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君要她走她怎敢不走?毅然决然地走向了马车,不带走一片云彩。
“记住,我说的话一直管用。”
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魏天佑低声地说了说了这么一句。可声音较小,加上那时她也无心倾听,措手不及,以至于听得不太清楚。
他说的话一直管用?是这样没错吧。
飞雪知道,这是对她说的话。那么,公子,您还是要我好好完成您的计划么?
眼睛顿时亮了,原来说好的话还有效啊。那么她一定会好好办的。只是有一点没想明白,她去了魏天洐那儿又怎么能完成任务呢?
公子啊,你可真是出了一个难题。
走上马车,打开车帘之前回头看了站在府门前的众人,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尊贵的,低微的,他们都在门前目送着自己,眼睛里的不舍与感慨是那么明显。
原来,短短数日,她已经在他们的心里留下来深刻的印象么。也算不虚此行。
只是,魏天佑,她的公子,神情淡然,好像送走的不过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
昨晚宴会上他的话还是记得很清楚。是啊,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一枚棋子,目前还有它的利用价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掀开车帘,留下最后一瞥便进去了。坐在里面,车缓缓动了起来,旁边便是一个窗口,有一块帘子遮住了它,可飞雪竟一点也不想打开。
……
长公子府。
“月儿姑娘,到了。”
随着马夫的叫喊,飞雪才知道原来没过多久就到了啊。是这两地的距离短呢,还是她在想事情所以没有去留意,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呢?
自嘲地笑了笑,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掀开车帘,不疾不徐地走了出去,等她脚落地时,不由得震住了。
只见在气派大方的“长公子府”门前,有整整齐齐的一众侍俾穿戴整齐等候着,站在最前边的一名头戴玉冠、身着淡蓝色服饰、笑容温润的人静静地站在那儿,看向她这边,在目光相遇的那一瞬,来人更是笑了起来,顿时便觉得春风化雨。
竟然在府门前等她?一个小小的婢女?
没敢多想,飞雪立马加快步伐走了过去。对方也迈着儒雅的步子向她走来。
“月儿见过公子。”不知道开口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只好来了这么一句。
“不必多礼。”魏天洐显得很开心,急忙让她免礼。
这气氛很尴尬啊。虽然魏天洐不觉得,可是飞雪却觉得很别扭,要知道那天在宫里,她可是对他出言不逊了的!
“公子,月儿错了。”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让她起来都不起来,说话的语调像是难受极了。
“哦?月儿才来就做错了什么?”魏天洐倒是对此有些兴趣,但也有些意味不明地看着飞雪。
低着头,白净的脸蛋上因一时难为情都挤出了一丝红润,低声道:“那天在宫里不只是公子,言语多有冒犯……”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大家心知肚明。只是很奇怪他居然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