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金口一开,陆腾云在太子府可谓之横行无忌,出入自由,绝不会有任何人阻挡。
平日里只要无事,南云十七便必定寻到陆腾云,专心教导他关于修行以及真元奥义的各种道理。
陆腾云虚心请教,南云十七倒也是不藏私。但凡能够教给他的,皆是倾力相授,遇到问题也会详细耐心地帮他解答。即便是陆腾云和他早有怨隙在前,也不得不说一句,南云十七还真有几分名师严师的风范。
当然,即便是南云十七如此尽心尽力的帮他提升修为,陆腾云也不会对他产生一丝丝的感激之情。
先有设计将他逐离谷府,后又利诱他去参加什么斗技大会,在楚项予与楚廷云的明争暗斗中充当一个炮灰的角色。
种种恶行在前,南云十七咋陆腾云心目中早就进了黑名单。他也深深的清楚,等哪一天对于太子来说他没有了利用价值,绝对会被一脚踢开。而作为太子府顶梁柱的难第一高手南云十七,恐怕就连最起码一个怜悯的表情都懒得给他。所以,陆腾云和南云十七二人,不过是虚与委蛇,各怀鬼胎罢了。
将近一个月下来,眼看年关将至,陆腾云却依然没有探明太子府藏匿宝贝的密库所在。
心情烦闷,陆腾云与知琴知画二女打了个招呼,便离开小院,出了太子府,朝城外走来。
一路晃晃悠悠的出了郢都城门,走到僻静之处。陆腾云展开神识,四处仔细探查了一番,发现并没有跟踪者的痕迹,便潜匿了身形,朝着百里府赶来。
“没有任何宝库的线索??”
百里府邸,烟波湖下,密室之中。听了陆腾云的一番讲述,百里泰微微皱起了眉。
“没有任何线索。”
陆腾云点点头,再次确定道。
百里泰摸摸胡子,推测道:
“以老夫对于楚项予的了解,这宝库的位置应该距离他的起居之处非常近。极有可能就在卧室之下的地底,或者其他距离起居之所几近的地方。更甚至,依老夫猜测,在他住的房间里,就有一条能够直通密室的暗道。你既然能够随意出入,为何不去他的起居之处打探一番?”
听了百里泰的话,陆腾云气愤地翻个白眼,怒道:
“那可是太子府!身边有着南云十七、何书宴这一帮顶尖的高手。我能大摇大摆的直接进楚项予的卧室里搜东西吗?”
百里泰哈哈笑道:
“哈哈哈,老夫说笑罢了,切莫当真。”
陆腾云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这老头,明显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这个南云十七的来历,老夫也不甚详细。不过据老夫的了解,此人端的是一个心狠手辣,翻脸无情之辈。至于他费心心思逼着你去参加斗技大会,想必也是想着靠你帮他们多争取一些胜场,好让楚项予能够获得更多的支持。即便是你输了,死在了演武台上,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些时间,几粒丹药罢了。”
陆腾云扭着脖子,难以置信的看着百里泰,气的差点跳起脚来:
“你都知道的这么详细了,还让我去参加斗技大会?”
“年轻人嘛,多历练一下也是极好的。不经一番彻骨寒,哪得梅花扑鼻香。不经历练又怎能快速成长呢?”
百里泰一脸的毫不在意,好像让他参加斗技大会,就像是逛一次菜市场那么简单随意。
“那可是斗技大会!一不小心会死人的!”
陆腾云气急,咬牙切齿的说道。
斗技大会,易去难回!
虽说斗技大会是一个能够证明自己实力的最好平台。曾经涌现出无数名噪一时的强者。但是连年的参战,其中一大半人都倒在了这座武台之上。能够像何书宴这般连续三年屹立不倒的顶尖高手又能有几人?
“只有经历了生死,才能够更快的突破。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还修什么道,破什么境?回你的海外孤岛,耍猴玩去吧!”
你说的到简单,感情不是你去冒这个风险,说出的大话跟喝凉水似的!
这老头,真是口无遮拦,不嫌事大!
陆腾云翻个白眼,羞恼的叫道:
“小伊不是猴子,是异兽!”
“哦?那是什么异兽?老夫见识浅薄,你且说来与我听听?”
百里泰侧着耳朵,饶有兴致的问道。
“......”
