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我还是去换件衣服吧。”
阿三说道,试着掰开三少爷的手。他不想去呀,面对大小姐和二少爷还不如让他去挑粪呢。
“你掰的开,你就去。掰不开,就老老实实的陪我进去。”少年冷笑道,阿三你太年轻了,想套路我,还是在等里面吧。
阿三一听,脸色渐喜。一只手臂用力,一只手使劲的掰着少年的手指,时间越来越长,阿三脸上慢慢变红,额头溢出冷汗。
少年饶有兴致的站着让他掰,机会他可给了,能不能抓住机会儿,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狗子蹲在在少年旁边,不是打量着两人。
“三少爷,我去还不行吗。”
阿三像斗败了的公鸡,嫣着脑袋,放下了掰着的手,似乎已经认命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没事的,放心。”
少年安慰着他,手还是没有放开,要是这时候放开,谁知道这是不是阿三的苦肉计呀。
“嗯。”
阿三感觉到少爷没有放开手,只能认命了。
“走吧,我不会坑你的。”
少年一只手抓住他,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把阿三抓的死死的,确定了阿三跑不了,才继续走。
阿三感觉到了少爷的举动,不由的悲哀的想道:“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
两人一狗慢慢的往厅堂走,来往的仆人见了,不由露出羡慕之色,要是也能跟阿三一样傍上一位少爷小姐就好了。
阿三看到了,心在滴血呀,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他宁愿他只是个普通的仆人,而不是三少爷的心腹呀。
该到的还是会到的,两人一狗在厅堂下的台阶停下了脚步,少年放开了阿三,这里可不是他能跑掉的。
阿三感觉束缚没了,面露苦色,这里他可不敢跑了,到处都有护卫,还有长老们监视着,他想跑会被直接击杀的。
“走吧,阿三呀,今天天气真好呀。你说是不是呀。”
“是呀。”阿三咬牙切齿的说道,不时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生怕被人拍死。
“别这样呀,放心吧。”少年拍了拍阿三绷紧的身子,率先走了进去,该来的还是要来,晚痛不如早痛。
阿三紧跟着少年后面,厅堂可是很严的地方,下人不能走在主人前面,主人没问,下人不能先说话,主人说什么只能回答是。
少年踏着台阶,越来越接近了厅堂,厅堂里几个人影晃动着,最显眼的是一头白头的狗熊趴在地上,一位少女坐在熊背上,掩着嘴与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说话,不时传来响铃般的笑声。
左边的四张椅子上坐着四位老者,相互交谈着,不时盯着少女身下的狗熊。另一边的四张椅子坐着跟中年男子有着几分相像的男女。
最末尾的是个少年,手里揣着只浑身金毛的猴子,少年站着一位中年妇人,脸上依稀可见当年的惊颜。
少妇拿着梳子,在少年放弃抵抗的样子下,来回梳动着少年的长发。
椅子后面站着的仆人强忍着,微微咬着嘴唇,防止笑出声。
厅堂里的人看到少年并没有太惊意,只是一部分人儿有些疑惑,等着主人说话。
抱着猴子的少年眼睛一亮,梳着头发的妇人松开了手,少年欣喜道:“娘,三弟回来,你看他身上都是草屑的一看就是到草堆里打滚的。”
“是呀。”妇人喃喃细语,似乎认同了少年说的话,松下梳子,向着少年走去。
“太好了,三弟你来的真及时。”少年心想,一把扯开了头发的束缚,摇了摇头,有恢复了披头散发的样子。真男人就是要潇洒。
“老妈好。”少年看着走来妇人说道,狗子微微往少年的身后靠,至于阿三低着腰,一副没看到我的模样。
“长生,你到哪去玩了,看你满身的草渣子。”妇人说道,宠溺的摘着他身上的草屑。
“咳咳。”坐在主位上中年男子提醒着他们,臭小子抢你老子的风头吗。还有翠儿都没有这样温柔的帮我整理衣服。
少年撇了一眼,心里嘀咕着,“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儿子争风吃醋的。”嘴上对着妇人说道:“娘,我们先过去吧。”
“哦,好吧。”妇人丢下草屑起身回到了主位旁边的副座,主位上的中年男子见了,继续笑嘻嘻的跟着坐在狗熊上的少女交谈。
不过少女瞪着双眼看着男子,小脸鼓鼓的,可恶的老爹,人家说了半天了,居然去看三弟和娘去了,果然,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传信来说想自己了,刚聊了没多久就不理她了。
中年男子见女儿气鼓鼓的,有些汗颜,女儿真像夫人年轻的时候呀,一生气自己就只能躲一边了。
不过,这是在厅堂上,坐着的客人还看着呢,他对着进来的少年说道:“长生,这边的几位,是大长老,还有你姐姐的宗门的长老,还有你二哥宗门的长老,最后这位呢是爹的忘年之交,你应该有点影像。”
