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七晚上,朱连央站在小书房的窗前看着惊鹄院的大门。
朱连央在寝衣外披了一件外衣就去敲了辜月的房门。
“辜月,”朱连央冻得发抖,声音也发颤,“你知道殿下他,今晚歇在哪了么?”
辜月身上也只披了一件外衣,见朱连央来敲门,惊讶道:“娘娘?您怎么这么就出来了?”
辜月连忙把她拉进房里,道:“殿下今晚应该是歇在蓼汀院或者是前院吧,现在后院除了如夫人也没有其他夫人得宠了。”
“哦,这样啊。”朱连央身上暖了点,心里的失落却是遮掩不住的。
辜月道:“娘娘赶紧去歇着吧,奴婢这里没点炭,冷的很。”
“嗯。”朱连央披着外衣回了内室,又朝院门看了一眼,见毫无动静,就垂眼转头进了内室。
朱连央睡下后,南宫楚就来了惊鹄院。
才听到敲门声,朱连央就掀被起身出去。虽然已经有人开了门,朱连央还是跑了出去。
“殿下。”朱连央的声音不冷不热。
南宫楚的眉头一皱,把自己的斗篷拉开一些,拉着朱连央裹近去,低声斥道:“大晚上的,你就这么出来了?冻坏了朱丞相还不又要在朝堂上弹劾本宫?”
朱连央被裹在他的斗篷中,不由自主地笑弯了眼,“爹不是是非不分的。”
南宫楚环着朱连央的肩膀,又皱眉道:“你把自己养胖些,省的出了太子府人家说我太子府能把太子妃都饿着。”
朱连央的斗篷里捏捏自己的腰,心里对自己的身材还是相当满意的。道:“殿下,先进去再说吧?外面冷”
南宫楚进了内室,道:“连央,你不生气了吧。”
南宫楚的语气很肯定,“不然你肯定不会听见本宫来了就连外衣都没披就出来了。”
朱连央拨开南宫楚的手,道:“殿下深夜到来,妾身不出去,岂不是落人口实?”
南宫楚不说话,只是揽着朱连央发肩膀。
朱连央不知想到了什么,闭着眼睛,鬼使神差道:“殿下对妾身上是什么心思?殿下喜欢妾身么?对妻子应有的喜欢。”
南宫楚不言,揽着朱连央的手松了松些。
朱连央拉开南宫楚的手,站在南宫楚的面前,微微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还是,只是闲着,随意逗弄?”
南宫楚抿唇,收回手。
朱连央道:“妾身知道了。殿下随意。”
说完就掀被躺回床上,面对着墙壁,闭着眼睛,眼泪却从眼睫中渗出来。
南宫楚转身出去。
很尴尬。
朱连央听见开门又关门的声音,睁开眼,不让眼睑阻拦泪水出来。
第二日,青瓷一看见朱连央就道:“娘娘,你的眼睛怎么肿了呀?”
朱连央有些费劲儿地睁大眼睛,弯弯唇道:“无事,昨晚没休息好罢了。”
青瓷就一边给朱连央梳头一边道:“睡不好可不行,现在就是年关了,娘娘你。的精神可不能不好呀。”
“嗯,我会注意的。”朱连央看着镜中的自己,“殿下昨晚从惊鹄院出去,歇在哪里了?”
“哼,殿下昨晚出去以后,就去了蓼汀院,在蓼汀院里歇了一夜呢。”青瓷梳着手中的一绺发道。
朱连央垂眼沉默了片刻,道:“青瓷,我教你的字你可还记得?”
青瓷骄傲道:“当然记得啦。”
朱连央微微扯唇道:“今日我继续教你一些其他的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