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承运和太史浦两人站在院中,眼看远处的数道人影蛮横的向这里冲来,都是面色严肃。
“将战场控制在城主府的范围内。”诺承运吩咐道,“二阶及以下的武者,离开这里前去避难。”
话音落下,却是没有一人动,即使是诺承运所说的那些二阶或者更低的武者,也都没有动,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诺承运。
诺承运微微愣了几秒,无奈一笑,道,“没听到吗?二阶的人,都走,那个,隽博,你修为那么低还不快走?还有那个那个,王二,你一个看门的凑什么热闹,快给我滚,还有你”
然而府中的众人依旧没有动,被点到名的王二咧嘴一笑,傻呵呵道:“大人你说别人都打进来了,我这个看门的能不管嘛。”
诺承运还想劝,但见到众人那坚毅的眼神,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肃穆道:“如果你们都想好了,我也不逼你们,代价你们清楚,既然他们敢来,我们就与他们战。”
“战!”所有的武者皆是大喝道,太史浦看着诺承运的一众手下,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欣慰。
“师兄,真抱歉打扰你呢,不过我赶时间。”
轻飘飘的一句话,诺承运冷冷的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悉雨泽,冷哼道:“悉雨泽,既然来了,你就给我留在这里吧。”
“师兄口气不小。”悉雨泽淡淡道,“不过师兄啊,你还是先试试这炎兵比较好,你的这几个手下,恐怕不够看哦。”
话音一落,一个衣衫破烂皮肤灰白的炎兵就落在了悉雨泽身前,它猛的抬起头,冒着幽蓝冥火的眸子扫过众人,立刻就是一爪挥出,立刻就是一名三阶的武者被洞穿了胸口,汹涌的幽蓝冥火立刻从这人体内窜了起来,片刻就把这人烧成了飞灰。悉雨泽轻轻拍了拍手,立刻又是三名炎兵落下,一言不发的就扑入人群。
“悉雨泽,你敢。”太史浦怒喝道,就要出手阻拦,但悉雨泽只是冷笑了一声,立刻就又是一名炎兵飞出拦住了太史浦的去路,正是端思所化的炎兵。
太史浦与那炎兵对了一掌,居然被轰的重心不稳连连后退,相反那炎兵反而是纹丝不动,太史浦脸色也凝重了起来,不敢再轻敌。
“师兄,我们来好好打一场,如何?”悉雨泽笑道,“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你意下如何?”
诺承运双目喷火的看着那四个炎兵近乎屠杀般的在自己手下中冲杀,吼道,“悉雨泽,你来啊,老子要把你烧成灰。”
“师兄你真幽默。”悉雨泽冷笑着扑出,汹涌的幽蓝冥火从身后涌出,与诺承运的焚天玄炎撞在一起。
“安歌,城主府现在应该已经开战了。”书碧竹看着远处,沉声道。
“碧竹,我带领人去城主府,看会不会有机可乘,可否?”文安歌摩挲着下巴,笑道。
“自然是没问题。”书碧竹点头道,“我带人去骚扰一下其余门派的人。安歌,记住,量力而行,如果不敌万万不可暴露自身。”
“了解,你也小心。”文安歌轻笑道,两人相视点头,各自带着一队手下飞奔而去。
付云几人迅速向城主府行进,付云边跑边喊道:“保存实力,我们不是去硬打的,我们是去捡漏帮忙的,听到没?”
盖昊几人都是答应一声,付云前行的身子忽然一顿,脚下一停,其余几人也是立刻一停,几人皆是呆呆的看着巷子口的那人。
孤醉举着酒葫芦,愣愣的看着冲进巷子里的几人,看清几人面容,脱口而出道:“芮天罡,居然是你。”
芮天罡表情瞬间古怪起来,忍不住同样惊呼道:“孤醉,居然是你。”
孤醉冷哼一声,身子猛的扑出道:“废话少说,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不可能再跑的了。”
一掌轰出,芮天罡毫不示弱的一刀回斩,刀锋对上手掌,孤醉身形不动,紧接着就又是一掌击出,反观芮天罡就狼狈了不少。芮天罡被击退数步,眼看着孤醉的攻击已到,眼神一凝,手中长刀一旋一撩,一刀漆黑刀芒就被斩出,孤醉这次没有直接以肉掌相接,灵力化作一头雄狮从他掌中扑出,一口就将刀芒咬碎,雄狮灵光略暗,但依旧去势不减的扑向芮天罡。
芮天罡匆匆挥出几道刀芒斩在狮影上,一连五刀才把狮影轰碎,回过一口气的芮天罡看向孤醉,意外的发现孤醉不仅没有追击,反而愣愣的站在那里,偏着头发呆。
“喂,怎么不动手了?”芮天罡冷喝道,他倒不是不想趁机偷袭,只是他知道以孤醉的实力恐怕反掌就可以化解自己的袭击,自己偷袭不成反而会落入困境。
付云同样也十分不解,刚才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协同作战的准备,就打算情况一不对就与几人一同出手帮助芮天罡,但他们刚摆开阵仗,孤醉居然停住了。
“罢了。”孤醉仰起头,若无其事的喝了几口酒,用袖子一抹嘴,转身缓缓的迈步走开。
“喂。”芮天罡忍不住又喊了一句,众人皆是对这种情况有些懵,气势汹汹打上来,打了两下不打了算什么?
“我现在好像没有与你为敌的理由了。”孤醉淡淡道,一摇一晃的拎着酒葫芦走着,丝毫没有理会身后的众人。
“这算什么?”芮天罡疑惑道,“他与我为敌还需要理由?当初一战后不是就结仇了吗?这人不会是疯了吧。”
“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吧。”付云摇头道,“不过是好事,反正现在你也打不过他,他不打了这是好事儿。”
“你倒是想得开”众人一阵无语,不过皆是没什么主意,只好把这件事暂时抛到脑后,继续赶路。
孤醉任由他们跑远,晃了晃手里空了的酒葫芦,叹了口气。
没了战斗的理由,还真是不想打打杀杀的,杀人什么的,远不如喝酒来的实在。
慢悠悠的,孤醉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只有没盖紧的葫芦滴下一连串酒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