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玘寥一边跟着段二昌,一边打探着四周的环境。
从城中出来了,到了城郊。
这一路还有屋檐和人群遮掩,但是到了城郊没有人住的地方时。
玘寥就忍不住要捏一把汗了。
渐渐的,四周,再也没有了遮蔽物。
段二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那种感觉,和玘寥被周愫惋欺骗的感觉很像。
突然,阴风四起。
玘寥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剑,警惕的看着周围。
在穿过一片荒草后,远处,便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了。
段二昌一直匆忙的脚步,这个时候突然停下来了。
他转过身来,对着玘寥一笑。
那数十个黑衣人就齐齐朝玘寥飞走过来!
刀光剑影,杀伐江湖。
玘寥冷剑出鞘,转而就和十几个黑衣人战了起来。
而段二昌这个时候,却继续往前面跑了。
剩下玘寥一个人苦苦作战。
寒风,在耳边晃荡。
正在她竭尽全力将那些杀手斩尽的时候,从远处,来了一匹快马!
远远的,只有马蹄着地的声音。
“咻!!”
“咻!!”
两支箭,三支箭,通通射过来了。
而箭头,无一不是落在杀手身上。
是——柳孤风?!!
“三小姐,老爷派我来保护你!”
柳孤风,是青云堂的门主。
直属玘寥这个副堂主门下。
玘寥是在八岁的时候,看见那一年文老爹从山里捡出来的一个孩子。
从此以后,柳孤风就成了她的左右手。
只不过最近青云堂有事,老爹派他出去了。
那几个杀手实力也不容小觑,一把就朝柳孤风骑的马的蹄子斩去!
马,声嘶力竭一声。
柳孤风将玘寥拉上马,转身就跳下去了。
马,在他的剑柄下,朝城中方向过去了。
玘寥下马时,手臂还因为刚才被刺了在不停的流血。
“寥儿!”
率先喊她的,是她的二姐。
文府门前,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安详。
“爹!”
玘寥一把冲进府里,按着自己的手臂。
“爹!他们太过分了!”
玘寥在见到自己老爹的时候,总是十分任性。
但是这一回,她老爹却没有像过往那样疼爱她的问清楚,谁欺负她了!
“寥儿,你这是怎么了?”
三娘走出来,连忙把药箱拿出来。
“宫里的人太坏了!”
文远章吐了口气,这才慢慢看着自己女儿。
“他们跟我说我爹得了疫病,我一心急就要出宫来看,可是谁知道那是骗人的!”
“我要是查不出什么,过几天,爹,我过几天就要下狱了……”
玘寥眼巴巴的看着文远章,噘着嘴,委屈又不知所措。
文远章喝了口茶,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又笑了。
“宫里人,十句话里,有十一句不可信。你这脑子,怎么就是不记性呢?”
但是文远章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里还有满满的疼爱。
“爹跟你讲过,凡事不可全信,也不可全不信。你这回,就当是个记性!”
文老爹,这是说那个白衣男子的话吗?
文远章拿着纱布,接过三娘手中的活,给玘寥包扎起来。
“爹,我当时只是怀疑,并没有想那么多……那个白衣男子,爹,你见过吗?”
文远章眉头忽然一皱,看着玘寥。
上一回给玘寥求药,所见的,不就是他吗?
只是那个时候他费尽心思,也只是要和自己谈交易。
而这笔交易……
“他,是大燕的七皇子——寥儿,以后这样的人,能够避开,就尽量避开!”
“……”
玘寥看着门外,突然,就看见了柳孤风匆忙进来的身影。
怒马,鲜衣,少年。
“老爷,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周家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