“喜儿啊”
“喜儿”
“喜儿……”
“别喊了,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一个牛车咣当咣当的在野地里晃着,彼子息占了大部分面积躺在车上望着天,嘴里碎碎念着。喜儿则侧身坐在车边,双腿悬空搭着,三个人坐在车上慢慢前行。前面拉车的是一只斑斓大虎。
彼子息起身曲腿坐了起来,看着前面的虎屁股似乎找到了话题,唉声叹气道
“我们在军营小住了几日,不方便带你进去,你一个虎在外面才几天居然偷了人家的牛吃,最主要的是居然还被人发现,通知了道长过来,多麻烦人家道长”
彼子息朝旁边拱了拱手,继续说道
“你说你把喜儿挖了一路的山参都赔进去了,要不是我护着你,你那身虎皮早就被喜儿剥了”
老虎听了浑身一颤,更卖力了几分,牛车的嘎吱声也更加厉害。
“当时那村民说也收虎鞭,我当时就答应了,谁知道我把你掀翻才发现你居然是只母的!你藏得太深了!”
牛车后边坐着一位儒生气质穿着青衫道袍的道士不由得伸手扶了扶额对喜儿说道
“你这朋友……平常也这样么?”
喜儿撇了撇嘴
“他这几天心情不好”
时间回到两天前。
“喜儿你说我赶不上七夕,师父会不会不要我了”
“不会吧,听你说不是一个很豁达的人么”
“嗯,这倒是的”
“秦大哥是大德之人”
彼子息突然说道,喜儿歪了歪头
“秦大哥许了三十年不管国内情况。北疆自给自足,他可以只守北疆。他是清楚的,一个北境边线有千里的庞大国家的内乱不是短时间能平息的”
“皇帝和一个幕僚的身份差距是有的,而皇帝却死在了幕僚的府上,总觉得皇帝才是附带品啊,有势力想让秦大哥率军回去,而且这个势力知道秦大哥的脾气。正常情况下秦大哥是不会弃北境百姓南下的,你说会不会是把皇帝当作弃子让秦大哥回去匡护皇族的皇室”
喜儿不答。
“有未有可能是反党只为杀皇帝,而杀手不知道秦幕僚和秦将军这层关系随手而为呢”
“现在是异姓王福王一脉最强,会不会是第三方势力所为呢,秦将军回去首先针对的定是福王一方”
喜儿昏昏欲睡,见彼子息说完俏声问道
“所以呢?”
“所以我们帮不了秦大哥”
“哦”喜儿揉了揉脸
“我们去找能帮秦大哥的人或者势力”
喜儿眨了眨眼
“去叫大虎过来,我有任务交给它”
“好的”。
时间回到今天上午
“道长在那边,就在那边,有妖怪,已经待那儿好几天了”
………
“呔!何方妖孽,好胆!
敢来人类区域闹事,
这是不将我崇真至妙剑门放在眼里!
看剑!”
“嗷呜——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