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小心翼翼的走在白起身后有成年男人一步半的距离,中途她还加快了几次速度想要跟上青年,不过跟上恢复原来的步子,却又落后了许多。
不是她不想跟上去,而是跟上了也和白费力气一样,这身体没多跑几步就喘得不行………虽然她现实世界的身体也是这样。
在升上大学发现大学没有早上跑圈的运动后她便比高中的时候还要懒了,大喘气的运动几乎没有,而且她说不定比原身还要废。
若她抬头去看前方大步流星走着的白起,可能会看到青年的侧脸,嘴角上扬的模样,眼里还带着好笑的情绪。
不过可惜的是这道风景在场的第二人是看不到了,因为她正气喘吁吁的试图跟上白起。
青年转身递给女孩一个文件夹,是蓝色的。在侧身递文件夹的时候,他嘴角的微笑便一点点收敛了:“等一下上了车,在路上看。”
秦忱闻言喘了几口气,接过用一条手臂把文件夹抱在怀里。
青年的步伐缓慢许多,秦忱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跟上他的步伐,与他并肩一起走了。
她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是个温柔的人啊。
“笑什么?”
秦忱赶快捂住嘴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系统莫名神情复杂,即使它没有表情:「宿主,您现在就像恋爱中的少女。」
秦忱在心里无奈道:没办法啊,白起这种就是我以前喜欢的类型,不良少年、然后现在还是个警.察,制服py、制服py你知道吧?根本让人把持不住好吧?想把他摁到墙上狠狠亲他的那种。
「………。」
你也别多想了,我不会真的喜欢上他,秦忱在这里顿了顿,在精神的世界中,女孩深黑的眼里闪过深深的复杂情绪:我说不定永远不会和谁谈恋爱。
秦忱对爱情这种感情、其实还有些抵触的,因为自己的父母。
她的父母还健在,只是二人早在她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婚分开了,现在大概已经各有各的家和生活了。
秦忱被判给母亲,母亲是个大公司的职员,职位算挺高的,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决断并且干练。
…………除了在自己的爱情上。
二人结婚后,家里的一切都是女方操办的,钱是女方出的,房是女方的。男方除了送的彩礼什么也没出,就连彩礼也只有寥寥两万块。
她的母亲是十分忠于感情的人,一旦认准了自己的伴侣,就会永远深爱他,他们二人是因为爱情结婚的。
秦忱忍不住冷笑,什么狗屁爱情。
秦忱她,很讨厌自己的父亲。
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种厌恶的情感,从小时候就出现了。
父亲是个很暴躁的人,他并不赌博,唯一的兴趣就是喝酒,在别的地方受了气,回家就会把气撒在她们身上。他会打人,会打她,但最多的是会打她的母亲。
他有一根细细的竹条,那东西打在皮肤上很疼。
母亲是大公司的职员。
她明明可以叫动警.察们把父亲抓走的,这样就可以解救她们了,可母亲却没有这样做。
她照常吃饭,照常上班,只是总会拿一条丝巾围在脖颈,掩盖那些伤痕。
也照常关心她,关心她的身体,关心她的学习。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秦忱现在想,应该是“爱”吧。
母亲一颗心全在父亲身上,而父亲的心却在无数个女人身上。
爱啊,真是多余,又是无聊并且毫无用处的东西。
世界上为什么要有爱呢?
父亲是个很花心的男人,从小时候从哪里路过时会经常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为了她本身的安全早在一年级时母亲就给她科普了,所以秦忱都知晓的。
她回家告诉母亲,母亲却冷冷的看她一眼,让她不要对外面说这些话。
秦忱有时会觉得,母亲很懦弱。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父亲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候一天一夜都不会回来,家里也只有孤零零的她与她妈。
直到那天父亲将一个漂亮女人带回了家。他们两人进入房间,里面还会传来奇怪的声音,当时她以为那个漂亮姐姐也被父亲打了。门半开着,她便跑进去大喊不要打她。
谁知道,看到的却是那种情景。
两个衣衫不整的人,肮脏的交缠在一起,恶心至极。
身材姣好面庞艳丽的女子尖叫起来,父亲惊慌失措的骂滚出去。
她那时候做了什么?
…………哦,想起来了,她那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去厨房拿了刀,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个女人的脸让她滚出这个家。
哈哈,那个漂亮女人真的被她吓到了,好看的脸都因为恐惧吓得扭曲了,没有刚才的样子好看了。
她为什么害怕?自己真有这么可怕吗?
