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湎阴也待的够久了,便又动身往南走。
这次上路,朱连央没有再和南宫楚共乘一骑,钻进了马车,下马车都是看不到南宫楚和贺澜萱的时候才出来。
走了不久,贺澜萱就觉得骑马颠簸,要坐马车,便爬上了朱连央在的那辆马车。
朱连央手上拿着一本琴谱正看着,贺澜萱就爬了上来,极自来熟地凑到朱连央旁边,看看琴谱,便皱眉道:“妹妹你看的这是什么书?怎么字都是这般奇怪的?”
朱连央合上琴谱,扯出笑道:“这是琴谱。妾身累了,想歇着了,夫人随意。”
贺澜萱却伸手抓住了朱连央的衣袖,看委屈巴巴道:“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是我做了什么不妥的事么?”
朱连央抽回衣袖,淡淡道:“夫人并无什么不妥。妾身的性子就是如此罢了。”
不喜欢你?当然是不喜欢你了。不妥?当然不妥?你回来就是不妥!
朱连央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恶毒:你为什么没死了呢?
这些是朱连央不会表现出来的,生怕眼神泄露了自己道想法,朱连央赶紧闭紧了眼,道:“夫人随意。”
青珮自然地挪到朱连央身侧,挡住贺澜萱的视线,让朱连央能得到些放松。青瓷则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贺澜萱。
贺澜萱也架不住了,有些尴尬道“我不会吵着妹妹的……”
贺澜萱眼珠子不明显一转,用力压下嘴角道得意。
又休息时,贺澜萱就下了马车,跑到了南宫楚的身边,后来又去骑马了。
朱连央和青珮看不到道是,贺澜萱把脸埋在南宫楚发胸前,委屈哭诉,说朱连央和青珮、青瓷联合起来排挤她,给她难堪。
南宫楚失而复得,现在正宝贝她宝贝得紧呢,气道脸色都变了,手上却是温柔地拍着贺澜萱,柔声道:“你先别生气了,回去了本宫罚她。”
贺澜萱心中虽然对南宫楚道话不满,却也没表现出来,面上善解人意道:“萱萱都问清楚了,她是相公你后来娶的妻,要不还是别罚她了?”
南宫楚不知怎么的,也只是说说要罚朱连央而已,根本就没有想罚朱连央。听贺澜萱这么说,也就就着这个台阶下来了:“既然萱萱都这么说了,那就不罚她了吧。”
“嗯。”贺澜萱面上笑的甜美,心中却是恨的不行。恨不得掐死自己,说不定还能重来一遍!
南宫楚完全没有注意到贺澜萱的想法,只在疑惑着:为什么他会突然对发朱连央产生于心不忍的感觉?
朱连央一直窝在马车里假寐,对贺澜萱道心机和南宫楚的想法一无所知。
到了休息完又上路了,贺澜萱又爬进了马车,尴尬地翻着她根本看不懂的那本琴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