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汉服吗?!”
“不像,更像电视剧里那些道袍!”
“龙套吗?”
“你觉得像吗?!”
众人纷耳,云子独世而立,任由他人天花乱坠,他只固守本心。
其实这种这种事情他在曾经游历凡尘俗世早已经见识过了。
曾经云子为了打磨道心,在凡尘世俗扮演各种各样的人,有乞丐,商人,官员,士兵,骗子等等,只要他想到的全部饰演过,也有过好几次差点沉沦红尘欲海,最后都被他挺过来。
现在的云子明悟本心,道心坚定,任何事皆难动分毫,只有唯心。
“哇呜,真不错呢。”云子手上拿着包子,咬一口,那中间的馅汁都流出来了,还不停的往嘴里塞另一个,好似几百年没有吃过东西一样。
中午,太阳高照,强烈的日光好似不要命的撒下,草木都奄了一圈,大街道上没几个人,都躲进了清凉的房间里。
而街上却走着一个晃悠悠的人,那便是云子,一身黑白相间的古袍,在炙热的太阳下反射这一点点的白光。
脚下穿着云靴,每走一步好像带着一股清凉的微风,黑白相间的古袍镶这点点的如珍珠般的珠子,仔细细看却又不似。
黑且长及背的长发梳成顶髻,披肩而下,顶髻上叉着一枚如剑形的木簪。
云子虽不俊美,也没有刚毅的脸庞,高挑不过一米七八的样子,平凡如路人的面容,如果不是格格不入的服式,任何人瞧上一眼都会忘记云子的存在。
云子记得,他有点特别,存在感特低。
炼元便早已寒暑不侵,何况还虚境界的修士,云子身上的衣服便有抵御严寒酷热之能,乃是他请炼器大家所制,存在储物戒子中每一件都是世俗珍宝。
现在云子吃着快要没了的包子,心思复杂,因为他看着满街的美食居然不能馋上一口,心中不免有落寞。
不知道走到哪儿,中午已过,街上慢慢的出现人影,好似在赶路,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只有云子漫无目的。
“咦,算命?上知五千年,下知五百年?!扯淡!”云子不知道走到哪里了,看见眼前一棵大榕树下聚集三四个老头,每个老头坐着一个折叠板凳,然后身前搁置一块红色布,上面写着各种的文字。
云子初来匝道自然不认识这个时代的很多字,也就认识那么几个通用的,可是看了那几个字,心中不由发笑。
卜命算卦在他那个时代也有,而且是一个古老的宗门,那宗门号称算天算地,以卜算成道。
在恒古之前还有一位道尊便是卜算成就道尊,其实力深不可测,而这算命的宗门便是这卜算道尊的传承门派。
可现在嘛,别的不说,云子看的这几个人,一点修为也没有,不说算命,甚至有一个活不了几年了,居然不在家修养身心,出来做这玩意。
云子发笑,自己都照顾不了,居然还想帮别人算命。
要知道算过去确实容易,可算未来嘛,那就是违逆大道运行,想要窥探未来之事没有点修为道行,那可是会被天地降下劫罚。
“呵,这不就是赚钱的法门吗?”云子站在那些神棍看了一会,有几个人过来让这些人看了几下,那些老头神棍果然不愧是混的老江湖,就凭着哪三寸不烂之舌,将来算命的人摸的透彻,又将算命的人哄的天花乱坠,傻乎乎的便将荷包中的钱送给老头,这让云子看的眼热。
随后,云子便找了一块石头,找了个地方,不过也紧靠着那些算命的老头,用石头在水泥地上写着。
“算乾坤,镇妖魔。”
云子看着地上的字,歪歪扭扭,依葫芦画瓢,请教周围的老头才写出来,如果不认真看都不知道什么字。
“哎,小伙子啊,你这是打算跟我们抢饭碗啊。”一个离云子最近的老头走到云子的摊位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云子写的鬼画符。
云子微笑应答,道:“老爷子瞧您说笑了,你看我这么年轻,谁会来我这摊地儿啊,我也就写着玩,赚点晚饭钱,您老可要照顾点。”
老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看了云子一眼,道:“非也,非也,你比我们更合适!”