那个男人也被她吓到了,连忙混乱地穿上衣服祈求她不要做傻事。
这时候她母亲回来了,看到这场面后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然后抱着她痛哭起来。
他们最后还是离婚了。
母亲之后情绪陷入低迷,每天都躲在房里不吃不喝痛苦的流泪。可秦忱却觉得爽极了,她兴奋的想要跳起来。
母亲低迷了几天,最后重新站了起来,重新开始了她的事业。
大概是因为那天她的表现吓到母亲了,所以之后便带过她去向心理医生咨询一下。问的全都是和书上一模一样无趣的问题,枯燥无味,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最后判断的是,她没有任何心理疾病。母亲也松了口气。
“庸医。”黑发女孩忍不住笑出了声,深黑的眼瞳中却带着莫名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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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拍其他节目,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来找我。”白起淡然的语气如同在讨论下一餐要吃什么似的。
秦忱被打断了思绪,她闻言愣了愣,随后安静地点点头道:“谢谢学长。”
他们要调查的是最近市里发生的几件失踪案件,并没有发生伤亡的情况,那些失踪的人最后都回来了,而且还是自己来警局报的案。
据报案者说的,她们都是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过说起这个,白起他……真是个飙车的好手。
秦忱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两边的店面飞快的从眼前略过,现在没心情想悲伤的事,因为她总感觉下一秒自己的眼皮会被风吹的掀起来。
手中文件夹那整理齐的纸张因为风吹动哗啦啦乱飞,根本没办法去翻看。
她深刻的理解到原剧情中女主的感受了。
白起的声音从前方断断续续的传来。
“……在城西的花市口走丢,10分钟后……的绿盈广场——”
秦忱下意识探头张嘴:“……你——嗷呜!”
……被灌了一嘴风。
这么大的风,女主到底是怎么完整的开口说出一句话的啊?!秦忱在心里对系统不满的控斥道。
「……」系统沉默了一瞬,然后缓慢的猜测道:「大概是因为……她没有像您这样特意探出头来?」
……
秦忱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你说什么?”白起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秦忱这回老老实实藏在白起背后,不敢再乱探出头了,她擦了擦眼角流出的生理性眼泪大声道:“我说!这么大的风你怎么这么熟练的说出话的!!不会灌你一嘴风吗?!!”
白起嘴角扬起,好像轻轻笑了笑:“我有特殊的挡风技巧。”
秦忱:“。”
秦忱“…………???”他剧本儿不对啊?
“抓紧我。”白起嘱咐道。
秦忱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抓紧了白起的牛仔外套的衣角。
………然后被白起无奈的拉开,拿着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腰上。
“搂紧我,你想被摔下去吗?”
秦忱:“?”
环着青年的腰身不知所措。
「……yooooooo~」闭嘴。
最后到了绿盈广场的时候,秦忱抱着文件夹跟脱了水似的,脸色苍白,双腿被吓得发软,要不是白起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说不定就倒地上了。
过了五分钟,秦忱脸色好多了。
白起这才松开她:“感觉怎么样?”
秦忱抿了抿唇道:“我好多了,谢谢你。”
青年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发顶,仿佛在安慰,等她疑惑的抬头看向白起时,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报案人叫郝美丽,23岁,无业。”白起平静的叙述道:“事发当天6点半,郝美丽经过花市口在这家‘网红烧饼’排队买了招牌烧饼,出了店铺左拐,发现自己迷路了。”
他随后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表:“我约了她一点半在这里见面,还有20分钟,先询问一下周围商铺吧。”
秦忱点了点头。
她知道剧情,所以知道作案人是evolve。不过所知晓的剧情,也只到五章为止了。
因为那时候她便被传送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的剧情都没来得及查看。
20分钟后,郝美丽果然来赴约了。
眼睛大大的还扑朔着眼泪,尖的过分的脸型和手上一直举着的自拍杆。
见到他俩,或者说见到白起,女人便扑了过来泪眼朦胧道:“白警官…人家最近一直睡不好觉…呜呜呜…一定是有人嫉妒我的美貌,谢谢大家给我刷花,……谢谢我的粉丝‘八国混饭’给我刷的礼物……”