陆腾云呆呆的看了他几眼,一阵张口结舌面红耳赤。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怎么反斥回去,只得狠狠地白他几眼,闭口不语。
百里泰看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满脸的褶子都皱了起来,开心的放声大笑。
离了湖底密室,陆腾云想到自己已经一个月没见到小伊了,倒是有几分挂念。便随手拉住一个侍女,让她领着自己去寻百里湘仪的住所。
“陆公子,这里就是小姐居住的院落了。公子自行进去吧,奴婢先告退了。”
侍女领着陆腾云来到一个颇有情调的小院门口,朝着他福了一福,道声告退。
陆腾云谢过侍女,便径直进了院子。
这百里一家对于自己外部的暗哨也是相当的自信,连自家的千金---百里湘仪居住的地方都没有一个守卫。
陆腾云啧啧称奇,眼睛乱撇一个劲的打量了一圈,便抬腿走进阁楼之内。
“咣咣咣!”
百里湘仪似是刚刚起床,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对着镜子梳头,听到敲门声,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小鹂?进来吧!”
陆腾云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茫然问到:
“小鹂是谁?”
房间之内,是整个一个粉色的世界。床是粉色的,被褥是粉色的,枕头是粉色的,纱帐是粉色的,窗帘是粉色的,梳妆台也是粉色的。就连百里湘仪穿着的睡衣---也都是粉色的......
等等?睡衣?
看着正背对他坐着,穿着一身粉色短衫短裤,露出两条粉嫩的胳膊以及小半截光滑细腻的大腿的百里湘仪,陆腾云嘴巴张成O型,傻傻的站在门口,一脸的呆若木鸡。
异兽小伊正在粉红色的床上摊开四肢呼呼大睡,无比的舒服惬意,好似早已经习惯了这张柔软舒适的大床。
百里湘仪坐在椅子上,娇躯止不住的颤抖。从镜子中能够看到那张径直的脸蛋早已布满黑线,面目狰狞的甚是恐怖。
“咔擦!”
一声脆响,手中的木梳被百里湘仪一把掰成了两半。胸前的挺翘一阵剧烈的起伏。
“死!猪!头!”
似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坐在椅子中的百里湘仪勃然大怒,猛地转过身子,一把将手中断了的木梳朝着陆腾云头上丢来。
“对不起!!!”
陆腾云如梦初醒,赶忙一个闪身躲过直击头不的暗器,飞速的退出房内,关上大门。
此时,一个俏丽的侍女正好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抬头看到陆腾云站在门外,大吃一惊,手中木棚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溅射出无数水花。
“你是何人?胆敢闯进小姐的闺房!好大的狗蛋!来人啊!来人啊!唔~~~~”
小丫鬟杏眼圆睁,满脸怒气的放声大喊。刚喊了两声就被陆腾云一把捂住了嘴巴,支支吾吾的发不出声音。
陆腾云捂住小丫鬟的嘴巴,顿感头痛不已。
自己怎么突然就给忘了---现在是另一个世界,女孩子的房间是不可以随便进的!怎么自己突然就脑残了----真是欠抽!
“哈哈,我和你家小姐是熟识,许久未见情急之下有些冲动,失了礼节,你可千万不要喊了。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陆腾云捂着是女的嘴巴,干笑两声,开口解释道。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百里湘仪依然穿好了外衣。等着陆腾云一脸怒容:
“谁跟你是熟识!死猪头!放开小鹂!否则老娘喊人打死你!”
小兽被门外无休止的争吵声惊醒,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探出个脑袋好奇的向外看去。
“咿呀!”
眼见外边站着的是许久未见的陆腾云,小兽惊喜的咿呀一声,嗖的从床上弹了出去。
陆腾云赶忙一把松开小鹂的嘴巴,睁开双臂,将小兽稳稳地接入怀中,亲你的抚摸着小伊毛茸茸的脑袋,瞥了一眼百里湘仪,开口说道:
“我跟你不是熟识,我跟小伊才是熟识。”
小鹂身为百里湘仪的贴身丫鬟,早就知道自家小姐对于这个毛球是无比的宠爱,衣食住行基本都待在一起。此时见到小毛球冲进眼前这个淫贼的怀中,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呆在那里忘记了呼喊。
“死猪头!竟敢闯进本小姐闺房!看我不打死你!”
百里湘仪大怒,张牙舞抓的便要向路腾云扑去。
“唉唉唉,别打了!我都道过歉了!”
陆腾云抱着小兽连忙闪躲。
“道歉?看了老娘的身体,道个歉就算完了?我非要把你的眼珠子抠下来不可!”
“你不是穿着衣服嘛!哟普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陆腾云一边闪躲,一边不屑的撇撇嘴!
“你---!”
百里湘仪怒气更盛一分,再一次猛扑上来。
“小...小姐...你...被看光了?”
小鹂站在一旁,口中喃喃自语几句,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哇哇的放声大哭起来。
“哇----小姐,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去打水,没有在身边保护小姐。小姐就不会被这个贼人钻了空隙,连身体都被看光光了!奴婢罪该当死,小姐你杀了我吧!”
