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云柔姐两天的时间,很快就把冷家人对上号了。
问起冷子骞的父母,云柔姐只是摇头不吱声。
难道里面有什么秘密?
我很好奇能把冷子骞生得那么英俊的夫妇是什么样的,不过我也知道我现在应该要学的是如何当好一名女佣。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黑白搭配的女佣制服的我。
布料很舒服,是我穿过最好的衣服了。
冷家的效率真高,两天的时间就给我准备一身按照我身材做的衣服。
我挺了挺胸部,两个小馒头有点小。
我顿时气馁,和云柔姐比起来,就像某人说的,还就是小孩子嘛。
不过某人工作好忙啊,我以为会天天见到他呢。
哼,那个恶魔一定是去欺负别人了。
我踏出房间后,来到花园要找云柔姐,昨天我们约好了在花园见的。
路上遇见不苟言笑的总管。
我有点怕他,他看我的眼神很严厉,总觉得他是用鼻孔在看我。
总管径直走过后我才松了一口气,来到花园发现除了云游姐还有一个女孩儿也在那里。
那个女孩笑的很憨厚。
“你是……阿月?”我不确定地问。
女孩长的很平凡,她笑容变大了,脸上更显憨傻。
“对啊,小新人,叫我阿月姐吧。”
我挽住云游姐的手,“我已经有一个姐姐啦,你只能是二姐姐了。”
阿月道:“咦,我比云柔年纪大呢,当二姐姐不好吧?你这样我要把最累的活交给你哦!”
“不怕,我力气大。”
我吐了吐舌头,俏皮眨了眨眼睛,我知道她不会介意。阿月的性格就像云柔姐所说的,不容易生气,开的起玩笑。
朋友果然能带来欢乐,来了这里我也开朗一些了。
我们的工作是把花园里的花草修剪一下,工作比较轻松,我和阿月笑闹着,云柔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们。
云柔说:“你们认真点,别闹了来。来,席婳儿,我来交你怎么修剪。”
我学着云柔的手法,却是剪的草丛歪歪扭扭,阿月一边嫌弃我,一边帮我补救。
聊着聊着,我们聊到了关于这个家的主人。
“冷少爷最近很忙啊,可以我们这种小女佣帮不上他的忙。云柔,你知道他在忙什么吗?”
“主人的事情不是我应该猜测的。”云柔把一缕散打放到肩膀后,温温柔柔道。
阿月看不得云柔一板一眼,调笑她。
“但是你很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对吧?”
云柔的脸红了红不说话,默认了。
我说:“云柔姐,你该不会喜欢上那个恶魔吧?他有哪里好?除了那张脸好看,其实他脾气很古怪,还喜欢刁难人。”
“少爷的好,你不懂。”云柔说到冷子骞语气都柔和了许多。
云柔的脸上神色柔和,我看了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忽略这种奇怪的感觉,我想,一定是因为我觉得这么端庄美丽的姐姐配那个恶魔太可惜了。
“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我问。
阿月抢着回答:“想到他就忍不住笑起来,见不到他的时候会很想他。我们的小新人也懂爱情了?那不行哦,喜欢主人可是当女佣的大忌。”
我看到云柔姐的神色忽然有点奇怪。
云柔:“我也只是悄悄喜欢他,我知道我们不可能的。”
阿月小声嘀咕:“你最好是真知道。”
我没听清,阿月已经岔开话题。“小新人,”见我抗议她的叫法,她换了称呼。
“小婳儿,你知道少爷的房间在哪吗?”
“好像在我隔壁?”我不是很确定道。
阿月憨憨的笑:“少爷以前养有一条狗,狗的房间就在少爷的房间旁。”
“……”
咦咦咦? 反应过来我气鼓鼓的。
冷子骞果然还是恶魔!亏我还和他道谢了,我太天真了,他果然还是性格恶劣,竟然让我住在狗窝。
我想起那张很舒服却很低的沙发。
如果没有猜错那张沙发是……狗窝。
啊啊啊啊!
我气地双颊鼓起。
“冷子骞什么时候回来?”
阿月:“不要直呼主人的名字,这样太没礼数了。而且女佣不能打探主人的行踪,你问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
“可是他、他故意安排我在狗窝!”
我还是气不过。我想等他回来,但是他一直不见人影。
我想好的一大堆说辞都毫无用武之地,等我反应过来我才发现,将近一周我都在想着一个人。
我的脑海里都在盘旋冷子骞的身影。
喜欢一个人,是想到那个人就想笑,见不到的时候想见他。
我想见他。
但是我想到他就好生气。
所以我肯定不喜欢冷子骞。
我把想法告诉云柔还被笑了,她说这才不是喜欢。
我听了就放心了,其实我也不懂喜欢是什么。
我以为这周内见不到那个恶魔了,周末我要去看样妈妈的。
不想冷子骞回来了。
彼时我、云柔、阿月正在二楼擦玻璃。透过晶莹剔透的玻璃窗户我看到杨子谦的车子回来了,立马跑下楼。
阿月在后面叫:“不用跑那么急。”少爷到这边来还要时间。
云柔手里也拿着一张抹布,她把抹布放进水桶里,然后提着水桶去盥洗室。
阿月看她慢吞吞的动作,笑了笑。
我在门口建立等待,云柔姐站到我身边的时候,冷子骞还没进来。
“他怎么那么慢?”
云柔严肃道:“你要叫他少爷。”
“知道了。”我随口应着,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直到冷子骞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好多天没见,但是我还记得他的样子,连他嘴角性感的黑痣的位置也记得一清二楚。
等他走近,我一个胯部拦在面前,挡住去路。
“你为什么要我住狗窝?”
一声咆哮,让冷子骞准备跨进大门的脚步顿了顿,旋即若无其事的走进来。
冷子骞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还真是热情的欢迎方式啊。”随手把外套交给云柔。
“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让你离我近一点,好监督你是否遵循女佣的本分,不是很好吗?”
“才不好,我又不是小狗。”
“确实,小狗可没你的声音大,刚才你说话的声音可比狗吠要大声了,千里之外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