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甜蜜的笑容看入我眼痛在我心。
“你没事吧?”
我不发一语,实在不知用何种表情面对他的未婚妻。
“我是特地来和你打招呼的。方才我们被媒体缠住了脱不开身,子骞他现在还在忙着应酬,所以我先过来看看。你先擦一下。”
她递给她一方丝巾,和冷子骞用的同一款。
我垂着头,麻木拭擦裙子上的污点,可惜毫无效果。为生日精挑细选的裙子还是脏兮兮的,白裙子上的红色酒液明显。
她还问我有没有伤到哪里,我扯起嘴巴勉强挤出笑容。
我不敢开口,就怕嫉妒之心会化为恶毒的话语。
“漂亮的白色裙子都脏了,我叫人拿件新的送过来。你等等哦。”
她走去叫人了,我的心却无法平静。
没等她回来,用包包挡住脏了的地方,我低着头装作若无其事离开了派对现场。
比起接受她的好意,我宁愿就这么离开。
一出大门,我差点瘫坐在地上,脚好疼……
说来讽刺,我的生日派对的热闹和我无关,没人发觉我的离场。
看着夜色倾城灯光繁华,我却不知归处。
冷子骞那里我是不想呆了,我不想和他们同一屋檐下。
我决定离开。
请了辆出租车,车上的大叔看我一瘸一拐的行动不便,他问我。
“有钱人是不是特别喜欢玩花样啊?看你累的不轻。”
我头靠在冰冷的窗玻璃上发呆,听到他这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我醒悟过来,他已经把我的沉默当默认了。
“年纪轻轻就不学好,以后要不得孩子喽。不过你还蛮可爱的,要不这样,大叔不要你钱,你陪我一晚上?”
我面沉如水。
“我不是卖的!”
大叔仍旧罢休,不信我的话。
“大叔我见多识广,别想瞒过我的眼睛,你这走路姿势藏都藏不住。那地方真正的有钱人会叫出租车?人家自己有车还有司机,实在不行还会叫代驾,只有你们这种小姑娘才会打的。”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和他争执。
“给你双倍钱,现在,给我闭嘴!”
把我送到地方,临走前大叔挤眉弄眼。
“这是第二摊?难怪不接大叔的客,感情是忙不过来啊。下次想要免费车叫我,回报你知道的。”
说完车子扬长而去,剩下我气的浑身发抖差点咬断牙根。
我慢慢往冷家挪去,每走一步脚腕就针扎一样疼。
独栋的别墅占据着山头,有严密的监控保安。出租车只能送到外围,而我必须一步步走到里面。
等我回到房里,我的脚快抬不起来了。
脚踝肿起来一大块。
冷家很大,走完这段路我的前胸后背都是冷汗,额头的碎发浸透了汗水。
我有点后悔,和司机置气忘了中途买点药膏。家里的佣人放假回家了,我不知药箱放哪。
我在这个家住了将近一年,还如同陌生人。
从冰箱弄了些冰块暂时镇住疼痛,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慌张的眼神楚楚可怜对着镜子,似乎快要哭出来,特意挑选的白色裙子衬得神色更加憔悴。
“真丑。”我对着镜子里的人说。
我在这里有太多的快乐的回忆,然而我能带走的东西很少。
冷子骞给我的黑卡里有很多钱,我没用过,把它放在了显眼的地方。
只带了证件和两套换洗的衣服。
我的眼神在房间里穿梭了一圈,决定带走床头柜上的白色小熊。
这是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行李打包好了,行李箱却空荡荡的。
高档的化妆品、衣服、贵重的东西我都没带。
走出大门的时候,我向后看了一眼,宅子黑漆漆的,静寂无声。
我有点不舍,是舍不得这个给我一年避风躲雨的地方,还是舍不得过往快乐的记忆,亦或者舍不得他。
我分不清。
但我要走了。
离开这里,离开给予快乐的地方,以及我暗恋的人。
只要再踏出一步,我就和他这里毫无关系。
我的一只脚踏出去了,另一只脚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我站在铁门,自嘲一笑,他今晚很忙,家里也没有其他人。我多留一下再走也是可以吧?
我决定去看去看最后一眼,那颗我来到这个家种下的桃树。
穿过铺石板的小道来到后院,我细细的抚摸桃树的树枝。
经过一年的生长桃树上长满了绿色的叶子,看上去生机勃勃。
“以后我不能来看你了,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我那么用心照顾你,以后这里只有你一个了,你要努力汲取养分长大,也许以后有一天我还能回来看到你结果的样子……”
我向这位另类的老朋友道别。
这个家里也只有它听我说道别的话了。这是我来这里之后,我和他一起种下的。
和它独处了一会,我打算走了,却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响动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
我大吃一惊,他们不是还在派对上么?
我的行李箱还在门口,他们回来一定会发现的。
原本我想静悄悄的走,要是被发现了……
我急着奔向大门,脚踝的伤拖慢了我,等我到大门的时候,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已经开过来了。
那是冷子骞的车,他怎么回来了?
我心有疑问,却不敢出去。
我躲在一旁看到车停了,然后车上下来的司机把我粉红色的小行李箱放进了车里。
“……”
这下子我该怎么走?
我的证件全在里面啊!
我咬了咬嘴唇,一步一步往自己房里挪去。
不管怎样,我要把我的行李拿回来。
大厅没人,我刚上楼,他已经伫立在我房门了,他冷冷瞥着我。
我猜聪明如他已经知道我的选择了。
他看着我低眉睡眼的态度非常不悦。
“行啊,席子婳,胆子大了,”他把行李箱踹倒一边,“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正是把你放在心里,才不能接受你身边有其他人啊!
我鼻腔酸涩难忍。
我强忍着,但是不经意的抽涕声还是出卖了我。
他眯起眼,玩味道。
“装可怜以退为进留下吗?真那么想要我,那我成全你。”
我吓得抬头,他他,他知道我的心意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入房里,把我狠狠丢到床上。
他温热的躯体覆盖我,我双手被他禁锢在头顶。
“你想要,我就满足你。”
映入我眼帘的是他狠戾的眼神,哪里有一丝柔情。
我慌张道,“不,不是。”
我想推开他,但是我的手使不上劲儿,脚踝被他压到了疼得我直冒冷汗。
他不耐烦的皱眉。
“一个勾引即将成婚男人的贱女人,欲拒还迎还想玩给谁看?呵呵,你想要我给你,但是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家里地位最低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