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夫人气的不行。她入府前明里暗里和南宫楚说过许多次,可南宫楚只是笑笑就过去了。好不容易进了府,南宫楚真正留宿在她那里的时候不一定有十五回,还是上半夜腻歪,腻歪完了就回前院的那种。
气过了如夫人又感到一阵心酸。她今年已经二十多岁了。至多再过五年,她年老色衰……色衰而爱弛,尤其是皇家的人……
她要立足。
想到这,如夫人心中一动。她似乎并没有喝过后院女人都喝的那副绝子药……但是她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南宫楚是不希望有孩子的,不然为什么要让他碰过的女人都喝下绝子药呢?她可不傻。
如夫人走进卧房。这事,要从长计议。更要利用好她这张与贺澜萱有六分相似的脸。
除夕晚上,朱连央站在小书房的窗前。
往年的这个时候,她一定是和朱丞相和朱连清一起守岁。
虽然朱丞相官至丞相,但若论起家财来,朱丞相肯定还是比不上那些富商呢。所以一直都是看烟火,而不是放烟火。
朱连央想着,脸上露出笑来。这个时候,爹和哥哥应该是坐在院子里,喝茶,看烟火吧。可是,往年院子里都是坐了三个人的,而今年,恐怕只能有两人了吧。
朱连央伸手阖上窗,对青珮道:“青珮,你去把门闩插上吧。这么晚了,殿下该不来了吧。”
说的话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但眼中的失落却是掩不住的。
外面的烟火还在绽放,惊鹄院内却是安静冷清。
朱连央躺在床上睡不着,又披衣起来,走进小书房,铺开一张生宣。
欲绘那漫天烟火,提袖蘸了墨,却不知怎样落笔,俯首案前,涂抹的只是和乐的三人:捻须而笑的慈祥父亲,隽秀无双的兄长,乖巧又不失娇俏的小姑娘……
她细细地,一笔一笔地勾画画上三人的眉眼。
画上的父亲、兄长和小姑娘,相貌与朱丞相、朱连清和朱连央有几分的相似。
朱连央未等墨干透就卷起,用红线系上,藏在一堆画卷后。
听到外面打更的声音,朱连央向已经关紧的窗户看了一眼,侧耳听听大门口的动静。
大门口没有任何响动。
朱连央倾身吹灭蜡烛,关上小书房的门走回内室。
桌前已坐了一人。
南宫晋一看见朱连央,就笑道:“小美人儿,想本殿了么?”
朱连央看了南宫晋一眼,道:“妾身见过大殿下。”
南宫晋叹了一口气,道:“本殿对你的心意,本殿已经说过了,你什么时候能不把本殿当外人看?”
朱连央道:“大殿下是妾身的皇兄,妾身并未将大殿下当外人看。”
“你……唉,算了。”南宫晋眼中划过一抹志在必得。
即使折断你的翅膀,我也不能让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