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楚微微勾唇,虽是笑着,却冰冷无比。
十几个粗布破衣的人被丢在地上的同时,劫道之人也被从背后敲晕。
朱连央的脸白的像鬼一样,颈前的匕首一移开,就踉踉跄跄地扑进南宫楚的怀中,半晌没哭出来。
南宫楚轻轻拍着朱连央的肩膀,道:“无事了无事了。”
“嘶……”南宫晋才不承认他就是故意的打断他们的。
果然,南宫楚听见南宫晋倒抽了一口气,道:“去问一下父亲,要不要在下一个村子里歇一晚,找个大夫给你包扎伤。”
梵子同收回落在朱连央身上担忧的目光,应了去问承光帝。贺觅还是冷哼一声。如果是萱儿,绝不会如此无用!
青珮神色不变,轻轻捻着腰间青色的穗子。
承光帝也从马车上下来,扫了一眼劫道的人,道:“送去官府吧。”
南宫晋是骑不了马了,马也跌伤了,就坐了马车。
南宫楚走的更小心,时时注意着面前的道路。
当晚宿在一个小村子里的。
油灯昏暗,青瓷和青珮两人把南宫晋额角的伤周围擦了擦,又撒了药粉,肩背上的淤青也都抹了药酒。
朱连央晚上洗脸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间也有浅浅的一道伤痕。不深,出血也不多,所以一直都没注意到。
听到敲门声,朱连央拉好衣襟才去开门。
梵子同把一个白瓷小瓶从袖中取出递给朱连央,温和笑道:“玉涡今天吓着了吧?这是安神的药丸。虽不如汤药的效果好,却也聊胜于无。”
“谢谢。”
“唉,玉涡,你我之间,何必言谢?你知道的,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朱连央打断梵子同的事,“先生无事就早些休息吧。”
梵子同的手讲真那里,收回手,看了看手中的小瓷瓶,掩住眼中的神色,把小瓷瓶放在了木门槛上。
“叮啷――”
南宫楚一推门,就知道一声脆响。油灯昏暗,看不清是什么。
“什么东西?”
朱连央正坐在三尺来宽的小木床上发呆,听到南宫楚的声音,连忙拿起放在一个小凳上,这家人唯一的一盏油灯过去。
南宫楚听朱连央说梵子同拿了安神的药来,不禁皱了眉头,“朱连央……”
朱连央低声道:“……还是唤妾身玉涡吧――玉涡是哥哥给妾身取的字。”
“嗯。……玉涡,日后你遇到的,像今日白天的那样的事还会有很多,甚至比拿着刀比在你的脖子边更危险。”南宫楚顿了顿,“你这样,实在不好。萱萱做的,就比你好。”
南宫楚的眼神黯了黯。贺澜萱对视他为那根救命稻草,可他还是没有救下她。在山崖下找到的,也只有破布碎衣。
“罢了,休息吧。”
“是。”
床不过三尺来宽,朱连央已经贴到了墙上,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了南宫楚。
朱连央小心翼翼地又往墙上靠了点,与南宫楚的距离就拉开了一分。
半夜,朱连央与墙贴着也着实是冷,不由自主地就贴上了南宫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