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想你想我想你想我,emmm想你想我想你想我,emmm想你想我想你想我~」
像是音量被谁故意开到最大似的,这魔性的歌声在秦忱脑袋里萦绕着、久久没办法散去,那一连串的“emmm”和“想你、想我”在她脑海中无尽地回荡着、回荡着…
被吵得耳朵疼的秦忱不得不被迫醒过来,她无意识性从床上直直坐起,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一动不动。
刚才还睡的正香却被在梦中一般虚幻的声音给打扰的秦忱现在以为自己还做着梦呢,她无力的歪了歪头,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自己能清楚的听见胸腔中那颗心脏“咚咚、咚咚”地在剧烈跳动。
……不过一看就知道这人其实还没清醒呢。
脑海中莫名的歌声停顿了一秒,便又欢快地响了起来。
「……想你想我想你想我~emmmm想你想我想你想……」“……好了我清醒了,真的!拜托你现在能安静一下吗?”
秦忱快而决断的制止道,揉了揉又被魔性的歌声摧残一遍的耳朵,现在女孩脸上一丝睡意也没有了。
「…对不起宿主,原本可以用更柔和一些的方式叫您起床的,可是零七无论怎么呼唤您的名字,您都没有动静。」
对此秦忱倒没有什么想要怪罪的意思,她早就知道了自己一旦睡沉了,别人再怎么叫也叫不醒她,甚至还会无意识猛地睁开眼吓那位好心来叫她起来上课的室友一跳,吓到别人了,她自己又疲惫地睡了过去。
甚至比之前还要深入睡眠。
秦忱忍不住张嘴打了个哈欠,一边掀开被子赤脚走向衣柜,一边又问道:“发生了什么,你这么急匆匆的?”
「今天是星期一,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八点三十分,您今天需要去公司上班,今天也有重要的剧情发生。」
……啊,糟糕了,都八点多了、她已经迟到了吧?
……得赶快改掉赖床这个毛病了,现在的情况可和在自己世界的情况不一样,她现在是一家公司的负责人,公司现在还处于的低谷期,如果身为老板的自己都这么懈怠的话。
………这还能行?
秦忱有些头疼的伸手从衣柜中拿出衣服,加快动作把衣服换上,早餐也来不及吃了,现在重要的是赶快赶到公司去。
周末那天晚上许墨送她到家门口,他们二人便就此道别了,在外跑了一天也有些累了,所以秦忱早早地就睡去了。
她在原本世界的作息规律极不稳定,大概是白天和黑夜颠倒似的,夜晚总会不由自主通宵看电视剧打游戏,直到凌晨五点才肯睡,醒来的时候不知觉就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了。
……如果不是零七硬把她叫醒,说不定还会迟到到中午十一点。在这里秦忱倒有些感谢系统了。
很快到了金融街,一眼就看见自己家的公司位置,秦忱又加快了步伐跑了过去。
一进公司上了电梯,到达自己的职位坐下,她准备打开电脑做剩下的工作。
安娜这时走了过来:“黑虎阿福!我们的电影拍摄许可证被审批下来了。”
又!又是黑虎阿福!!!
秦忱觉得自己的生活失去了名为爱的色彩。
不过现在需要注意的不是这个名字有多奇葩了,而且安娜刚才说的话题。
之前夸大海口说是自己任职了公司,虽然是临时的也要好好让公司生存下去,还要让它更壮大,可……
到底要怎么做呢?
女主角的对这方面的能力已经复制给她了,不过女主本身原本也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制作人,在最近几年才当上影视公司老板的。
………好像在一个星期做出让李泽言刮目相看的计划、她现在没有头绪,女主好像也没有什么头绪。
秦忱一想起这个就脑瓜子疼,她懊恼道:“半年前申请的那个?……不过现在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现在也没时间做电影啊………说不定下个月的工资都没钱发了…”
安娜也无奈地道:“现在别的投资公司知道我们和华锐闹了一场,更不会买我们的帐了。”
“……对不起,安娜姐。”
见秦忱委屈巴巴的说“我错了”,眼里带着歉意的模样,安娜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手揉了一把秦忱的发丝,安抚她道:“好了好了,我不是在怪你啦,我们去开节目会议吧,换个心情,写不出来就算了,倒闭就倒闭呗,我带你去投奔恋语卫视的师姐。”
“…………安娜姐。”
“嗯?”
