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
果然,这所有的诡计,都和周家有关吗?
这场疫病?
确切的来说,就像七皇子姜文羲说的,清池,周清池!
那,他手上,也会有解药吧!
“寥儿,世子殿下,听说,也患上疫病了?”
三娘问道,将药箱收起来。
“嗯!”
玘寥点点头,然后就看着柳孤风。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柳孤风看着她,眸色暗淡。
“小姐进宫那日——”
“噢……”
玘寥移开眼,不再看他。
反而是文远章说着,“寥儿,即便日后你成了世子妃,这青云堂,也仍旧是你的——”
言外之意就是柳孤风,还是得跟着她。
并且玘寥,还可能把青云堂的大大小小事务带着,姜匿城去往哪里,玘寥的阵地就得转移到哪里。
“我有很久没有看过我们家的账簿了,孤风,你跟我去一趟青云堂吧!”
文远章默许的点点头,两人就这样去了青云堂。
在路上,孤风一直缄默不语。
“你怎么不说话?”
玘寥看着他,气氛,有些呆滞。
两个人走得很慢,慢慢走到青云堂时,柳孤风终于开口说话了。
“一回来,就听说你,要成为世子妃了——”
“很高兴,原本以为,小姐……”
“……”
嫁不出去吗?
反正以前的时候,玘寥就是这样被全家人调戏的。
“你这次是去了哪里?”
玘寥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两个人从八岁那年就开始一起长大,这几年的时间,玘寥不管去哪个赌坊玩,都是柳孤风护着。
“跑了很多地方,只是要追一批货——不过终究是没有追到!就回来了。”
追,一批货?
“军火吗?”
玘寥走进库房里,翻开一本本的簿子,慢慢看着。
“嗯!”
柳孤风点点头,再度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查完了帐,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
暂时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便和柳孤风说,“我还是要去城郊看看——”
*
风,飒飒吹落山间的落叶。
那个人,一身白衣,翩翩作舞。
他戴着笠帽,和青林枯枝,怒成一幅风景。
段二昌,惶恐的蜷缩在石头边,喃喃着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
玘寥本来是要去城郊的,但是半途却被姜傲止的人接住了,前来的随从慌慌忙忙道:
“谨小姐,世子爷他,昏迷了——”
玘寥大惊失色,赶紧直奔京都府。
一边的柳孤风,也只能跟着过去了。
京都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忙活着。
姜傲止站在床边,而尚岚禤,这个时候正在施针。
“不是上吐下泻吗?怎么昏迷了?”
玘寥火急火燎的走进去,担心的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姜匿城,转眼看着姜傲止,问道,
“什么时候昏迷的?”
“……”
姜傲止看着床上的人,摇摇头。
“别吵了,也别说了,他现在需要静养,寥儿留下,其他人,都先出去!”
玘寥蹲在姜匿城床头,细细的看着他的面孔。
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他的手,很凉。
“你先别急,这药方子,我爹还在配,他已经两天没有出来坐诊了。想必,很快也会有结果的。”
“还有,世子爷这病症,和其他人不一样,唯恐会传染。寥儿,你当着心——”
玘寥微微一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了。
岚禤怔了怔,欲言又止。
“我不怕,还有七天,七天交不出结果,我也会被关押——”
玘寥握着他的手,努力暖热他。
还有……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