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连央病了几天,本就不丰腴,病后更显清减,脸色苍白,唇色也无了柔润的鲜红。
三月底。
“娘娘,属下奉殿下之命来告诉娘娘,现在可以准备南巡需要的物品了,四月就出发。”伏月手中的扇子不离,面上带笑,看着就如哪家公子。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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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把衣服一件又一件地塞进箱子:
“这件要带,这件要的,这件好看,也带着……”
朱连央看着不由笑道:“青瓷,你随便找几件浅色的就好了,首饰也随便拣几件,其他的随便带些就好了。带这么些,多麻烦啊。”
青瓷挑挑拣拣半天,还是拿不下来什么。青珮又来整理,有些哭笑不得,把金狻狔的香炉拿出来,“香炉就不用带了,熏香带一点就好了。”
最后还剩下大半箱子的衣物。
朱连央只带了青珮和青瓷两人,却没注意到身后岩茶眼中的嫉妒。
南宫楚把南巡途中需要注意的事都细细安排了一遍,还特意照顾朱连央,道:“带些补药,朱……太子妃的身子有些弱。”
琐事都安排好了,也就出发了。
到皇城门口送行的没几个人,有庄贤皇后、朱丞相、贺澜萱的父亲贺觅。随行的除了南宫楚还有南宫晋、南宫堇、南宫荁和唯一的官员梵子同。女眷只有朱连央一人,大皇子妃月份不低,即将生产不能跟来。
朱连央和承光帝坐同一辆车,南宫楚和她一起,两个丫鬟:青珮和青瓷裹着厚衣坐在马车外,其他的几位皇子都骑马,后面的车上是行李。护卫不能带的太过明显,只能伪装成车夫、侍从,还余几十人隐在暗处保护。
要去的第一个地方是安阳县,离皇城不甚远,有八十余里地,马车要两三个时辰,对于少舟车的朱连央,确实是折磨,一路上几乎都是靠在南宫楚怀中的。
承光帝捻着胡子看着迷迷糊糊的朱连央,道:“三儿长大了啊。”
南宫楚道:“儿……子早已长大成人。”
承光帝捻须笑道:“你不用跟朕……我打马虎眼。我还能看不出来么?三儿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