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老街 > 正文 第一零一章黄台长爱看的奇书反弹琵琶
    第一零一章

    黄台长爱看的奇书

    反弹琵琶

    蝈蝈回到台里,立即上了八楼,推开东头的红木门,喋喋地叫了一声:“黄台——”

    黄台长正仰躺在椅子上,拿着本《两性之最》在看,书几乎挡住了他的脸,敲门声都没听见,直至觉得有人站在面前了,他才猛然醒悟,赶紧把书放下:“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我一跳!”

    蝈蝈乜斜着两只杏眼,目光里带有挖苦和挑战:“干亏心事了吧?那么怕,是不是跟那个广校刚毕业的小搞上了?刚才这个小是不是也在办公室啊?”

    蝈蝈近来发现黄台长对她没有以前那么有兴趣了,502“胶水”没有先前那么有粘性了,她约他几次,他总说年底了,工作忙,全台正在竞聘,搞双向选择,哪有时间啊!上个月,蝈蝈发现自己肚子里有了,他想这一定是黄台长的野种,她本想约他到502房间,让他在她的肚子上,坐实一下上次在这个房间他对她许下的承诺,那些个承诺是他在她的肚子上用力顶一下许一个,许下的:“别墅,豪车,出国,名画,黄金,珠宝”。可约了几次都说忙,一天傍晚,蝈蝈只得冲进他的办公室,想不到撞见了意外的一幕:一个刚刚暑期毕业叫钱程的女主持人站在办公桌的那一边,紧挨着黄台长,见门推开了,故意装着在看桌子上的电脑。天知道,刚才是不是坐在黄台长的腿上?黄台长是不是双手在感受她的裙下风光?因为蝈蝈与黄台长的情人之旅也是从黄台长在这个办公室双手伸入裙下抚摸开始的。蝈蝈跟黄台长的那点儿破事,地球人都知道,新来的主持人当然也有耳闻,见蝈蝈进来了,钱程说了一句:“黄台,搜索好了,放在桌面上。”黄台长说:“好好好,谢谢你啊!”前客让后客,钱程走出了办公室。虽然同为一个男人的情人,但蝈蝈比她资深,这点道理,看来这个刚从艺校出来的小蹄子还是懂的。蝈蝈走上去,转过电脑,桌面上并没有啥东西,刚才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是在掩盖小站得不是位子的窘态。

    蝈蝈两眼直直地盯着他,说:“我有了。”黄台长一脸茫然,说:“什么有了?”蝈蝈说:“有了你的种。”黄台长惊讶道:“那赶紧去打掉啊!”蝈蝈不紧不慢地说:“打掉干嘛?不打。反正我已有了钱程这个接班人了,她会陪你快乐了。我呢,十月怀胎,就安心给你养个野种。”黄台长着急地说:“你不是说你老公是阳痿的吗?他知道不是他的,还不完蛋?打掉,坚决打掉。”蝈蝈冷冷一笑:“你是怕我跟你要别墅,豪车,出国,名画,黄金,珠宝吧!”黄台长几乎哀求地说:“不是的,我怕你老公打上门来,你要的东西,没孩子我也可以帮你满足啊!这样吧!鉴宝赞助那三百万的提成都归你了。”

    蝈蝈破涕为笑,弯起食指刮了一下黄台长的鼻子,这还差不多。其实,黄台长求她留下这个野种,她都一百个不愿意,她老公作为一个男人没用,作为一个家暴却是可以让你够受的。她向频道总监请假一个月,说是家父病重,其实回到大连去把肚子里的野种做了。过了半个月,她提前回来了,一回到婺州,下了火车,她什么地方也不去,打个的士就奔502,她先附耳静听,听听到里头有没有淫浪的声响,没有动静,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想抓个现行的,咔嚓一声,进去了,里头没有人,她摸摸未及收拾的被窝,被窝是热的,看看褥子,褥子上还有一滩……一根……她心里骂道:肯定是那个小的……小的……

