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老街 > 正文 第二十七章公鸡中的战斗机变态狂
    第二十七章

    姜柳惠这只公鸡,简直就是公鸡中的战斗机

    变态狂

    玉石西施店的西门,麻烦是越来越大了,这两天煎熬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都是那个三百六十万元的官司折腾的。前前后后,都三年了,钱没一分要回来,花销倒有百把万了,律师费,保全费,拍卖费,车旅费,打点费,光直接送给姜柳惠的就达价值三十多万的东西了,他亲自在姜柳惠办公室送的有生肖翡翠挂件一个,福禄寿喜翡翠手镯一对,过年时送的红包五万,通过袁律师送的有:价值五万多翡翠手镯一只,沃尔玛购物卡一万,中华香烟票二十条,十五年陈酿茅台两瓶,加上其他开销,算起来间接送给他的也有二十来万了。腾冲那边的法院打电话过去问问,说房子的拍卖款早就打过来了,这边去法院去问问,姜柳惠却说那边拍卖款没到位。更让西门发晕的是,他那如花似玉的年轻老婆让姜柳惠睡了白睡。尤其让他的是,姜柳惠给他戴绿帽子的同时,不忘在玉石西施肚皮上狠狠地贬损他一番。

    那次西门与袁律师到云南腾冲镇,说是去联系拍卖查封房产的,实际上是被姜柳惠调虎离山的。他们去了一个星期,与拍卖公司合同一签完的当天下午,就往回赶了,按袁律师的意思,还想到西双版纳旅游几天,对他来说反正是揩油,不玩白不玩。可西门呆不住了,这些天人在腾冲,心在婺州。每当旅店房间的灯一关,他半夜半夜地睡不着,两眼瞪着混沌的黑暗,眼前想象出老婆与姜柳惠可能发生的种种不堪入目、煎人心肺的情景来。西门对袁律师说,不能再呆下去了,那么大一家店,靠女人打理是不放心的,眼下有些城市大白天蒙面进店砸橱窗盗珠宝首饰的,时有发生,婺州外来人口多,小偷也不少。袁律师随便开了句玩笑:“是怕小偷偷了活的宝贝吧!那么年轻漂亮,难怪你不放心的。”经他有意无意的这么一点,西门心里妒火烧得更加厉害。

    第三天早上八点多钟,西门回到了婺州,回到了店里。玉石西施刚刚拉开卷帘门,未及梳洗,头发蓬松,睡眼朦胧的。他放下行囊说:“老婆,你去新房子里把那瓶茅台陈酿拿来,我要好好请请袁律师。”

    玉石西施很意外,这一次,他怎么又一反常态,没有立即对她进行望闻问切,例行体检呢?

    玉石西施坐进那辆米黄色迷你甲壳虫跑车,吱溜一声开下人行道,西门就拉下卷帘门,急步走上楼去,打开铁皮文件柜,里头露出一台录像设备。一楼三间店面好几年前就装了录像监控设备的,西门离开之前,瞒着老婆又在楼上卧室装了一台录像监视器,针眼微型探头,就安在空调壁挂机的风栅间。

    西门心怦怦直跳,两眼直直地盯着显示屏,手哆嗦着转动回放旋钮。一阵空镜头之后,伴随着楼梯板咚咚响的脚步声,镜头里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抱着女的,男的不是别人,正是姓姜的这个狗东西,女的不用说就是他家的贱货了。姜柳惠把玉石西施扔到,先把她的连衣裙剥香蕉皮似地褪去,往地下一扔,而后把自己脱得……

    看到这里,西门气喘吁吁地闭上双眼,嘴里骂道:“该杀的!”

    那天袁律师讲的鬼话,什么钓鱼啊,请客啊,西门才不信呢!那天下午见姜柳惠来店里两眼色迷迷地在他老婆身上乱转,西门就断定这个狗法官一定不怀好意。第二天,怎么突然之间对他的案子关心起来了呢?更加引起他的警觉。西门与袁律师出门去云南之前他留了一手,也调虎离山叫老婆进山买送礼的高山茶叶,趁此,连夜请人在楼上加装了一台录像监视设备。

    不过,他再多疑,再设防,再有性幻想,也想象不出,这狗法官居然搞他老婆熟门熟路到这种程度,这个贱女人会服服帖帖到这种程度。这一定不是第一次,他快速地回放旋钮,快进画面,跳过下面令他妒火中烧的镜头。天呐!奸夫,居然他不在家的几天里,几乎一天搞一次。西门急速地过完了楼上的监控视屏,又打开桌子上监视一楼防小偷的那台监视器,转动旋钮回放到他出门第二天的镜头。果然,刚才监视楼上动静那一台视屏中出现的淫浪不是第一次,第一次竟然出现楼下店堂里,西门看到屏幕右上角显示,下午三点三十五分:

    姜柳惠进了店里,就动手动脚,把他老婆按倒在沙发上奸了……说实在的,头一次让姜柳惠上手之前,老婆还算是要脸,挣脱过几次,只是姜柳惠太不要脸,硬生生地把老婆按倒了沙发上就干了。这完全可以告他啊!完全可把他送进牢房!只是这样一来,他那三百六十多万执行款就拿不回来了,这可是他高利贷东挪西借凑拢来的钱呢?要是姜柳惠爽爽快快,真的能尽快将云南那笔钱弄回来付给他,那他西门绿帽子戴就戴了。

    西门关了桌子上防小偷的那台监视屏,把暗装在铁皮文件柜里的监视视频倒回到头里,强忍怒火再将刚才快放过去的画面细细地看:

    姜柳惠半推半拥着这贱货又在在镜头里出现了,到了床边,等不及宽衣解带,等不到双脚,他就把她上身压倒,她的上衣,将她黑色镂空花边往上一拉,露出……姜柳惠本是生得猴子似的嘴巴,此刻更加突出了……贱女人突然伸手蔽牢他的嘴巴:“我们那案子的钱,什么时候能拿到啊?你说。”

    姜柳惠挪开她的的手,说:“很快很快,半年,不,三个月,一个月,笃定!”

