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哥哥你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吓我啊,快点醒过来!”苏雨桐用力地一边摇晃着墨夜白一边喊到。“师父,你快过来看看有没有事啊?”苏雨桐焦急的向着旁边的老妇喊道。
那老妇一身素布麻衣,头上带着一只风簪子,手上还拿着一根修长的手杖,那手杖的头上似乎还用木头雕刻了一个宝石状的样子。
老妇走过来看了一眼说道:“没事的,你的墨哥哥命大着呐,这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倒是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干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阿纳尖叫着打断了苏雨桐她们的对话。
“我们是什么人?还不需要你来知道。”白荷说道。
“好啊,我看看你们到底在装什么神鬼。”阿纳说着提着短剑就向着白荷冲了过去,一剑砍向了白荷的脑袋,就在这一剑即将落到白荷的脑袋上的时候,忽然阿纳又感受到一股气,离着白荷越近感受越清楚,然后随着彭的一声,阿纳再次的被弹飞了出去。这时白荷说道:“我们出去打,别伤了这些小家伙。”说完的瞬间就出现在了阿纳的下方,手中的手杖一挥,阿纳就感觉自己的脚下又传来了一股大力,阿纳想要抵抗可是人飞在空中,能借的力也实在是太少,然后....
城堡的外面,白将军扶着已经累到脱力的丁将军,猛的一把把手中斯下来的那成熟期的邪魔的脑袋仍了出去。说道:“老丁,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哈哈哈!”白将军仰天大笑。一个没扶住,丁将军也一屁股坐在地上,跟着嘿嘿的笑了起来:“是啊,这玩意真不好啃,把我的手都震麻了。”
丁白两人的军队也已经把那些人面鬼屠杀的差不多了,现在正包围着它们,准备一点一点的磨死它们,这样可以减少损失。
此时的大地一片狼藉,各种碎肉、尸体、残肢断臂到处都是,一条由鲜血汇聚而成的小水流慢慢的自战场中穿过,流向了不知名的某个地方。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屎尿味。还有那些没死利索的伤者的、人面鬼的痛苦的呻吟声。
自城堡的方向突然飞出了两个人,在满眼都是红色的背景下特别的清晰可见,一个人周身都围绕着黑雾,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体型,另一个人似乎佝偻着背,手里的一根木制的手杖发出微弱的白色的光芒,在那人的周围形成了一圈光晕,煞是好看。两个人就那么漂浮在空中。
丁将军用胳膊肘捅了白将军一下,说道:“哎,老白,你说这是哪路神仙啊,还能在天上飞着,完全不受重力的影响。”“这我哪知道去,我们还是不要过去的好,免得一会丢了小命,就不值得喽!”白将军回答道。“对啊对啊,我们...”丁将军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什么了,一拍脑袋,说道:“我去,我忘记了,我弟弟还在城堡里面,他们去刺杀那个领头的了,那飞起来的不会就是吧。”说完也不顾自己重伤的身体,爬起来接连吐了几口鲜血,发了疯似的向着城堡的方向冲了过去。“哎,老丁!”白将军急忙追着丁将军跑了过去。
此时天上的两个人已经打起来了,只见阿纳一挥短剑,瞬间从划过的地方飞出了无数的乌鸦,冲击着白荷的身体。手杖的光晕此时在白荷的身体的周围形成一层白白的光罩,白荷冷哼了一声:“雕虫小技。”嘴里默念几句咒语,同样一挥手,只见白荷的周围瞬间狂风大作,卷起了无数的沙砾,把直奔而来的那些由雾气幻化成了乌鸦,一个个射的千疮百孔,纷纷消散在半空中。
“你也不是这片世界的人?”阿纳质问到:“这种东西在这片世界应该已经没有了。”
“我是与不是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打伤了我徒弟的小情人,而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白荷沙哑着声音说道。
“代价?桀桀桀,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代价。”阿纳阴笑着说道。
那白荷也不接话,双手握着手杖,嘴里默念着一堆听不懂的东西。阿纳毕竟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见多识广,而且自从传送过来自己的记忆和智慧就一直慢慢的恢复着。一看对面摆出那个架势,多半是要放大招了。因此,阿纳双手捧着自己的短剑,单膝跪在了空中,默念道:“至高无上的神啊,您将赐予我无尽的光辉,祝我消除这一切阻碍我的人,阻碍我们神道传播的家伙。你将赐予我坚固的盔甲,替我抵挡无数的攻击。”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
