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洛锦恒对她的爱。自然也想回馈自己的一颗真心给洛锦恒。可她哪里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眼里的假象而已,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人心竟能可怕到如此地步。
两人的亲事定了下来,洛锦恒的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趁着天色还早,洛锦恒便邀请玄思思同他一起在皇宫里走走。两人确定了关系,玄思思也就没了先前那般矜持,点点头应了下来。
这洛锦恒成为准驸马的事情,很快就在宫里传来了,路过的宫女太监总忍不住小声议论几句。有些在宫里待久了的的下人说洛锦恒是借人上位,心思不纯。但更多还是觉得二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看到洛锦恒和玄思思二人过来,众人也纷纷散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玄思思跟在洛锦恒身后,想起他刚刚说过的情话,不住脸颊发烫。现在的玄思思像浸在了蜜罐里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甜蜜的气息。
其实洛锦恒觉得玄思思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但她也太过于单纯善良,实在不适合生活在皇宫之中。因为是抱着目的接近的她,所以洛锦恒自始至终也没有办法真的爱上玄思思。人这一生这么短,对洛锦恒来说,唯有仕途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只是,虽说的定了亲,但没有到真正拜堂的时候,他都不能松懈。只有让全天下人人知道,他洛锦恒是当今驸马,他计划的一切才算完成。
“思思,我有段时日没有学笛了,今晚你教教我可好?”
“今晚怕是不行,刚刚在大殿上时,母后让我今晚去她寝宫一趟。”
“皇后让你今晚去找她?会是为何事呢?”
“应该是为咱俩的事吧,应该是想了解一下。”
洛锦恒突然有些担忧,这唐皇后一像心里颇深,若是被她看出什么破绽来,自己可就功亏一篑了。虽说玄傲皇支持二人的婚事,可若是唐皇后不同意,毕竟她是玄思思的亲身母后,又有唐将军做靠山,那局面又会变的很棘手。洛锦恒心里想着,不觉皱起了眉头。
看到洛锦恒一脸愁容,玄思思有些不解,只是去趟母后那里,他为何突然这么忧心。
“锦恒,你怎么了,可是有何心事?”
“我……思思,我怕你……”
“你怕什么?”
“若是你母后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听到洛锦恒的烦恼,玄思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么高大的男子,怎么也这般小心眼。
“你放心啦,我母后很喜欢你的,她今天叫我过去应该是嘱咐我几句,不用担心。”
不待玄思思说完,洛锦恒上前一把抱住玄思思,似是很害怕失去她的样子。
皇宫中向来人比较多,哪里都不时有宫女太监经过,而且又是白天,玄思思有些慌乱,一把推开了洛锦恒,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掩饰内心的羞怯。
“别这样,这么多人呢。”玄思思嗔怪道。
洛锦恒松开她,又轻轻拉起玄思思手,凑近她耳边,悄声说道“思思,答应我,无论有谁反对,都不要抛弃我,好吗?”
一个八尺男儿,伏在你的肩上,用略带忧郁的嗓音说出这番话,换谁都无法抗拒。
玄思思点了点头,侧过身子,不让洛锦恒看到了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的小脸。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两人依依不舍的道别,约着明日此时御花园再见。
沉浸在爱情中的玄思思心情很好,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到了唐皇后住的寝宫。
“思思见过母后”
“过来吧,正好同我一起用膳。”
“好。”
“思思啊,你觉得这锦恒少爷怎么样呢?”果不其然,唐皇后出口便扯到了洛锦恒身上。
“他对我挺好的,我愿意嫁给他。”
唐皇后对此婚事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这种强烈的预感让她本能的想要阻止二人,却又找不出任何理由。唐皇后终是说服了自己,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二人用完晚膳后,天色也暗了下来,玄思思跟母后道别,便出了唐皇后寝宫。
回到自己房内,躺在床榻之上。想起白天和洛锦恒相处的种种,玄思思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她以为洛锦恒就是那个可以和自己相伴一生的良人。本就没有什么心思的她,又怎么能看透洛锦恒的如意算盘,玄思思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只会是一场比一场更大的阴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温公公便急匆匆的进了玄傲皇的寝宫,站台玄傲皇床榻让,不知该不该叫醒。犹豫许久,终是轻轻唤了声“君上”
玄傲皇睡觉本来就轻,这一声也是将自己从梦境中拉了出来。玄傲皇侧身看着站在龙床边的温公公,出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君上,奴才先服侍您更衣吧,等您起来了奴才再跟您说。”玄傲皇最近血压偏高又是一大清早,温公公怕突然说这消息再惊着了君上。
玄傲皇坐起身来,“无妨,你说吧。”
一边让下人替他更衣,一边听温公公讲讲这要事。
“回君上,朱颜过的使臣不见了。”
正在更衣的玄傲皇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想到即将面临的状况,玄傲皇心里有些慌乱,但作为一国之君,他只能压制下自己的情绪,镇定的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
“回君上,就是今天早上。看管使臣的侍卫照例早上巡查,结果就发现关压事臣的牢房已经空了。”
“牢房的锁可还在。”
“回君上,锁是被用钥匙打开的。”
“走,去大殿,将昨晚上所有如果牢狱的人都给我传过来,昨晚负责巡查的侍卫也通通给我叫过来。”
“是,君上。”
玄傲皇冷静下来一想,这事情显然是有端倪。不得不怀疑,这皇宫中出现了叛徒。那,这人又会是谁呢,居然这么大胆,敢在国君身旁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