不知道是嘲讽还是真心话,说完老头就回自己的摊位坐着,老神在在,等着鱼儿上钩。
老头走了之后,其他人也来跟云子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说什么大好青春奈何算命云云。云子也不辩解,任由几个老头说的天花乱坠,云子面色如常。
日暮西下,街上早已经亮出各种霓虹彩灯,耀眼夺目,那些上班族也开始回家吃上那热腾腾的饭菜。
只有一人,盘坐在一株榕树下,不理外物,持本心修行,虽只是元神沉入丹田,观看那阴阳大阵图,却也是受益良多。
从中云子看到了曾经就算是衍道境界也不曾看到的大道真理。
他现在如初生的婴儿沉迷在阴阳图的世界,他看到了阴阳图相克生出的万物寂灭,相生有见到了生灵繁衍,万物兴荣。
从灭到生,从生又到死,反反复复,好似演绎大道轮回,万物有生有死的过程。
呼
“阴阳大道果然妙不可言。”云子吐出一口浊气,身体越发返璞归真,境界都似乎有些增长。
“哎,看来今天果然没有人呢,这幅脸孔果然还是太嫩了嘛。”云子摸了摸脸颊,看了看肌肤,简直比女子还有白上几分。
无奈,云子又闭上眼睛,在心中演绎着剑法,周身透着一股锐利肃杀之气,一道道剑气离身三尺,水泥地都承受不了剑气,划成一道道剑痕。
“啊!”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惊醒闭目的云子。
“不好!”云子睁开眼,收回全身剑气,又亦复凡人样子。
眼前之人不是女子,还是一个小女孩,穿着卡通娃娃衣服,小粉裙随风而摆,不过七八岁的样子。
圆嘟嘟的小脸颊,清澈如星辰那般的眼睛,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可现在满脸痛苦,粉红的小手流淌着鲜红的血液,滴淌着流了一地的血水。
云子立马站起身来,如鬼魅光影,一瞬间就到了小女孩身边,捏着那只流血的手,瞬间,血被止住了。
小女孩眼神发光,看着因好奇心而受伤帮她止血的好看的大哥哥,莫名的十分亲近。
本来云子打算再进一步,将那被剑气所伤的伤口恢复,这时远处走来两个人。
一个穿着西装革履,国字脸,英气逼人,一个穿着黑色的吊带连衣裙,美丽不可动人的女子,两人急切的朝着云子跑来,不应该是朝着云子身旁的小女孩跑来。
男子一边跑,一边大喊着:“茵儿,茵儿!”两人跑过来,女子一把抱住男子口子的小女孩,茵儿。
云子知晓,这两人肯定是这小女孩的父母,小女孩跟着两人出门,也许贪玩,趁父母不注意时,偷偷的离开了父母,跑出来玩。
云子,鄂首,道:“贫道云子,见过两位居士。”
男子楞了,女子却愤怒道:“你刚才做了什么,怎么把我女儿伤成这样,你看看,你看看,这手。”
男子闻言,看了自家女儿的手掌,触目惊心,都漏出白色的手骨,让人心疼。
女孩子的母亲心疼道:“女儿疼吗?”
那女孩摇头,道:“不疼,刚才大哥哥帮我治好了,暖洋洋的,痒痒的,很舒服。”
小女孩的父亲本想捶云子一顿,袖口衣裳都撸上来了,一副不把云子捶个半死不为人父的样子。
云子微笑,看着这一家子别有一番风味,一手捏剑指,划破了另一只手的食指,然后对小女孩道挥挥手,示意她过来。
女孩的母亲更加抓紧小女孩,好似一副云子就是拐卖人口的人贩子。
小女孩子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父亲,看着父亲点头,母亲不忍的松开了自己的女儿。
小女孩一步两步就走到云子身前,伸出那支被剑气划伤的手。
只见云子那只食指滴出一滴鲜红,在霓虹灯下散发出五彩光辉的血液,那小女孩的父母看见了心中有些悸动,居然很想去将那滴血抢到手中。
云子身上没有疗伤的丹药,没办法,自己惹出来的因,当然自己吞了这恶果。
虽然没有疗伤圣药,可他是还虚境界的修士,对凡人而言一身都是宝,一滴血对凡人来说就是十全大补丸。
一滴血,在小女孩的手掌上揉捏,不一会,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居然不见了,一双红彤彤的双手呈现在三人眼前。
小女孩眼睛闪烁着光芒,看着云子,脑子满是问号,道:“大哥哥,我叫,宋茵,这是我妈妈,林愔,这是我爸爸,宋经国。”
云子好笑的摸摸宋茵那漂亮的黑长发,看着她那低头不语的父母,暗叹:真是懂事的孩子,根骨也不错,可惜生在着末法的时代,可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