这孩子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便再也没有动静了,安娜有些疑惑的低头看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秦忱抬起头,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嘴角也轻轻扬起,她轻声道:
“谢谢你,安娜姐。”
谢谢你一直支持着“我”。
安娜有些哭笑不得:“谢我干嘛……”她随后又像是才想起什么事一样,忽然说道:“啊不对!亲爱的!我想你可能没有时间参加什么节目会议了!”
短发的成熟女性朝她笑着:“今天一大早,公司就接到了一个特别的项目,对方指名让你来担任制片。”
让她来担任制片…?
噢,她记得了,这段剧情……好像是白起出场那天的剧情吧。
“还是《城市新闻》的一个专题报道,具体不太清楚,不过是袁台长亲自来的电话,不过你早上不是迟到了吗,我就先帮你应下了。”
“台长来的电话?这个委托含金量这么高…”秦忱一副灵光一闪有了绝妙的主意的惊喜模样,道:“这个委托完成的话,是不是有机会长期接恋语卫视自制的栏目委托?”
安娜不知道秦忱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她想了想道:“……大概吧?”
秦忱眯眼笑起来,打了个响指喜滋滋道:“我找到了,让李泽言刮目相看的计划!”
“计划…?是指这个吗?”安娜有些担忧地问道:“不过这样可行吗?”
“不清楚,不过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不就只有这一根救命稻草了吗?”秦忱认真的说:“所以就算不行,我也得让它行!”
见到秦忱突然有了干劲,安娜也不多说什么了,
“如果真能帮上忙就好了,对方要求你今天就上手调查,这是警.察局的线人。”安娜递过一张黄色的便签纸。
上面写着:白起警官,恋语市公安总局,电话18xxxxxxxxxx
“白起这名字……”秦忱蹙了蹙眉:“总感觉和游戏中某个挥大刀拐人的角色是一个名字。”
安娜:“?”
-
早上起的太急了也没来得及吃早饭,秦忱便准备出去买些早餐填饱肚子。
说是要今天去调查时间,其实预约时间是下午一点钟,所以在这之前她还有不少的休息时间。
在去十梓巷的包子店买包子和豆浆油条的时候,意外的碰到了许墨。
今天包子店的人挺多的,还排了一条不短的队伍,不过还好她来的正是时候,前方还有两个人就轮到她了。许墨正在里面坐着吃早餐,并没有看到她。
大概是因为他手中那只包子太烫了,所以许墨正伸着手指小心地撕开包子食用,包子被撕开后流出了油在他的手上,许墨皱了皱眉,伸手往抽纸盒中抽了一张纸擦净了手上的油。
……稍微有点儿意外啊,许墨会在这儿一本正经的吃包子。
不过还好现在没发现她。秦忱第二想的就是这个。
队伍已经轮到她了,秦忱报了自己需要的食物,等店员给她装好了。秦忱快速看了一眼店内许墨的位置,准备小心翼翼的,并且不引人注目的离开。
但是等她朝原本许墨坐着的位置看去时,却发现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估计是已经离开了吧。
秦忱心里松了口气,接过袋子给了正好的钱,转身便准备起步离开。
——一转身,她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温柔地微笑的许墨本人。
………夭寿了。
秦忱心里暗道糟糕,脸上还是捂着嘴装作惊讶又惊喜的表情走上去:“许墨?真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呢!”
……巧…?
许墨挑了挑眉不揭穿她拙劣的演技,还顺着她的话嗯了一声:“早上没来得及,阿福怎么也没吃?”
“因为晚上不小心睡过头了…”秦忱尴尬的小声嘟哝。
“什么?”
秦忱连忙摆摆手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没有啦没有啦!啊哈哈哈就是起来的时候太急了一心赶去了公司,所以也是没来得及吃。”
“哦?”许墨唇角勾了勾,眼里闪过笑意,他夸赞道:“阿福真是敬业啊。”
“……说起来…”她凑近许墨悄咪咪问:“你、你怎么发现我的?”
许墨顿住了。
……她在躲我?……她为什么躲我?
秦忱看到青年有一瞬间似是不悦的皱眉,但不过她眨眨眼后,却还是原本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声音,我很熟悉阿福的声音,刚才你点餐的时候,我便发现你了。”
“………?”
这是什么操作?超能力者的外挂吗?
“……许墨…”秦忱感动又羞涩的看了青年一眼,脸颊染上薄红,跟一个长毛的成熟水蜜桃没什么差别。
他好讨厌哦~……如果我是女生我肯定二话不说嫁给他。
系统:「……MDZZ。」
秦忱装作没有听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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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新闻》?”