“关掉直播。”白起面无表情道。
“白警官——”郝美丽想要朝白起扑过来,不过还没接触到他的衣角,另一个被自己直接忽略的人挡在了自己面前,阻止了自己的动作。
秦忱笑眯眯的伸手捏住她的手机:“你好呀郝小姐~郝小姐这么忽视我,真是叫人伤心,以及……”她眯眼笑着,威胁一般开口:“郝小姐还是听话的比较好——不然我会立马捏碎您的手机。”
郝美丽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赶快点着手机关了直播。
她表情有些委屈的含泪看了一眼白起,而当事人却不为所动。
郝美丽开始叙述,只是她说话本来就有些颠三倒四,现在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了。
白起深深看了一眼又跳到自己身边装作乖乖模样的秦忱,很快便收回目光,用公式化的表情看着郝美丽:“你是从这个店铺右转出门就迷路了吗?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
郝美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人家不知道…我从来没去过那条街……而且还没有信号,我的直播都被迫中断了。”
秦忱觉得有趣:“你在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白起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
“………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没注意到…”郝美丽看起来还对秦忱有心理阴影,说话有些畏畏缩缩的。
接下来便是白起在访问她了,在中途时,秦忱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来电人显示的是:“媳妇儿”。
白起侧头看向她的时候不经意看了一眼手机,看见屏幕上媳妇儿三字时脸色瞬间不妙起来:“谁来的电话?为什么访问的时候不关机?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
然而、然而当事人秦忱也是满脸茫然。
“媳妇儿”??“媳妇儿”???这个媳妇儿到底是谁啊??她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因为、因为宿主您在游戏中给他们四人改的名字是媳妇儿、宝贝儿、老婆、我先生,所以在这个世界也是同样。」
你害死我了!!秦忱欲哭无泪道。
「这个可以修改的!可以免费修改的!」系统补救一般急忙说道:「零七立马给您修改!」
秦忱赶紧不顾还在响的铃声连忙对白起道了声歉:“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先去接个电话!!”
她不顾白起答不答应,也没看人脸上什么表情,便跑远了去接了电话。
“能看得到天空吗?”
是许墨的声音。
秦忱喘了口气,抬眼看了一眼天空道:“能…呼、能看到。”
“怎么在喘气?发生什么事了?”许墨停顿了一下问道。
“没、没什么,刚才跑了几步而已,怎么了许墨?”
“你没事就好。”许墨放心了许多,继续问道:“能找到研究生的方向吗?”
“等等…我看看…”
她嘴上先这么答着,随后在心里问道:系统研究所在哪个方向?
「…………那边。」
秦忱便依照系统给的位置看过去:“……找到了
,大概就是这个方向。”
许墨好像轻轻笑了笑:“保持这个方向,看天空。”
她听着手机一边看向那边的天空。
是一片瑰丽的玫瑰红色,漂亮的流光还在向着远方散去。
很漂亮。
……………果然、果然和描述的一模一样啊,真漂亮。
秦忱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间含.着真诚实意的惊喜。
“怎么了?”许墨问她。
秦忱重重呼了一口气,把心中莫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消除,她含.着笑望着那片漂亮的天空郑重道:“好漂亮………感谢你,许墨。”
听见她的道谢,许墨也轻轻笑了起来:“一个有趣的小实验,今天终于成功了。”
“这个我记得之前的老师好像教过,不过只是粗略的讲述了一遍而已,”秦忱一边蹙起眉思考一边道:“我那时候对这个还挺感兴趣的,所以下去在电脑上查了,我记得是……空间折叠,对吧?”
“对。”话筒那边传来那人的声音,带着些笑意,好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人心上似的。
“[因为强大的引力使空间发生扭曲现象,理论上只要到达一定引力就能使空间发生弯曲],不过简单来说,就是将空间像一张平整的纸折叠起来那样…”说到这里秦忱便停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后面的东西有些无聊,我就没有再继续记录在脑子里了,只记得这些了。”
“阿福说的没错,差不多就是这样,折叠后,那张纸两端的点会挨得很近。”许墨说道:“将天空折叠,大气层之间的摩擦会发出耀眼的光芒,就像极光一样。”
“那么……”秦忱轻轻问道:“使用空间折叠,可以让人10分钟内走到城市另一端吗?”
“我不能简单的告诉你可以或者不可以,不过是有这种可能性,是在做新的节目吗?”