突然之间被小鹂抢走了戏份,二人停止了打斗,一脸呆滞的看着小鹂。
百里湘仪一把将小鹂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脑袋,好生安慰道:
“小鹂不哭!别听他瞎说,我穿着衣服呢,根本没被他看光。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哭了。”
小丫鬟泪珠哗哗的往下掉,揉着眼睛抽泣道:
“小鹂有罪,一时不察让贼人闯入了小姐的闺房,看见了小姐的身子,坏了小姐的名分。小鹂该死,请小姐责罚!”
......
陆腾云颇为无语的看着这对主仆,心头暗道晦气。
现在都已经过了中午,太阳都快落山了!谁知道这个点你才刚刚起床?
“小鹂不哭,没关系的,只要你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的。”
百里湘仪把小鹂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
“那他怎么办?”
小鹂兀自抽泣着,指了指旁边一脸事不关己的陆腾云。
“效力放心,他不会说的。他要敢说出去,我就亲手阉了他!”
百里湘仪抱着小丫鬟,瞪着陆腾云恶狠狠的说道。
陆腾云吓了一跳,。感受到了某个部位一阵凉意,身子忍不住的一阵颤抖。闻言赶忙后退了一步,强自硬撑着:
“怕什么,你家小姐都被百里老祖许配给我了,只是看几眼而已,又没怎么样!”
“什么?”
主仆二人俱是大惊。
“小姐,是真的吗?老祖都将你许配给他?”
小鹂闻言立刻停止了哭泣,一脸震惊的看向百里湘仪。嘴巴一抽一抽的,小脸上梨花带雨,煞是可怜。
“放屁!你别听他胡说!”
百里湘仪狠狠地剜了陆腾云一眼。
“不信你去问问你家老祖啊!”
反正老头子已经不知道对他推销过多少次自己的玄孙女了,陆腾云也是有所依仗。
“呸!你放屁!”
百里湘仪大怒:
“老祖又不是瞎了眼,怎么会让我嫁给你这个猪头!”
“没准还真是瞎了眼,要不然他怎么会认为你是郢都第一美女的呢?”
陆腾云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百里湘仪一时没听清楚,侧着耳朵问道。
“没什么!我说,知女莫若父----祖!你家老祖对你是十分的了解,直到你这种脾气一准没人敢娶。所以,与其祸害别人,倒不如祸害我---就把我推进你这个火坑里了!”
“你...老娘今天要挖了你这双猪眼!”
百里湘仪气急败坏,放开侍女再一次扑了上来。
见到她的一双光洁白嫩的爪子离自己越来越近,陆腾云面不改色,径直将怀中的小兽抱在面前,阻挡百里湘仪的攻势。
其脸皮之厚,无耻之极,就连打家劫舍,作恶多端的大盗都自愧不如。不由得为之惊呼一声:真乃我辈之楷模也!
萌萌小兽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只当二人是在演戏逗乐,一脸兴奋的咿呀两声,还人摸人样的伸出两只小爪子拍了拍。
“无耻!”
百里湘仪一把抢回小兽,抱在胸前。
“死猪头!流浪!色狼!禽兽!败类!禽兽不如!淫贼-----”
百里湘仪就像是上了弦的发条,一连串止不住的破口大骂。
见她骂得越来越难听,陆腾云无奈摊开手,苦笑一声:
“喂!不过是一不小心看到了胳膊,你也没损失什么,不至于骂的这么难听吧?”
“不小心看一眼?有种你让老娘也不小心看一眼!呸!死猪头有什么好看的!白给老娘都不看!”
陆腾云顿感无语,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真是封建!我告诉你,你这种思想很落后!我们应该思想观念开放一些,不要总是墨守成规。你这属于陋习,得改!在我们老家,一到了夏天,每个女孩子都会穿上性感的吊带衬衫,热裤短裙,还有黑色白色和肉色的丝袜。那才叫女孩,那才叫活力!多学着点吧!不要总是活在陈旧的思想里了!”
“吊带衬衫?热裤短裙?思想陈旧?那都是什么?”
百里湘仪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新鲜的名词,一时之间忘了发怒,一头雾水的问道。
“那是什么?”
陆腾云愣了愣,显然没有意料到百里湘仪会问这种问题。仔细思考了一下,才开始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解释:
“吊带就是那个---露出后背和锁骨的---热裤就是---短短的---露出大腿的---嗯---上边露出肚脐的---丝袜就是---透明的---滑滑的--穿在腿上很性感的---那个---”
陆腾云努力解释着,却不知百里湘仪额头早已布满了黑线,脸蛋潮红,咬着牙怒吼道:
“滚!!你个猪头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