“对啊,真是下了一场及时雨啊,”秦忱用尖尖的牙齿撕开包子,因为是新出炉的所以不论是面皮还是内馅都有些烫,她嘶嘶呼了几口气又继续吃:“不过《城市新闻》是恋语卫视的王牌节目,一直都是电视台自编的,会找我们这种快要倒闭的公司来做倒让我们有些吃惊。”
“这样吗?”许墨眼中闪过若有所思,他随后笑着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给我打电话,跟我不用客气的。”
“许墨,谢谢你。”
秦忱这样道谢说。
-
下午一点的时候,她准时到达了恋语市的公安局。
进去的时候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个胖胖滚滚的大叔,她上前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又表示想要找白起警官。
这位警.察大叔果然如剧情一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你……要找白起?你确定?”
“……是白起警官,……你有什么问题吗?”
中年警官道:“小姑娘啊,我看你像自家闺女才好心提醒你,你可别嫌我多嘴……你在单位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什么?”
他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人后凑过来小声说道:“这个白警官是上周突然从上面调下来的,原本以为是个干实事儿的人,没想到!他没一天好好工作的,前几天我还见他和一个附近街道的地痞说话,啧啧啧。”
秦忱看他这幅愤然的模样倒觉得有些好笑:“还有这种事儿?”
“可不啊!我听说…这白警官就是一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他又四处看看小声道:“你看看上面有几个姓白的?我们惹不得的!”
“王警官,你说谁是公子哥啊?”
听到这声音,秦忱愣了一愣,而刚还跟她碎嘴白起的中年警官便一脸讨好的否认道:“哎白警官,我什么也没说…这姑娘是过来找您的,您刚才不还没来么,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王警官便迅速离开了。
秦忱迫不及待转过身,看到的却是和想象中那人完全不一样的容貌。
是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高大男生,他朝这边走了过来。
即便没有身着制服,他仍然带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确实,秦忱觉得自己心脏又开始加快跳动了,而那股从脚底直到头顶的惧意映进了心底。
——可却不是她在害怕,而是…而是是这具身体在害怕。
脑海中传进明显不是自己记忆的影像:一张略显青涩但更加桀骜的脸、还有一封躺在课桌里染着血,皱巴巴的信封。
他有些坏坏地扬起嘴角,笑了:“黑虎阿福,还记得我吗?”
…………不过比起惧意,比起被叫了这样奇葩名字的羞耻感,她心里更多的是失落。
“……不是、叶…xiu啊。”她垂眼,轻声叹息。
青年眯了眯眼,话中含.着危险的气息:“不是谁?……你把我认错成谁了?”
秦忱很快便回过神来。
她补救一般否认道:“没有没有!……你…你是白起学长吗?”
白起看了她一眼,神情不善,明显是不满她这样转移话题。
原剧情在开始遇到白起时,给他的描述是一个不良少年,极度自我、孤僻冷漠,甚至还与老是动作手,没有人敢和他说话,是个谁都不敢招惹的黑社会老大。
而女主对他的恐惧是亲眼看见白起在学校后堵住了一名男生,因为那个仿佛是警告一般瞥过来凶狠冷漠的眼神,还有那封之后收到的、类似约战信的染血信封。
青年见她发愣,便弯腰凑近她,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秦忱吓得往后退了有好几步才停下,她捂着那只耳朵控斥道:“你、你做什么啊!”
“在想什么?”白起弯起嘴角问她,可他脸上是在笑着,眼里却没多少笑意。说出的话莫名蕴含着酸意:“在我面前走神?你在想什么?是在想那个,叶xiu?”
听见叶修这个名字她停顿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赶紧说道:“没有想什么!就是、就是有些意外,意外学长当了警.察。”
叫白起的青年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意外?高中时,你也认为我会进监狱,对么?”
那股来自面前人给的惧意令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秦忱赶紧否决:“没有的事,就是觉得咱俩还有缘分的,这么巧,这都能遇到。”
“你真的以为是巧合?”
“……???”
看见她一脸疑惑的模样,白起最后放弃似的摇了摇头:“算了,跟你说这个干嘛,我们走吧。”
“…………哦。”
为什么老是话说一半就不说了?许墨也是你也是,这到底是不是恋爱游戏啊?还要我去猜别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