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红房子群,一栋屋顶正在闪光的小楼。
房间里五六个人正在喝酒,迪拜伦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晃着酒杯说:“金伯伦老勋爵的孙女就是非同一般,居然能忍到现在,看来得让人去点香了。”
酒桌旁几个人猥琐地笑成了一片,每次迪拜伦邀请他们来红房子喝酒,绝对会有好戏上演,一个人嬉皮笑脸地说:“莫伊少爷,上次你差点儿搞出人命,这次药可别下那么重了。”
迪拜伦大声笑道:“上次是因为你们几个不行,满足不了人家。”
那人猥琐地笑道:“说的就是咱哥儿几个差点儿出人命啊!”
一群人跟着猥琐地笑了起来。
“这次不用怕,马厩里还有一匹烈马呢。”迪拜伦一边奸笑一边招手叫来一名女仆,“去把抽屉里那盘香点上,顺便去给马添些草料。”
众人停住笑声面面相觑了片刻,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说:“莫伊少爷,你真想搞出人命啊?这次可是金伯伦勋爵的孙女,死了恐怕不好收场,而且以她的姿色绝对是极品,也怪可惜的。”
“你们几个色棍他妈比我还变态,”迪拜伦“噗”的一声笑了,“我是说完事了咱们去飙夜马,当然要是你们非想看点儿别的也行。”
一众人等再次大笑了起来。
菲雅蜷缩在地毯上,已经陷入半昏迷,俏脸也红得似乎要烧起来,头发、衣服全都被汗水打湿了,像濒死的鱼一样急促地呼吸着。
窗外的光线渐渐由亮变暗,时间正在悄然而逝,但每一秒都像过了一天那么长。尤其房间里开始弥漫起一股令人倦怠的檀香时,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捆在了火刑架上,可火焰带来的却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无法压抑的焦渴,她甚至希望自己真的被烈火狠狠的炙烤,用疼痛来逃避这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说铃铛怎么一直不响,原来你把芯儿摘掉了。”
随着声音,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脚踝,然后一寸一寸移进了她的长裙。
菲雅已经无心分辨谁在说话,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无论曾经多么令人厌恶,现在也变得无比动听,甚至连身体都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迪拜伦奸笑着扑到了她身上,“别担心,我先品尝一下,一会儿有的是人满足你。”
“滚开!”菲雅突然像从噩梦中惊醒一样挣扎起来,但始终摆脱不了迪拜伦的纠缠,眼泪夺眶而出,“不可以……”
“别挣扎了,”迪拜伦变本加厉地去脱她的衣服,“马上你就高兴起来了。”
“不!不可以!”菲雅大声叫道,忽然娇躯一震,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爆开了,几缕金色光线从她身上射出来,迅速变得越来越密,一阵金光闪耀后结成了一个金色光罩,把迪拜伦“砰”的一声弹了出去。
迪拜伦爬起来,只见一个半透明的金色光罩漂浮在半空中,而菲雅被罩在里面,双目紧紧闭着,头发无风飘舞,像个圣洁的金色女神。他目瞪口呆了一阵,然后上前伸手敲了敲罩子表面,脸上露出极为古怪的神色,“这……这是精神结界?”
所谓的精神结界是指元力和意念想结合而形成的一种特殊咒术,迪拜伦也不清楚具体原理,只知道其最大的特点是完全不需要释放者去操纵元力的流转,而是意念一转就能召唤出来。
他做梦也想不到文文弱弱的菲雅会形成这种结界,只她脸上的情潮还没褪去,也许只需要轻微挑逗就会放弃抵抗,不甘心地招出一个旋转的风钻,用力砸向罩子。
但风钻还没碰到光罩,迪拜伦的手就被一只极为有力的手抓住了,只听“咔”的一声脆响,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前臂忽然弯折成一个很抽象的角度。
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面具相当简陋,只是在一块黑布上戳了两个洞,但破洞后的那双眼睛却不简单,一对儿眸子冷酷,无情,散发出极度危险的气息。
迪拜伦和这双眼睛对上,瞳孔立即缩紧了,但刚想喊叫另一条手臂又传来“咔”的一声脆响,倒吸而回的凉气让他的喊声又憋回了嗓子里,紧接着他两条腿也逐一折断,翻着白眼儿昏死过去。
面具人自然是萧瀚宇,来之前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给迪拜伦一个痛快,但清楚要真把迪拜伦打出个好歹事儿不小,所以从衣服撕上了一块布做了副面具,只是没想到自己解放脉纹后实力变得这么强,还没怎么下狠手迪拜伦就被打成残障人士了。
