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院长给的地址竟然是在明城这座地下城里,这让何不忘有些吃惊。不过他还是联系了中平,准备到明城找一找这位可能成为自己师傅的人。
不过还没等他安排好学院的事,他却接到一个夸克,对方自称是某战争史诗电视剧的副导演,说有人推荐了何不忘做男主角之一,请他去面试。何不忘正愁没有钱花,既然有人相请,管他是谁推荐的,便一口应承下来。
剧组正在筹备之中,面试地点就在京城,这到省了何不忘的事。
面试房间的外面已经来了好几位男女,其中有一位烫着小卷发,面色细嫩的小白脸见到何不忘过来,主动起身迎了过来。
“你好,何先生,久仰大名了。鄙人阿诺,也是来面试的。”声音纤细悦耳,与小白脸的身材完全不相配。
“呃,你好!阿…先生?”何不忘点点头,不太确定对方的性别,只能暂且将他定为男人。不过对方这么热情,他觉得被人敬重爱戴仰慕还是很受用的。
“我也是王小姐的朋友,和你一样!”见何有些茫然,叫阿诺的小白脸补充道。
“王小姐,谁?”何不忘不明白。
“哎呀,就是王贝呀!还没开始面试呢,你就演,死样!”阿诺伸着兰花指向何不忘指着,一脸的媚笑。
何不忘浑身一哆嗦,隐约想起了王贝,她好象是cbd那部剧的女主角,还是个角儿什么的,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面试顺利的出乎预料,导演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当场就拍板了。已经经历过一次面试的何不忘更加疑惑了,暗想会不会是什么制片人或大老板看上自己了,看来以后在这方面得注意点,发现情况不妙就跑,自己可不想当什么老家伙的男宠。好在经过这阵子的基础课训练,何不忘的古武已经开始入门,一套长拳耍的呼呼有风,唬唬人还是可以的。
副导演让人往何不忘的卡上打了十万块钱,算是合同订金。何不忘这下乐了,还没怎么着呢,自己就又有钱了。也好,至少可以给中平点,让他给家里买点东西带回去,总不能空手回明城。对了,也得给师傅准备点什么,这个得好好想想。
……
第二次到明城,何不忘觉得没有上次来的时候那么震撼,不过,他也注意到了一些上次没有看到的东西。
比如一些销售营养泥、清洁水等生活必需物资的店铺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比如地下城卫队的数量和巡逻密度增加了许多,再比如贩卖防护用具和刀剑等武器的铺子生意好了许多。
之所以注意到刀铺的生意,是因为手中纸片上的地址就是一家刀铺。
“小朋友,呃小师傅,我叫何不忘…”
何不忘有些心烦,还是院长呐,写个纸条也不说清楚。光有地址,也没个人名,甚至连是男是女年纪多大都没有交待清楚。平时那些洋洋洒洒能让人昏昏欲睡的发言稿肯定都是秘书代写的。
刀铺里的那位小朋友捏着块糖正在舔着,根本没空搭理何不忘。
“小…师傅,您认识孔院长吗?”
何不忘也不太相信自己未来的师傅就是这位小家伙,但万一这个世界诡异,真有返老还童的高人,那自己可不能错过。以后年纪大了,只要一运功,“嘿!”,脸上立刻恢复满满的苹果肌,连拉皮都不用,那该多好。
所以他现在怎么样都得放低姿态,客气地问着。说话还得小心,不能得罪了。
“什么孔院长,不认识,我只听说过孔夫子。”小孩吃完糖,终于回了句话,在何不忘眼中还真有些高人的风范。
哦!高人称院长为孔夫子,也很有可能,何不忘咂砸嘴,仿佛高人刚才舔的糖水也滴到了他的嘴上。
“师傅,孔夫子有没有和您说过,要收一个徒弟的事?”何不忘拱拱手道。他现在跟着安静导师也学会了这个源者礼。
小师傅见了这个礼,还真的严肃起来。
何不忘见了大喜,知道找对了人,咬咬牙按照安静导师的吩咐,双手合什,低下头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跪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爹。”小师傅挠挠头,觉得很奇怪,不记得有这样的礼仪。
“爹!你快来,有人向我下跪呢,这是什么意思呢?”小师傅向内间喊着。他很兴奋,长到七岁了,都是自己向爹下跪,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跪他呢。
“你是何不忘,孔院长推荐来的?抬起头来。”一个深厚而威严的声音在何不忘头顶响起。
“坏了,认错人了,还是认得正主的儿子,这脸丢大了。完了!”