    姜柳惠把猴嘴压下去的同时,一只手往下她的皮带,轻轻一拉,裤子就褪到膝盖处,贱女人非常配合地抽出一只腿,又抽出另一只腿。姜柳惠动手脱自己身上的警服……

    西门看到这里,痛苦地闭上眼睛,接下去只听到伴随着的相搏发出的声响,床也吱吱地发出痛苦的声音……狗法官问一句:“你那老乌龟是不是没用了?”

    贱女人边呼呼地,边呼呼地应答:“是的,没用了。”

    “是不是我厉害?”

    “是的,你厉害。”

    ……

    这声音像一记记重拳闷到西门的心脏,西门啪得关上监视器。好,你这狗法官,等着吧!要在我的脱警服,我就要你穿上号服。西门没有再看下去,要是西门看到赵德富念念不忘的那段视频,看到自己老婆在野男人肚子上那个的样子,他说不定会当场吐血毙命的。

    门外熟悉的汽车喇叭声响了,西门知道老婆取酒回来了,他关上柜门,走下楼来。

    玉石西施把茅台酒放到桌上,又将三个小塑料袋放到了桌上,塑料袋里装的是鸡肉、鹅肝、鸭爪等熟食。

    西门坐在桌边,打开茅台酒瓶,仰头就往嘴里罐,灌得口角都流出酒来了,放下瓶子,用手抓一只鹅爪连皮带骨的死咬。

    玉石西施问:“袁律师呢?”

    西门没有理她,继续着他的死吃。不一会儿,一瓶酒灌完了半瓶,熟食也啃得只剩下一堆骨头了。

    西门醉意有些上来,说话有些模糊:“把,把门关上。”

    说好袁律师要来喝酒的怎么又没来?一大早回来怎么独自喝了那么多闷酒?现在又叫他把门关上,难道老头子又要对她“例行体检了”?这几天,她一天也没闲着,肚子的肌肉都有些拉疼了,至于那地方……姜柳惠这只公鸡,简直就是公鸡中的战斗机,不但每次见面可以来数次,而且每次时间长达半小时以上……现在一听说这事,就有些倒胃口。转而一想,这老头,反正“体检体检”,也不会真刀实枪地干,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关了店门,上楼去了。可哪里想得到,这死老头,今天竟借着酒劲,一到床边就把她了衣裤,不等上去,他就……玉石西施用双手推他白毛绒绒的胸:“怎么了,在云南吃多伟哥了?”

    西门冷冷地说:“不是在云南吃的,是刚才。不是伟哥,是比伟哥更管用的东西。”

    西门看到她的与少女时几乎没有变化的,眼前便浮现出刚才镜头里看到过的情景,加上自己的想象,突然之间仿佛回到了当年,雄风再现。他想要是自己能够找回当年的自己,这也许不会轻易与人。西门扳开她的双手,将它们平摊在,用自己的双手死死钉住她的双手,就像钉住个十字架上的女神,地报复似的继续了五六分钟……他彻底倒在她的肚子上了。

    玉石西施问他:“到底吃了什么?”

    西门突然恶狠狠地说:“吃了什么?我给你看,是你亲自制造的好东西。”

    西门拉开柜门,打开监视器,画面上出现令玉石西施可怕的一幕。

    天哪!这老不死的,什么时候弄的东西?她将头侧向床里壁,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着看着,西门又有了感觉,再次压向玉石西施,这一次,她不像刚才那样用手去抵触了,只是牙缝里蹦出两字:“变态!”西门确实是变态了,他边看画面上刚才只听声音不忍看动作的镜头,一边死狠地用尽全身力气,那样子是恨不得把玉石西施压成肉饼,压入床底下,压入十八层地狱。玉石西施痛苦地咧着嘴:“变态狂。”

    此时,西门已折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听到这三个字,他彻底下来。他直起上身,伸手左右开弓,一连打了玉石西施十几个耳光,边打边骂:“变态狂,不错,我是变态狂,你这个骚!”

    玉石西施一声不吭,双眼紧闭,任他打骂,大不了一死。

    打累了,骂累了,西门坐在床边呜呜地哭了起来。

    躺在另一头的女儿被吵醒了,哇哇地哭,哇哇地蹬掉了被子,哇哇地爬到妈妈的身边,哇哇地抱着妈妈的脸。

    见女儿哭,玉石西施心里在哭,脸上没在哭。

    大约过了个把小时,西门哭累了,抹了一把老泪,对着蒙着被头、死一样寂静的老婆,用哀哀的口气说:“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官司,只要你做到三条,我也算了,乌龟反正做就做了:一、从今以后不准与这个狗法官来往;二、不准告诉他,他的丑行我已录像;三、叫他赶紧把三百六十万货款加上利息、滞纳金统统打到我账上,就按他说的一个月内,让我拿到钱。”

    死一般寂静的玉石西施想,我不与他来往,我怎么去做到最后那一条啊,老不死的,绿帽子戴糊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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