    此刻,蝈蝈瞥见黄台长一脸慌乱,疑心那个新来的女主播钱程来过了,可黄台长一口否定:“人家病了,这两天请假在家休息。”

    “是不是也为你打胎了呢?”蝈蝈一把抓过他覆盖在桌子上刚才在看的书。

    黄台长从他手里将书夺回来,自嘲道:“不好意思,堂堂一台之长,不看……看这种书。”

    蝈蝈睥了一眼桌子上的书名:“好啊,看了《金瓶梅》《肉团蒲》,现在又看这个书了,有没有把你列入之最啊!”

    “列入了什么啊!”

    “你搞过的女主持人全世界最多。”

    黄台长拿起桌子上的书,翻到一页说:“你看,人家多厉害。”

    蝈蝈接过书来,看到:

    数字之最——

    7000:据历史记录,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性狂欢发生公元200年的罗马城,那时共有7000人肆意享受鱼水之欢。

    37000:在18世纪的汤加王国,当地所有处女的初夜只能由国王来享受。1777年时,已经80岁的老国王平均每天要与8—10位处女发生性关系。据统计,这位国王一生与37000处女发生了性行为。

    ……

    黄台长桌子上的座机响了,他接起来:“哦,快审好了,等一下我打你电话。”

    显然是频道来催稿子了,黄台长问蝈蝈:“郭总怎么说,赞助鉴宝的三百万支票带回来了?”

    蝈蝈把稿子放到桌子上,说:“人家说,你不用删,记者爱怎么写就怎么播。”

    天下还有这么牛的人的?以往,记者在他哪里拍了屁大点负面新闻,他都要来说情的,今天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又如此豁达了?黄台长闷了一会,说:“这么说支票也没带回来啦?”

    蝈蝈一脸的泄气:“哎——他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黄台长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了郭老三的号码,按了话筒接听键,可瞬即又挂下了,他抓起座机话筒叫来刚刚提为新闻中心主任的杨威:“通知各个频道,关于帝御景苑的稿子先放一放再说。”

    蝈蝈惊喜道:“不播了?郭总一定感激你的,你给他打个电话,我去拿支票。”

    “要打,我刚才就打了,我为何拨了号又放下?”黄台长看着蝈蝈,见她回答不上来,说,“我们不能太过,太急,过犹不及。”

    “那我告诉他吧!”

    蝈蝈走近黄台长,在他那张松树皮似的脸上吻了一下:“好,我这就去,把支票带回来。”

    蝈蝈下了楼开上自己那辆跑车,心急火燎地再次来到王府街帝御景苑工地。

    郭老三提着皮包正要离开办公室,蝈蝈进来了:“郭总郭总,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我今天还有什么好消息么?你不给我报丧就谢天谢地了。”

    “我们台长说了,那新闻三个频道都先放一放,暂时不播了。”

    郭老三仍不说谢谢:“没收都没收了,罚款都罚款了,还在乎播新闻么?爱咋就咋的。”

    蝈蝈又讨了个没趣,跟在郭老三后头,一值跟到他的宝马车边,郭老三说:“你还有事么?”

    蝈蝈躯体又s型的扭动起来:“那三百万赞助鉴宝活动的支票,我好不好带回去?”

    “现在,没有钱,政府要罚款,造价的百分之三,至少也得一大笔钱。”郭老三坐上车又摇下车窗玻璃,探出头来对蝈蝈说,“回去告诉黄台长,电视台先借我三百万交交罚款吧!”

    蝈蝈呆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知道郭老三此话当真还是开玩笑。

    郭老三边开车,边觉得好笑:你们这些搞新闻的都是些贱人,平时有点什么屁大的事,让你们逮住了,我郭老三来求你们,你们拿腔捏调;今天这么大的新闻,而且是市里布置了要播发的,我不尿你们那一壶,爱咋就咋的,反而将新闻彻底搁下了。哎——有时反弹琵琶,还真的出奇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