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响,满身肥肉的城守公子还在大笑,脸颊上就受了一巴掌,这巴掌力量极大,带的城守公子整个人都趴倒在地,刚想抬头骂人,却被李清晏一脚踩在头上,半边脸颊贴着地面,完全无法动弹。
李清晏看到这胖子一脸淫笑就不舒服,他原本行事就皆由本心,从不瞻前顾后,昨晚杀了陈望天后,心境又有突破。既然心里厌恶,管你是什么身份,当下就出手教训了起来。
“脸上是不是很疼,你可要忍着点,待会可要比这疼上百倍,我看你这做派,平日里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今天我就替你赎赎罪,废了你这头肥猪。”李清晏脸上挂着冷笑,神力脱手而出,直接向那胖子下体攻去。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响彻街道,胖子下身一片血红,疼的连牙齿都在打颤。他万没想到邯郸城内还有人敢跟他作对,还下了如此毒手,感受到下体那锥心的痛,胖子气的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嚷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他还有他身边那个小贱货抓起来!”
一帮衙役也没想到李清晏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这若不抓住人,城守大人日后还不活剥了他们。听到城守公子的吩咐,纷纷抽出佩刀,向李清晏砍去。
李清晏原本就没把这些衙役放在眼里,正要催动神力打散了他们,但此刻全身却突然生出一阵莫名的疲累感,聚在身边的神力怎么也无法用来驱使,这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阿奴那边更是慌乱,好几个衙役直接先奔阿奴而去,想先抓住阿奴让李清晏投鼠忌器,只是这帮衙役没想到的是,那只看似温顺可爱的狮犬突然大发神威,速度快如闪电,任何靠近之人都被咬的体无完肤,更为恐怖的是这只狮犬身上似乎带着火焰,被咬的伤口上有强烈的灼热感,连同体内都像被烧着了一样难受。
若不是让阿奴养病,李清晏昨夜就打算离开邯郸,陈家今日肯定在排查可疑之人,早晚要找上自己,今天还惹上了城守家的公子,现在自己无法攻敌,好在还可以借神力催动身法,一把抱起手足无措的阿奴就往城外掠去,同时大声道:“白雪,别玩了,赶紧走!”
李清晏这一去如风驰电掣,路边行人纷纷让出道路,白雪也趁势跟上,不一会就脱离了众人的视线,趴在地上的城守公子大怒道:“你们这帮废物,快去追啊,要是让那个狗杂种跑了,你们全都要脑袋落地。”
这番威胁的确令人发惧,只是这帮衙役本就武艺稀松,又被白雪金焰所伤,此时能站起来就算不错了,哪里还有人能追出去。
唯一的儿子惨遭毒手,陈杰心中的怒火已经燃到了极点,如果是在蜀州,他早就把整座城都掀翻过来了,但这里是皇家地界,若是大张旗鼓扰民,非但找不到凶手,自己都要惹上麻烦。
偏偏暗搜了几个时辰,一点头绪都还没有,心烦意乱下,陈杰自己耐不住心中怒意亲自出马,刚到坊市上不久,就听到前方有打斗声传来,闻声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个胖子和一群衙役倒在地上。
再看向衙役身上的伤痕,陈杰心头一紧,地牢里的那摊灰烬还记在他的脑中,这些伤口上的灼热气息和地牢内残余的热焰一模一样,杀害儿子的凶手肯定就是伤了这些衙役的人,直接问向疼的哆嗦的城守公子:“打伤这帮衙役的人现在何处?”
“你他妈的又是谁啊?赶紧给老子滚......”城守公子还未骂完,陈杰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提在空中,狠狠说道:“你再不说,我就要了你的命!”
城守公子感到脖子上越来越紧的力道,眼前的人只怕真敢杀了自己,脸憋得通红,之前的气势已经消失殆尽,艰难的说道:“伤人的是一条狗,跟它的主人一起往城门方向跑了!”
陈杰突一松手,将手中的肥猪扔在地上,双腿奋力向上跃去,直接就消失在了空中。
李清晏背着阿奴到城门时,城门前排着长队,四方而来的商旅和百姓正在分两侧出入城门,李清晏自然是不可能等着排队出城的,反正已经在城内惹上了大麻烦,也不在乎此时闯城门了。
双脚重踩地面,借大地神力飞向空中,微风拂面,再御使风之神力向前突进,等到城头卫兵发现时,李清晏已经在城外了,城上见有人非法逃城,架起弓箭向城外射去,奈何这些卫兵实力不济,稀稀落落的箭矢连李清晏的衣角都追不上。
大约出了城外十里,李清晏身上的疲累感又一次传来,比起上次更加严重,竟是连脚力也要虚脱了。只得将抱着的阿奴放下,说道:“先在这里休息会吧,再往前不远就到洛河了,到时我们在那渡船往青州去!”
阿奴一路胆战心惊,现在又看到李清晏脸色苍白,像是极度疲惫,自责道:“都怪阿奴没用,总是给公子惹麻烦,拖累公子。”
“你既然自称是我丫鬟,我当然要担待着你,你也不用自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抓紧休息,公子我怕是要背不动你了!”李清晏喘着粗气,半开玩笑道。
身体疲惫不堪,体内一直未痊愈的内伤似乎又有复发的趋势,李清晏闭眼冥想,大概知道了神力运转不畅的原因。神力是万物所生假于己身,如果以兵器论,身体好比是弓,神力就是箭,箭的威力如何,除了箭矢本身锋利程度外,还要看弓的品质。假若弓都破败不堪,这箭当然就射不出去了。这段时间连连使用神力,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
“我自幼不曾练武,连基本的强身武技也没有锻炼过,现在身子过于孱弱,就连内伤也没好透,看来要想让神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基础的身体锤炼也不能忽视!”
神洲武学以真气为基础,所以在淬炼身体方面没有哪家过于看中,武林中一致认为身体只要能承受真气即可,再往上去只是徒劳,练得一身腱子肉也派不上什么大的用场,是以炼体而言,为了战场厮杀,只有军中稍微注重一些。
军中的炼体以《经脉总纲》为基础,这本书李清晏也早就读过,此时再回想起来,书中的各种炼体术还一一在目,日后除了冥思神力,自己每天都得把这些姿势全部锻炼一遍,巩固御使神力的根基,二者相辅相成,互为因果,如若只偏一门,神力的修习就永远无法臻至巅峰。
“公子,喝些水吧,你看那处的小溪,这水就是小溪里的。”阿奴正用大的树叶盛了些水给李清晏送了过来。
“汪汪汪......”李清晏才刚喝了一口,白雪就突然大叫了起来,自从地宫中出来,白雪每次大叫后都会有危险降临,看来白雪的麒麟血脉天生就对危险有预知能力,李清晏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环顾四周,静静等着即将要出现的对手。
“我看你内息全无,是个连真气都结不出的废物,居然能杀了天儿,看来是得了那条古怪狮犬的帮助,不枉我一路追来,总算是找到了你,等会我定要活寡了你们这二人一犬,以慰我儿在天之灵。”
陈杰带着满腔怒火从天而降,看着李清晏的眼神像是想要吃人一般,说不出的残忍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