何不忘终究不是傻子,刚才只是他先入为主,太自以为是。现在他伏在地上觉得自己的老脸肯定已经通红,要不是腰已经很酸,现实也不允许,他实在不想把头抬起来。
“是你!”面前的中年人眼神一亮。
“呃,是我。您就是孔院长说的师傅?”何不忘现在对自己的判断力已经完全没有信心。
“你进来吧!”中年人没有回答,转身向里屋走去。
何不忘跟上的时候,边上的小师傅正把一块新糖塞进嘴里,向他调皮地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笑话我?”何不忘皱着眉用眼神询问。
“你猜呢!”小师傅也用眼神得意的回答。
“去!”何不忘向他忿忿地点了一下头。
顾不上和这位可能是未来小师弟的家伙斗眼,何不忘赶紧跟上师傅的脚步,掀起隔断的蓝色布帘……
幸好有了一次时空机穿梭的经验,否则何不忘这回一定会吓的魂飞魄散。
随着他一脚的跨出,出现在他眼中的,并不是预想的点着蜡烛的昏暗小屋,而是飞速后退的混乱空间。身边的一切都象拉长的黑白面条不停的向后甩去。正当他开始惶恐的时候,双脚已经落在了实处,他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一座高高的山上,前方的另一座山峰上,立着一座高耸的塔楼。而顺着塔楼往下,是连绵盘旋的古式木屋,层层叠叠盖住了半座山峰。
中年人满意地看着还算镇定的何不忘,却不知这样的穿梭他已经是第二回了。
“我叫颜意,是隐门二长老,也即将是你的师傅。现在,你对着它发誓吧!”中年指着边上的一块石碑,碑上空无一字。
何不忘有些不安,在他看来,神秘主义就意味着危险。可面对神秘的事物,人们的好奇心往往又会驱使着去尝试了解和探索。何不忘现在的心态便处在这样的矛盾之中。
跟着便宜师傅发完誓后,何不忘这才知道,这里是一个叫做隐门的隐密空间。当世为数不多的几个修源大派大都存在于这样的独立空间中,否则它们也不可能在当初的浩劫中完整地传承下来。而俩人现在的所在地,就是空间的入口之一。
师…傅,我这就算入门了?是不是简单了一点!”何不忘对新的师傅,新的门派还不是很适应。不斩鸡头、饮血酒就算了,怎么也得来个百八十号人观礼呀!。
“当然,你现在是我们隐门第108代正式弟子。”顺着蜿蜒的小路,颜意带着他向着那座建满木屋的山峰走去。
“师傅,你们这儿,不买几辆飞车什么的,这么走也太累…不,是工作效率也太低了吧!”何不忘给提着合理化建议。
师傅笑笑不语,高深莫测。
转过山梁,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刚才囿于视野的限制,只能看到两座山峰。现在放眼望去,群山连绵,云雾缭绕。远处的山头在云海中时隐时现,近处的翠峰上飞瀑流泉,一派仙家气魄。
“哇,好美!”何不忘文艺的感叹道。
“咦,那些大鸟身上好象驼着东西。”现在何不忘的眼神挺尖的。
师傅又笑。
“不会吧,是人!”这不成了鸟人了吗!何不忘的思维是独特的。
“徒儿你看这绿翼鸟与那飞车相比如何?”师傅挥挥手得意地炫耀,可惜少了一柄拂尘。
“嗯,还行。绿色是可以的,环保差一点。鸟会拉屎吧,飞车现在的排污据说几乎为零。舒适度么,与飞车不能比,没有空调,飞高了还缺氧。”
何不忘用心的公平的对比评论着,完全没有一个隐门新弟子的自豪感和荣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