“是一个专题新闻,内容还挺有趣的。”她道。
“别担心,如果是你的话…”许墨轻笑:“一定会做的与众不同的。”
秦忱忍不住微笑:“谢谢你。”
“今天,《发现奇迹》的编导来找我讨论下一期节目的安排,我本来想让他们离开。”
许墨话语间蕴含着失落的情绪:“我以为你会来。”
秦忱心里有些尴尬,她最不擅长应付这些事情了。
“抱…抱抱抱歉!!”秦忱干巴巴的道:“我今天接到了一份工作,所以…所以……”
许墨好笑的安抚她:“我没在怪你,只是,没见到你……我很失落。”
“请、请不要失落……我、我会补偿你的!”秦忱一边紧张到结巴的说,一边绞尽脑汁想要怎么补偿:“……我、我请你吃饭?十梓巷那边新开了一家火锅店…你喜欢吃辣吗?……那个、那个忽略了你我很抱歉、我…我我我我不是故……”
她还没说完,耳边的手机便被一只手拿走了。
“访问完了,我们该走了,”白起表情冷淡的一手盖住女孩的发顶制止她的挣扎,伸手想要按断电话。
秦忱欲哭无泪的伸长手臂想要拿过手机,可无奈自己不够高,她只能跳起来大喊:“对不起许墨我不是故意的!!请让我补偿你!这个约定还是作数的!请不要在意!!如果你不吃辣的可以换一家餐厅!”
白起原本就不好的脸色现在更臭了。
话筒中传来许墨的笑声:“阿福要记得自己说的话………以及,如果遇到危险了,记得按我教你的方法做。”随后电话便被挂断了。
白起把摁断电话停在拨号页面的手机扔到秦忱怀里,见她接在怀里了道:“走吧,去绿盈广场。”
秦忱看了一眼走在前方青年高大的身影,难得安静的跟在他身边。
晕晕乎乎跟着白起兜兜转转八个涉案地点,秦忱坐在摩托车后座差些要口吐白沫晕过去。
四个报案人彼此间住得很远,在生活上没有任何交集,唯一的共同点是——她们都是独居的年轻女性,都在下午六点遇到危险。
“报案者都没有受到威胁,更别说受伤,人都被好好送回来了……没有伤人的意向,那他还真是奇怪的家伙。”秦忱道。
“如果,他是为了‘练习’呢?”白起说。“随着报案人发生事件的不断推进,报案人遭遇到的‘空间折叠’时间越长,出现的地点也比开始更远。”
秦忱冷静地说道:“如果像白起学长说的那样,他在‘练习’,他想要下手的人并不是那几位报案人,而另有其人。”
白起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似的看向她,点点头又道:“这一次,结果可能就不是空间穿梭这么简单了。”
当然了,那个另有其人就是她啊,那个拥有空间折叠能力的evol,最后想杀的人是她。
“我去排查他们最近遇到的人,你好好待在家里,没事别乱跑。”
秦忱道:“我知道了。”
下午五点半,秦忱便被白起送到自家楼下了。
“有什么事记得随时联系我,”他说罢,便从口袋中掏出一串金光灿灿的手链,伸手扔给她:“这个给你。”
秦忱连忙接过那串手链。
刹那间,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被传送进脑海中。
钢琴声相伴十六岁时的记忆,如音乐一般流淌而来。
银杏飘落的深秋,是‘我’高中最动人的季节。
在那个‘我’时常想起的午后,随着指尖的音乐渐渐流淌向高潮——落地窗外,银杏叶忽然随着钢琴声飞舞起来,映满了‘我’的天空。
……让人刹那间心跳停拍。
这动人的场景一直在‘我’脑海中深深印刻着,时隔六年,依旧鲜活如初。
秦忱抿了抿唇,眉眼越显冷淡。
……只可惜,我不是那位救赎你的人。
我擅长的,只有吉他曲罢了。
-
“发什么呆呢?”白起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秦忱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白起学长…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我在上面放了个追踪器。”白起淡淡的说。
秦忱:“………。”
她无奈的说道:“白起学长,以后追喜欢的女孩子可不能老这、这么‘直率’啊。”
不然会被打死的。
秦忱在内心吐槽道。
“其他人我不会管,我只要保护好你就行了。”
白起冷淡的说完这些话,又转头问她:“那个电话里的人,怎么回事?他是你男朋友?”
一提起这个秦忱就有些尴尬:“不是…是我的节目顾问,不过那个备注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是被谁动了手脚么…?”白起嘟哝了什么话,随后把头盔戴上,目视前方道:“记得戴好手链,有什么危险我会来救你……不用相信那个家伙的话,有我就够了。”
秦忱心里感到好笑,伸手准备将手链戴上,只是到扣好那一步的时候,怎么也扣不上。
见她因为一个扣子急的满头大汗,白起有些无奈的摘下手套拿过手链,另一只手拉过她的手腕利落的扣好。
“笨蛋。”他话间带着笑意。
他重新带好手套,道了别。
摩托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