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转过身来又死死的盯着墨夜白,说道:“我都等不及要享用我的大餐了。桀桀桀~”说着就向着墨夜白跑了过去,墨夜白一看:‘我滴乖乖,这是要吃了我啊。’一边跑一边喊道:“大大大人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的,我好几天也没有洗澡了,肉可能都发酸了,别过来啊。”那边解豹看不下去了,说道:“墨夜白你怂什么,脑袋掉了也不过是碗大一个疤,怕什么!”说着砰砰两步冲向了阿纳,大喝道:“我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接我一招。”嘴里这么喊着,双手抱着那门板大斧整个人旋转了起来。
这时外面已经是晚上了,阿纳的双眼变得越来越血红,仿佛要滴出鲜血来一样,眼里的躁动也越来越多。“血,我想要喝血了,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东西啊。”阿纳眯缝着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仿佛现在不是在打仗,而是在享受一样。“是你们这群东西,这么好的天不让我享受,我要杀了你们,桀桀桀,你们的血一定很好喝,嗯~甘甜可口~~”阿纳的双眼穆然睁开了,那鲜血一样的双眼直直的盯着解豹,然后又慢慢的转向了墨夜白。
“小美味,你等着我,别乱跑啊~”阿纳魔怔般的说道。嘴里开始流出绿色的哈喇子,说着便向着墨夜白扑了过去,墨夜白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双眼呆呆的仿佛看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武夫大喊一声:“小墨小心!”就要挣扎着爬起来。这时解豹却快人一步,在阿纳还没有赶到的时候瞬间站到了墨夜白的位置上,一下子把墨夜白撞了出去,用板斧挡住了阿纳的进攻。阿纳大吼了一声,解豹感觉仿佛是无数的细针在扎自己的耳膜一样,转而又成了像是无数的人在解豹耳朵旁边念经“我佛慈悲,还不快入到我佛门下来,是魔是佛,进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快点,在不过来可就万劫不复了。”解豹感觉自己耳朵嗡嗡的,脑袋也嗡嗡的,所见之处一片模糊。他知道这是假象,却摆脱不了,连忙使劲吼了几声,一斧子向着正前方劈去,而这时候阿纳却已经站到了解豹的后面,正在轻轻的把手里的短剑捅进了解豹的胸膛里。
外面人面鬼和长矛军已经把丁将军的部队团团地围住了,和丁将军交手的那个成熟期的邪魔一脸阴冷的在一旁看着,那些邪魔的部队就像一个大磨盘一样,不断的收缩着包围圈,而丁将军此时已经不足百余人了,丁将军也受了重伤,不断地接替者刚刚从外圈退下的的士兵们。
“老大我们今天不会都死在这里吧?”一个士兵问道。“我还不想死了,我家里还有等着我回去的老婆。”一个士兵有些哽咽的说道。“兄弟们顶住,我们的援军就快要到了,我们一定要顶住。”丁将军不停的给士兵们打着气。“就是,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什么?”这里面正说着,在外圈的士兵突然大喊道:“丁将军不好了,他们开始加紧攻势了!”只见哪些邪魔一个个就像发了疯一样,一个个不要命的冲击着外圈的防守,上一秒还旗鼓相当的防守忽然的就要坚持不住了。
这是只见外面围困住丁将军的部队突然骚动了起来,远远的就听到喊杀声响了起来,只听外面喊道:“丁将军,我们来救你们了,你们可一定要坚持住!”丁将军的士兵高兴的说道:“老大,是我们的人,有人来救我们来了!”丁将军应了一声,说道:“我们里应外合,一起杀出去。”“好!杀出去。”众将士答道。
“就凭你们,做梦。”这时突然听到那成熟期的邪魔大喝了一声,与白将军大战到了一起,外面的部队和丁将军的部队里应外合之下,很快的就会和到了一起,又形成了反包围圈把邪魔的部队包围到了里面,丁将军大喊一声:“白将军我来祝你一臂之力!”说着边飞跑了出去。“丁将军你来的正好,我们一起斩杀了这个邪魔!”白将军笑道。
“好!”丁将军应了一声,挥舞着长刀便向着那邪魔冲了上去,白将军使用的武器是一把方天画戟,这方天画戟约有三米多长,头上更是装了一个长矛的矛尖,白将军向着那邪魔的下盘就横扫了过去,而丁将军也是一刀砍向了邪魔的脑袋,两个人配合的是天衣无缝,只见那邪魔也不是吃素的,熬的一声,随着铛铛两声,那邪魔用双臂架住了丁将军的长刀,对白将军的方天画戟不闻不问,任由他砍到了自己的小腿处,但却当的一声弹开了。
这时天空上的月亮变得血红,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发出凄惨的红的光芒,映照着四周也都是红惨惨的一片,那邪魔的双眼也变成了血红色,那红色像是从瞳孔里蔓延出来的似的,红的可怕,浑身的鳞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青红色的光芒,着实渗人。“这货到了晚上居然还能强化,居然刀枪不入!”丁将军一脸懊恼的说道。“没事丁将军,就算这家伙刀枪不入,我们也要把他的脑袋给削下来。”白将军对着丁将军说完,大喊了一声,提着方天画戟又与那邪魔厮杀到了一起。