萧瀚宇丢下迪拜伦,转身去查看菲雅的情形,进门时他就注意到了那个光罩,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走过去摸了摸,感觉像块被阳光晒过的玻璃,坚硬而温暖,可微微用力手掌又穿了进去。与此同时,一些埋藏在凯撒心底的记忆蓦然翻了上来,小时候他被欺负得很惨时,为保护他菲雅似乎曾凝聚出过这种光罩,但这些记忆已经很久远,都快记不清了。
萧瀚宇此刻也没心思研究光罩是什么,先把菲雅抱了出来,只见她俏脸红得不像话,身体也烫得吓人,立刻猜到迪拜伦做什么恶心事儿了,气得屁股生疼,抬脚就朝他的脑袋踩了下去。
但杀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萧瀚宇最终脚一偏,只是把地毯踩出一个破洞。
这时六七个人忽然奸笑着跑进了房间,“莫伊少爷,你说来逗一逗,怎么逗了这么久……”
看到客厅里的面具人,几个人先愣了愣,接着反应过来,但仓促间行动没达成一致,两个人双手合拢准备施展咒术,其他的人却一哄而散。
萧瀚宇到红房子后先进的客厅,没想到宅子里还有其他男人,而迪拜伦邀请这些孙子过来显然不是读书听音乐聊人生谈理想的,他的怒火一下子烧到了脑袋顶儿,把菲雅放在地毯上,“砰、砰”两声巨响后,搓咒术的两个人飞到墙上贴了饼子。他接着跑出去追其他人,伴随着一阵鬼哭狼嚎,地面不停震动,玻璃连续破碎,仿佛有头鸿蒙巨兽在宅子里来回肆虐,忽然“轰”的一声巨响,似乎有面墙塌了,宅子又恢复了安静。
萧瀚宇红着眼冲回房间,把菲雅抱起来匆匆离开了红房子,岂料刚到街上,菲雅被风一吹,忽然像从梦中惊醒似的一把扯开了上衣,“好难过,帮帮我……”
一大片春光乍泄,萧瀚宇俩眼珠子差点儿当场滚出来,掉头儿就往僻静的地方跑,这情形要是被人看到,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萧瀚宇速度飞快,不一时便出了城,再低头一瞧险些一脑袋撅在地上,敢情菲雅一路上不停挣扎,上衣已经彻底开了怀,微弱的星光下,两枚雪白的玉兔都快跳出来了。
萧瀚宇闭着眼睛把她放在一块草地上晃了晃,“菲雅,你醒醒啊!”
菲雅非但没清醒,反而扯掉他的面具吻了上来,一股难以形容的甘美甜香扑口而入,萧瀚宇脑子里瞬间就只剩一团浆糊,傻傻地被她推翻在地上。两人抱在一起滚了几圈儿,他忽然又清醒过来,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刮子,继续去晃菲雅,“菲雅,你冷静一下。”
然而菲雅一点儿也没有要冷静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热烈,萧瀚宇自己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没一会儿就快扛不住了,最后一咬牙,“菲雅,眼下我只能这样做,你醒了千万别怪我。”
身为一名老中医,虽然不清楚迪拜伦下了什么药,但他知道只要让菲雅释放出来就能解决问题,当然趁机占有菲雅借他俩胆儿也不敢,好在嘛,还有折衷的办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菲雅脸上的狂热终于褪了下去,美眸也重新清澈起来。
借着星光注意到这些变化,萧瀚宇长长松了口气,擦了把汗后就想趁菲雅彻底清醒之前赶紧帮她把衣服穿好,但女生的衣服零部件还真不少,他这个糙老爷们儿比划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穿,只好将就着往上套,然而正手忙脚乱时脸上忽然挨了一大耳刮子。
萧瀚宇被这巴掌抽得半天缓不过劲儿来,只见菲雅抱着双肩蜷成一团,美目含泪紧咬下唇,一脸羞恨不已的模样,立刻知道她误会了。而他手里还抓着一个最重要的“零部件”,真他娘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直恨不能再冲回红房子把迪拜伦给剁碎了,用的什么破药啊,昏得那么迷,醒得又这么快。
他硬着头皮说:“菲雅,你听我解释……”
话没说完,另半边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你听我说完再打人好不好?”萧瀚宇脾气再好也有点儿上火,先不说他独闯龙潭虎穴把她救出来,光是刚才他以自己都吃惊的超强意志力扛住眼前活色生香的诱惑,就该获颁一枚优秀市民奖章,哪知一句感谢的话没听到,反倒先挨了两耳光。
“凯撒,我恨死你了!”菲雅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爬起来哭着跑远了。
“我这……”萧瀚宇彻底郁闷了,怕深更半夜的她再遇到什么危险,赶忙跟了上去。
一路进城后,直到远远看着菲雅进了金伯伦府邸的大门,萧瀚宇才溜回家睡觉。
躺在床上,他默默回想了一阵草地上发生的事,当真是心潮澎湃难以自禁,忍不住从兜儿里掏出那个“零件”猥琐地压在脸上闻了闻,又会心地笑了,不得不说,味道真的挺迷人的,再挨俩耳光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