“另一边,是你大伯,还有你姑姑,你二哥旁边坐着的是你表哥,现在跟你二哥在同一宗门,你们有空要好好交流下。”
少年听了,对着坐着的几位行礼,几位长老点点头微笑的回应,最后的老者,少年只觉得这位老是盯着自己,不时打量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看着他起鸡皮疙瘩了。
大伯跟姑姑但是有点好奇的看着大,表哥吗?就是不咸不淡的点点头,至于二哥吗,哼╭(╯^╰)╮!不理他了,别吓坏了我的狗子。
“诸位,这就是在下最小的儿子了,行为有着放荡让大家见笑了。”
“这倒是没有,令郎真真实实,倒是让我有些诧异,不似平常子弟见了我们唯唯诺诺的,让我瞧不起。”
“嗯,这倒是,我也觉得,我大好男儿就该如此呀。”
两位宗门的长老说道,神情没有丝毫作假,倒是让男子有些诧异。不过,心里还是很得意的,夸自己儿子不就是夸自己,没有老子哪里来的儿子。
“两位折煞犬子了,他呀就是没大没小的。”
男子谦虚说道,打量着大长老跟老友,避开来女儿恶狠狠的目光,都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怎么自家是的小棉袄是带钢钉做的。还会扎人呀。
少女恶狠狠看着父亲逃避的眼神,可恶的老爹,喜新厌旧的,说好的自己是掌心里肉呢。气恼的拍着身下的狗熊,身下的狗熊埋着头儿,默默的忍着主人发的小脾气。
“那个,二弟呀,为兄没有看错的话,长生练的好像是《纯阳功》吧。”与家主有几分像的男子说道,眼睛盯着坐在主位家主。
“咳咳,大哥你察觉到了呀。”家主不好意思的说道,有些微微往后靠,贴着椅子才让他有些放心。
“你说呢,三妹估计也想问。”男子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三妹,蒙着的女子发出如黄鹂般青翠的声音道:“嗯,我也想问。”
“那个,几位长老你们不会想知道吧。”家主看着一旁坐着的几位长老,他们似乎也在小声讨论着,不时对着少年投来好奇的目光,更多的是可怜之色。
就连坐在最末尾的二哥跟表哥说着什么,眼里也闪过同情之色,表哥更是诧异的盯着少年看。
“咳咳,那我就解释下吧。孩子娘呀,你别哭呀。”
坐在副座的妇人拿着手绢擦拭着眼角。男子着急的说道,扭过头对着气鼓鼓的少女使着眼色,少女握着拳头对着父亲示威,要不是场合不对,让你尝尝小拳拳碎胸口。
少女起身走到母亲身边说些什么,很快妇人停止了哀伤,握着女儿的手,妇人才感觉有些安慰。
“咳咳,好了,接下我就要说了。”家主清了清嗓子。
坐在座位上的人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好奇是人的天性,虽然,他们年纪大了,但是,丝毫不妨碍他们八卦的心。
少年有些无语,你们能管下我吗?我还站着呢,没地方坐呢,站在后面阿三只觉得自己腰都要弯断了,天呀,家主你这不按套路来呀,让我起来呀,还有呀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呀,你们不要这么好奇好吗。
阿三低着头眼角往上猫着,看着几位长老和大人们都单手撑着脑袋,颇有兴趣的听着。
少年左右看着寻找着可以蹲着的地方,不经意的往后一瞄,好像有个地方不错耶,少年弯下腰来,往后摆着手,阿三见了,松了口水,向后慢慢的退,少年摸着小腿后的狗子,拉着它往后退。
退到门槛了,双手抱着狗子,坐了下来。
看了看被吸引注意力的众人,发觉没人注意自己。对着已经退出门的阿三小声说道:“阿三,你去我院子里把那些药材呀,玩具呀,还有我的小玩意都给我藏好了。不然我怕都被我大姐和我二哥偷走了,快去。”
“好的。”阿三听了,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端端正正的向着三少爷的院子走去,强忍着酸痛的腰,心里默念着:“不能慌张,他不想被护卫们抓去拷打呢,得注意点。马上就出去了厅堂范围了。”
少年看着阿三越来越远的阿三,不由的松了口气呀,他全部的身家都在院子里,身上根本不敢带储物袋呀,连储物戒里面都只有普通的食物。
看着无视自己的大姐,他知道大姐在逃避自己,不由的松了口气呀。还好呀,大姐要是继续盯着自己,自己怕是连老婆本都没了。
少年又有些幽怨的盯着二哥,准确的说是盯着他手里的小猴子,他存了三年的压岁钱被二哥偷了,心痛呀,要不是二哥立了字据保证以后十倍偿还,他肯定要告到老妈哪里的。
至于大姐,已经是个老油条了,每次拿了自己东西都装作若无其事。
上次偷了自己的紫元参,都快一年还躲着自己,太好了,虽然,心在滴血,但是,花钱消灾呀。
“事情是这样的…………。”
少年听着老爸说自己的事,一脸苦色,努力是不可能努力的,连妹子都碰不得,努力有什么用,还是老老实实的咸鱼吧。里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