白荷的周围已经刮起了呼呼的狂风,那风精灵在欢快的围绕着白荷跳动着。白荷突然睁开了双眼,用手中的手杖向着阿纳一指,喊道:“四象拟化,风龙之数!”只见白荷周围旋转着的风精灵瞬间都消失不见,在白荷面前形成了一条巨大的风龙,那风龙有五米多长,在空中不断扭曲着自己的身躯。
阿纳还在不停的祷告,此时周围也出现了一圈若隐若现的黑色的雾气,这雾气和他自身的不一样,这雾气慢慢的围绕着阿纳缠绕在了一起,不断的缠绕,加厚,慢慢的在阿纳的周围形成了一股似是实质的屏障。
这时白荷用手杖一指阿纳,“去!”随着白荷一声令下,那条风龙便咆哮着、挥舞着自己的龙爪冲向了阿纳。阿纳完全没有睁开眼睛看那条龙和白荷,只是在不停的祷告着。转瞬间那条风龙就冲到了阿纳的黑色防护罩上面,时间仿佛就静止在了这一刻,随着彭的一声轻响,就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阿纳的防护罩和风龙之间产生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环,一圈一圈地向着周围扩散开来,登时一阵轰鸣声传过来,把正在向着城堡里跑去的两个人震倒在地。
阿纳的祈祷声越来越大,仿佛要盖住了他们交手所产生的轰鸣声,就像是这世间唯一的声音一样,轰隆隆的传遍四周,眼看着阿纳的保护罩碎裂的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完全碎裂了一般,而那风龙像是才来是发力一样,依然不见丝毫的衰退。阿纳停止了祈祷,慢慢的在空中站了起来。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桀桀桀,能败在你的手上我不冤,不过这血月之势可不是你能阻挡的,天要让他祁连国亡,他不得不亡。你也阻止不了。”阿纳看了看在保护罩外面的风龙,又说道:“当下次血月到来的时候,我会率领着我的千军万马重新归来,到时候,我看你拿什么阻止我,桀桀桀~”随着彭的一声巨响,阿纳的保护罩瞬间四分五裂,风龙转眼间就把阿纳给吞没掉,消失到天边不见了踪影。
白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佝偻着的背似乎更低了,转身回到了城堡里,一挥手,带着苏雨桐和昏迷不醒的墨夜白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祁连国,皇宫内...
皇上祁尧正愤怒地一拍桌子,说道:“怎么回事?怎么伤亡就这么大,为什么事先没有打探好敌军的力量。”祁尧正的问题就像连珠炮一样飞向了大国师和大将军。“赵英山,你来,你来给朕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就死了一千五百多人。朕的武夫,老丁,难道都是莽夫吗?啊?”祁尧正对着大将军赵英山问道。
“回皇上,我以为是我们错误地估计错了敌人的兵力说导致的,战报我也看了,一千人面对四千人,先是被偷袭,后又遇到围剿,而且敌人还有二百精兵,在老白的部队没有赶过去之前就已经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不过也确实是够猛的,硬是拖到了白将军去到支援。而却这敌人据战报上说也不是人,而是一只由妖魔组成的队伍,这与大国师的猜测也吻合。”赵英山说道。
“那...大国师,你怎么看。”祁尧正又转头看向了大国师。
大国师清了清嗓子说道:“回皇上,老夫昨夜夜观天象...”“得得得,别说那些听不懂的,捞干的说,捞干的说。”祁尧正连摆手说道。
大国师无语的看了皇上一眼,说道:“好,那我就说重点,想必昨天晚上的月亮大家也都看到了,血红血红的,古书上有记载,血月的来临,就代表一个文明的结束。历史杂记曾有记载,血月现,国之将衰,气尽,如堕狱!伴随的是祸乱,比如:荒,战,冤,邪等。
这种现象在几年前也发生过一次。”大国师向着皇上一报拳,说道:“皇上,臣以为,这血月的出现就是预兆着朝代的更迭,强者的陨落,而昨天晚上正是妖邪作祟,所以应该是地狱之门!”
“啊,什么是地狱之门?”祁尧正问道。
“相传,血月现,妖魔乱,地狱开,阴阳乱。到时候世界就会打开一个连通地狱的大门,到时候我们的阴阳就全部乱套了。而所有的妖魔都会从里面跑出来。结果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大国师看着他们二人说道。
“那你说要怎么做才好?”大将军赵英山问道。
“我们应该尽快的训练军队,越多越好,到时候希望能用人命堵住那个大门,一直坚持到下一次血月再现的时候,这世界的平衡就会再次回来,而那些跑出来的妖魔也会被地狱之门重新吸收回去。只是...”
“只是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赵英山连忙问道。
“只是如果地狱之门打开,下一次的血月可能会在百年之后才出现,或者还往后,至少我所了解的王朝,没一个能坚持到下一次的血月出现。”大国师沉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