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点着炭炉,温暖如春,南宫楚的肚子里像埋了火药,看什么都不顺眼。
朱连央端着一碗热汤进来,南宫楚冷哼道:“谁让你带汤汤水水的进来的?”
朱连央微微笑着的脸瞬间僵住。
又道:“给府医查过了没有?你现在和南宫晋走的近,本宫怎么知道你没在这汤里下毒?”
朱连央“嘭”的一声把汤碗往书案上一放,道:“妾身告退。”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南宫楚心里更冒火,扬声道:“柳月,把这个端出去给府里的小猫小狗喝。”
他的声音刚好落入朱连央的耳中,朱连央道:“殿下嫌弃,那妾身拿走就是了。”
说罢亲自回去端汤碗。
才出书房的门,就在前院下人的视线中把碗里漂着细碎油花的汤倒是地上,又把碗砸了。
南宫楚也听到书房外的碎瓷声,心中更不舒服了――他绝不会承认,朱连央端着汤碗毫不留情地往外走的时候他心里就很不舒服了。
“柳月,你去叫辜月好好盯着朱连央回惊鹄院之后都干了什么,今晚来书房告诉本宫。”
南宫楚绝不承认,他心里闷闷的。
晚上,辜月来禀报。
南宫楚听辜月说朱连央回去确实是气的不行,然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小书房里半天没出来,也不知道干了什么,总之再出来的时候就不气了。
南宫楚不由好奇朱连央在小书房里都干了什么,他也想去见见朱连央,索性拉下脸,去了惊鹄院。
朱连央一见南宫楚,掀掀眼皮,道:“哟,殿下来了?不怕妾身与外人勾结害你了?”
南宫楚感到尴尬。朱连央从未这么与他说话过,一时之间有些适应不过来,直到朱连央斜他一眼,才道:“本宫有事找你。去你的书房说?”
朱连央哼道:“殿下有什么事要跟妾身说?哪里需要?”
“你……”南宫楚坐到朱连央身边,“你气什么啊?”
朱连央低头喝茶不与他说话。
南宫楚又伸手拉朱连央,“你别生气啊。今日朝堂上,南宫晋把接待北荒的事抢了去,本宫心里不高兴……”
朱连央闻言心里是不气了,可嘴上道:“殿下与妾身说朝堂上的事做什么?妾身可不敢让殿下与妾身说这些事。”
南宫楚心里柔了柔,他也听出了朱连央不生气了,道:“本宫找你,是想说……本宫年后又下江南。”
朱连央的脸色一变,抽出自己的手,道:“殿下去就是了。何必与妾身说?”
南宫楚忙道:“不是现在去,是过完年了……”
朱连央心中堵着一口气,“殿下想去就去吧。要带人,妾身帮殿下挑就是了。与妾身……与妾身不相干。”
南宫楚听了她这话心里极不舒服,道:“你听着,过完年,本宫要去江南办事。本宫想好了,本宫带着你去。”
说完,就起身出去。
朱连央把杯中的茶灌入口中,起身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