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轻笑,飞雪被一双干净却有力量的手扶了起来,魏天洐柔声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我倒挺感谢那天的。”
啊?飞雪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她没听错吧?感谢?
呃……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魏天洐看她一脸震惊和迷惑忍不住轻笑着解释道:“感谢那天让我遇到你。”
微凉的秋风在这一刻毫无征兆的吹过来,轻柔地拂动着这位翩翩公子英俊的脸,牵动着衣衫翩然,墨发轻扬。而唇边的一抹微笑更加柔和动人了。
有一佳人,遗世而独立。
不自觉的,飞雪便想到了这句话。本来以为这句话只是用来形容女子的,可没想到用在姿容气质出众的男子身上也丝毫不违和。
脑袋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飞雪立马恢复了神智。
想骗她?不可能!她可是记得初入魏府时,那天晚上无意间听到他和魏天佑的谈话,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在外人看来兄弟间的感情装得像那么回事,这个人有多么温和谦恭,可事实上这个做兄长的却在鄙夷弟弟没有父王母后的宠爱!再者,那天在王宫他的表现,跟人前的形象还是有些出入的。
什么遗世独立,正经起来的李逸轩才是!
想到这些,飞雪心里暗自鄙夷了他一番,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于是回以微笑,态度不温不火、不卑不亢:“公子说笑了,月儿只是一介俗人。”
“不说这些了,我先带你进府看看。”对于飞雪表面恭敬客气,实则冷淡疏远的态度,魏天洐不恼,也不说破,依旧保持微笑,声音温和。伸出手想牵住飞雪的手,但被飞雪转移话题给拒绝了。
只见飞雪上前一步,对着魏天洐身后的一众面容姣好而衣着普通的女子好奇地问道:“她们是?”
对于飞雪明显的拒绝,魏天洐脸上的笑容只凝固了一秒便又不着痕迹地变了回来,语气依旧那么温柔,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她们是府中优秀的侍俾,来照顾你的。”
这下飞雪就惊讶了。
照顾她?没搞错吧?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温润如玉脸上挂着淡笑的魏天洐,语气中很是怀疑:“公子,月儿也是一名侍俾。”
说得很明白了。她也是侍俾,担不起如此大礼。
这里少说也有十人,这么多人都是来照顾她的?她又不是公主小姐。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侍俾,而是长公子府中的贵客。”
每个字都好像有了生命般,跳跃在飞雪的心坎儿上,有点心惊,也有些痒痒的,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侍俾,而是贵客。飞雪咀嚼着这句很明白的话,可还是弄不明白。
“为什么?”良久,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有人说,女人最笨的一点就是喜欢问。不管知不知道原因和结果,都想求得一份心安。而这一份心安其实没什么用的,因为回答你的话仅是用来回答的罢。
飞雪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以为自己不会有这么一天问这样的问题。可经历了才明白,原来自己也免不了落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