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生,一点点露水如珍珠那般倒挂在草木树叶上,清晨,生机勃勃,一缕微风吹过,带着那一丝丝灵气不予着大地。
在离城市不远的地方,一处戈山谷绿野,一道身影扛着清晨的冷风,捏着剑指,轻松舞动,细看之下好似有一缕缕紫气在周身游动。
“呼”
云子停下来,呼出一口浊气,一晚上下来,他的剑法有些长进,更加得心应手,这也多亏他曾经是一名剑修,要不然,这习惯凡人最少也得花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来平衡。
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在修行剑道的时候,体内元液明显增多,修为好似如龟速那般缓慢的增长,如果不是他元神增强,神识敏锐,他自己也察觉不出来。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就是太慢了点。”云子嘀咕,因为光修炼剑术便能增长修为,那他以后就只修为剑道便好,可是,按照这样计算,就算他将剑道修至大成他的修为也不可能突破还虚境界,而且他现在只是还虚初期。
所以,云子没把剑术修行当真,剑道只是护道手段,想要更进一步,甚至长生,真正的还是得靠自己。
“到底如何才能打破现在的死局。”云子遥望天空看了一下,摇摇头,他真的实在没办法。
曾经的时代都没有人阴阳同修,他何处借鉴,他如何修行。
硬生生的踏出一条路?别开玩笑了,他自己虽承认是大才,可还没有轮到妖孽的地步,要知道一个功法需要前人无数次的失败,还有长时间的论证才能成功,虽然他能初创从炼元至衍道境界的功法,可是从衍道以下的境界他就不能了,因为他在曾经修至衍道境界,对每个境界都很熟悉,但对于接下来的境界就是摸着石头过河。
“对了,怎么能这么傻,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后人应该也有涉猎阴阳大道的修炼了吧。”云子盘坐沉思,突然灵光一闪,他现在所在的时代距离他那个时代不知道多久,最起码也有五六千年了。
五六千年的时间,凡人都自己成就如斯,何况修士。
现在修士不见一个,可谁知道有没有前人遗留下来的功法心诀,或者是修炼心得什么的,不一定古老的就是最好的。
所谓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后世之人一定有那些超级妖孽之辈,而且天地灵气也不可能突然消失,总会有个缓慢的过程。
所以,云子认定,后世之人必定有大能遗留的痕迹。
同样的云子也捉急了,那些大能留下的功法心得什么的,不可能随便都看见吧,要是这么容易,那世间岂不变了天。
“还是去城里看看吧,也许能有什么线索。”看着远方熙熙攘攘的城市,云子沉思了一会,心中叹道,决定去看看,上次进去也是随便看一眼,便出来了,并为多语多看,因为第一次触碰这个时代,就得准备好与这个时代的人打交道。
他是修士,活个几百年不成问题,太过接触凡人,只会招惹到太多因果,到时候会很麻烦。
工布,藏语意为“娘氏家庭的宝座或太阳的宝座“,位于吐蕃自治区东南部,行政公署驻工布县八一镇。
工布群山环绕,依衫伴水,是一个不错的福地,人们友善,街道上各种各样的店门开启,这是春季,各种鲜花齐放。
“老板,来五块钱的狗不理。”
在一家包子店门口,一位身穿古装的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拿着透明的袋子,里面装着冒着热气腾腾的包子,这古装人不由的舔了舔嘴角。
“一分钱难倒修士啊,妈的,要是被我知道谁特么顺走我的木珑塔,我挖他祖坟去。”云子眼热看着每个人吃着飘香十里的包子,流了一地的哈喇子。
他有千百种方式能吃饭包子,也有千百种方式能弄到钱,可他不愿意,他是一个修士,不是一个小偷,更不是一个强盗。
曾经他确实对各个宗门派做过坑蒙拐骗的行为,可那是为了修炼,而且有些宗门甚至跟强盗没什么区别。
所以,只要为了修炼云子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可是现在嘛,饿一下肚子也没啥。
他是还虚境界的修士,虽然还没有辟谷,但一两个月不吃东西也没有事情,同样,他是修士,出身凡间,自然不忌口,想吃就吃。
自从出关以来,吃的都是野味,虽说野味很不错,却在于没有调味,吃多了如同噘蜡,这几天口中早就清心寡欲了。
自从进城来,就闻到各种美食的香味,每到一家就会驻足一下,闻着食物的美味,最后因为没钱,只能摇头离开。
而这次,云子停留在狗不理包子店门前。
“哎,等等小伙子。”正当云子准备离开之时,背后传来让他熟悉的声音,那是包子店的老板。
包子店老板年纪中旬,约有四十快五十岁的样子,短寸的头发,一副本地的脸,看样子就很亲切。
包子店老板,手中拿着一大包包子,提给了云子,道:“是不是没钱,看你这样子,肯定是被家里面赶出来,身上又没带钱吧,诺,这给你,吃吧,不要钱。”
云子拿着被包子店老板硬塞给他的一大袋包子,看着那老板回去的背影,心中未免有些小感动。
“居然碰见好人了。”云子,口中嚼着一个包子,含蓄不清的说着什么。
云子拿着包子,走到店门口,从储物戒子中拿了一套衣服出来。
这套衣服不算华丽,却也是云子随身之物,储物戒子中只有衣物,其他东西都没有,他不想欠人情,更不想欠下一份因,所以他用随身衣物赠送给包子店老板。
云子的衣物可不是普通的衣服,虽不能让人延年益寿却也可是水火不侵,能承受住炼元境界全力一击,甚至还虚境界的人也可以挡下一两招。
在凡俗绝对是无价之宝。
云子走到那老板背后,拍了拍肩膀道:“我从不欠人任何情份,我现在身无分文,身上却还有几件未穿的衣物能还情,希望你等不介怀。”
说完云子将衣服放在老板的肩膀上飘离而去,如同鬼魅,这真的让包子店的老板咋了一跳,好久才转醒过来,等他追出去时,云子的身影早已经不见了。
“哎,德子,干啥呢,客人在叫买包子呢,发什么呆。”包子店老板叫,陆崖德,叫他的人是他的妻子,王芬。
王芬走到陆崖德身前,看着自家的老公,手上拿着一套非常好看的古装衣服,伸手去摸了摸。
“哎,你们还做不做生意了,一件衣服,有那么好看吗!”门口的顾客等的不耐烦了,高喝了几声。
“做,做,做,抱歉,抱歉,等等马上!”陆崖德转醒过来,立马将衣服拿进里屋放好,又出来将做起了生意。
而他的妻子,则发呆了一会,看着自家的老公,莫名其妙,又去做自己的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