丁将军转头看了看,那邪魔的部队已经被白将军赶来的部队杀的差不多了,丁将军摇了摇头,转身也向着那邪魔杀了上去。
墨夜白还在呆呆的望着面前出神,仿佛前面真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一样似的,就连阿纳把短剑插进解豹的身体里都没有一点反应,解豹居然也出奇的没有反应,仿佛插的不是他一样,武夫看着这一切,怒极攻心,连喷了好几口鲜血,用出了自己的独门秘笈,狮子吼,大喝了一声:“快杀了它!”这一声夹杂着武夫这些年来的练武的精华,是至强的一声,一道声波似的波纹从武夫的嘴边不停的发出,周围那些死掉的婴儿的脑袋也都纷纷的爆裂。由于武夫这一声主要是对着墨夜白和解豹喊出来的,转眼间就到了墨夜白身边,把墨夜白给震了出去,墨夜白在地上滚了好几滚,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我在哪来着,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哎,这是什么东西。’墨夜白看着阿纳愣愣的出神,突然脑袋似是被闪电划过,一下子前因后果都想起来了。
解豹也是清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胸前扎着一柄短剑,还不停的往外留着鲜血。解豹知道自己是活不成了,反手抱住了阿纳,大喊道:“墨夜白,我抓住他了,快,杀了他!”墨夜白抽出了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凌影,冲着阿纳就捅了过去。墨夜白还嫌自己的速度不够快,使出了自己所学的的所有身法,又使出了天坤倒挂,墨夜白从来没有感觉的到自己的速度这么快过,自己的剑这么稳过,自己的心、念、意全部都在这一剑上,可以说这是必杀的一剑。直直的就捅进了阿纳的身体里,没有丝毫的阻碍,阿纳熬的惨叫了一声,就要挣脱解豹紧紧抱住的身体,可是解豹此时连骨头的力量也已经用上了,完全就是没有要活的意思,阿纳把解豹的骨头都撑到变形了,依然没能够挣脱。墨夜白可不管你怎么样,短剑就像是刺泥巴一样,也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少剑,直到把自己累到虚脱了为止,一屁股坐在地上。
解豹此时已经死了,可是眼睛依然挣得大大的,直直的瞪着阿纳,阿纳的脑袋也耷拉了下来,像是没有骨头了一样。墨夜白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因为脱力还是因为吓得,武夫也坐在哪里看着墨夜白,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墨夜白,想不到你小子关键时刻还是很管用的嘛,啊?哈哈哈!这家伙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杀死,却让你给捅死了。”突然,解豹的身体像是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武夫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大叫到:“墨夜白,快拍,离开那里。”墨夜白听到了武夫在喊他,好似耳朵有点嗡嗡的叫,于是转头看了武夫一眼。纳闷的看着武夫,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只有嘴唇在动,完全听不到一点声音。
只见解豹的身体彭的一声就爆炸了开来,瞬间城堡的堡顶就被炸碎了开来,哗啦啦的碎石头漫天的飞舞,而墨夜白也被炸的砸倒了无数根柱子,最后彭地一声撞到了墙上,在地上滚了好几滚。一股蘑菇云在城堡上冉冉升起,被月亮染成了血红色的。只听桀桀桀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就在烟雾慢慢散去的时候,一个与刚才的王并无两样的一个人凌空漂在了刚才爆炸的地方,说道:“小子不简单啊,年纪轻轻的居然让你们给杀掉了一个分身,真是个巨大的损失呢。”阿纳静静的看着墨夜白说道,转而一步一步的向着墨夜白走了过去。“不过,能吃到你这么美味的一顿大餐,损失掉一个分身也值了,桀桀桀。”阿纳流着哈喇子一剑向着已经躺在地上的墨夜白刺去,墨夜白双耳嗡嗡作响,完全听不到周围的一点声音,眼睛所能看到的也是雾蒙蒙的一片,就在阿纳的短剑要刺中墨夜白的时候,这时突然从墨夜白的身上传来了一股大力,彭的一下把阿纳弹飞了出去。
“什么人?”阿纳尖叫到。这是在墨夜白的旁边突然出现了一老一小两个女人,只见那个小女孩快步的向着墨夜白跑了过去,一边跑着还一边喊:“墨哥哥,墨哥哥,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啊。”墨夜白迷迷糊糊的看到苏雨桐好像在摇晃着自己,嘴巴也一开一合的不知道说着什么,心说:‘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对啊,我这都快要死了,能在幻觉中看到你也是挺好的。’“对不起,雨桐我回不去了,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墨夜白轻声的对着那‘幻觉’说完这些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