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承光帝叫人给借住的人家留下了对于平常些人家来说不少的就离开了这个村庄。
走上管道的时候,南宫荁和和南宫堇又不肯骑马了,再次猫进了马车里。南宫晋因为受了点伤,也没有骑马,也坐在马车里,微微拨开了些帘子朝外看。
承光帝只当他是坐不住了,呵呵笑道:“老大啊,你摔伤了手臂,怕是要有一段时间不能骑马啦。这就坐不住了?来,下盘棋吧。”
南宫晋自知下不过承光帝,也懒得好好去下,随意落子。意料之中的,南宫晋输的一塌糊涂。
承光帝丢开手中的棋子,微笑道:“老大啊,你的心不静啊。”
南宫晋也不隐瞒――反正隐瞒也没有用。坦白道:“儿子……儿子最近,心确实静不下来。”
“嗯。心不静不好呀。”
承光帝淡淡道。没有关心南宫晋到底是为什么“心不静”。
朱连央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觉得喉咙痛,知道是着凉了。
过了几天,朱连央已经有些咳嗽了。南宫楚问起来,她也只是说是呛到了。
就这样五六天过去了,朱连央咳的愈发厉害,喉咙也微微哑了,咳的一点胃口也没有,直干呕。
南宫楚的脸色极不好看,沉着脸叫人去备药,又亲自督促朱连央喝下去。
“你就不能照顾好自己么?不知道这次。出来就你的事最多么?不求你做什么,你倒是照顾好自己,别添乱了,你……”
“对不起。”
南宫楚看着朱连央低头认错的样子,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盯着?连央的头顶看了一会儿,道:“算了你好好吃药,别再添乱了。”
“是。”
朱连央的手腕微抖地端起药碗,几口喝尽。她抬起头的时候,南宫楚看的分明:她的眼眶周围通红,也不知是药苦的,还是想哭……
从朱连央手中拿过空碗,递给青珮,青珮又递给青瓷拿出去。
朱连央拉拉被子,声音竟比喝药之前还哑了一些,“妾身想休息了。”
“你自己休息好。你这样,三天两头的病,出来走这一遭是为了什么?”说完,南宫楚起身出去。
朱连央拉被盖住自己,眼睫却在微微颤着。顺着眼睫,一滴泪滑过脸颊。
梵子同又来送了一次药,南宫晋也来了一次,但是不是让南宫晋拦下了,就是让青珮拦了下来。所以在客栈停留的几天,梵子同和南宫晋都没见过朱连央一眼。
再上路的时候,朱连央又回到了马车上,南宫楚还是把买好的一顶带着纱帷的斗笠戴在了朱连央的头上,还用一根簪子固定。
朱连央:“相公,妾身在马车,是不是不用……”
南宫楚愣了愣,随即呵呵冷笑道:“谁知道你呢?万一你在马车里都着凉了呢?到时候又得抽时间照顾你。”
南宫晋身上的伤早好的差不多了,本都想好了要骑马的,见朱连央上了马车,就又坐在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