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傲皇从没想过,自己身边会有这种人,他气的有些发抖,血压升高,冲的他有些头晕。玄傲皇扶住身旁的桌子,慢慢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又缓了许久之后,终是起身去了大殿。
玄傲皇到大殿的时候,众人已经聚齐了。所有人跪成一片,瑟瑟发抖,生怕玄傲皇一怒之下处罚他们。
“你们昨晚,谁是最后一个看到使臣的人?”
玄傲皇的声音凌厉之中蕴着怒意,大殿内鸦雀无声,众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玄傲皇见无人说话,更是生气,不禁提高了音量
“谁是最后看到使臣的人!给我出来!”
沉寂片刻,终是有一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回君上,可能是我,我昨夜巡查的时候,他还在睡觉,然后我觉得没有什么反常就回去了。今早,今早就听说他不见了。”
“昨夜本该由你看守,你却中途走了?为何?”玄傲皇冷着一张脸,气势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侍卫一张脸吓得惨白,连忙跪了下来:
“君上,我哪里敢偷懒啊,昨夜玉成侍卫过来,跟我说他帮我看着,让我去歇息会儿。他说他前些日子请了几天假回了趟家,在家里休息够了。我平日里跟他不熟,但都是看管一个牢狱的人,我也没有防备。谁知道今早去的时候,他,他跟使臣都不见了。”
如此看来,这朱颜国是内线是谁,便很明显了。可他区区一个衙役有怎么会有如此胆量,这玉成侍卫的身后肯定还有高人。
“照你这样说来,这罪全在玉成侍卫身上了?”
“不君上,奴才有罪,奴才也有罪,不该轻信他人,不该擅自离开,君上要惩罚奴才,奴才不敢有一句怨言。只是,只是这使臣,绝对不是我放的,还请君上明查。”
玄傲皇心里清楚,这使臣逃走一事跟眼前这人没什么关系,他现在也无心处理这人,只是让下人带下去,杖责三十大板。
目前所有的关键都集中在那玉成侍卫身上,只有找到他,才有可能知道使臣的下落,和隐藏在他身后的朱颜国线人。不过,那线人既然开始行动,定也做好了准备,找到玉成侍卫,肯定不是一件易事。
但,不管怎么样,也要尽力一试,不然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来人,立马去给我追查玉成侍卫,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到。锦恒,你率一队人马在宫内搜,唐将军,你再带队人马在城内搜。这么短的时间,谅他也出不了都城,传令下去,封锁城门,在没有找到这侍卫之前,任何人不准出去城门。”
“是,君上”
“是,臣领命”
唐将军和洛锦恒二人应声后立马出动,整个皇宫和都城瞬间变得沸反盈天。
洛锦恒带了人马,便一个宫殿一个宫殿的排查。有些娘娘公主的寝宫确实不方便进去,但他又不得不执行君命。正在洛锦恒为难之际,玄思思过来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宫里突然这般热闹?”
洛锦恒凑上前去。压低声音,悄声说道:“对,关押在牢狱里的朱颜国使臣逃跑了。”
玄思思很是惊讶,这使臣逃跑,显然便意味着玄玉国马上要面临一场恶战。可他们还未从与青峰国一战中恢复过来,这一战定是凶多吉少。玄思思心思本就谨小,如今听到这事,早已乱成一团麻。
洛锦恒见她很是慌乱,便出声安慰道
“你也别慌,我们现在正在找那个侍卫呢,找到后说不定就没事了。”
玄思思摇摇头,虽然她身为后宫女子,但对这朝堂之事还是略懂一二的。找到侍卫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泓瑶公主自尽的事情,朱颜国早晚有一天会发现,这场恶战本就避免不了。
“对了,你带这么多人是要干嘛?”
玄思思突然注意到洛锦恒身后的一众人马
“君上让我在宫内搜寻此人。我正发愁不好进各位娘娘和公主的寝宫,要不你同我一块去吧。”
玄思思本不想在别人眼里,与洛锦恒走的太近,毕竟二人也才提亲而已,离完婚还有一段距离。可如今这事看来不能耽搁,玄思思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带着洛锦恒向各个宫殿走去。
这皇宫大的紧,一上午下来也搜查了没有几处,怕完不成任务,洛锦恒也不敢休息,只是忍着早已饿了的肚子,一个宫殿一个宫殿的继续搜。
虽说有了君上的特令,搜查起来会方便不少。但总有人愿意给你找点麻烦。后宫嫔妃众多,也有几个仗着最近在玄傲皇那里得宠,不由分说的便将洛锦恒拒之门外,死活不让搜查。洛锦恒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由玄思思出面。
现在众人正被堵在妤贵人门口,不让进去。这妤贵人是玄傲皇今年选秀新选出来的,进宫没多久便提到了贵人之位。玄傲皇今日对她也是宠爱有加,经常留在此处过夜。而妤贵人也正是仗着国君的这点宠爱,想着在后宫里出出风头,便牢牢把着门,怎么也不让进来查。
玄思思上前一步,看着妤贵人说道:
“我是玄思思,见过妤贵人。”
“见过思思公主。”
妤贵人进宫没多久,玄思思又不爱出来走动,所以二人之前并未见过。妤贵人先前只是听说,这宫内有一公主很受国君疼爱,名为玄思思,却并未见过真人。今日一见,妤贵人自然也不敢怠慢。
“妤颖儿不知来人是公主,险些失了礼数,还请公主见谅。”
玄思思礼貌一笑,尽显疏离。
“礼数不礼数的倒是小事,若是误了父王查案,引来国战,那便是大事。”
平日里玄思思一副温柔依顺的模样,没想到今日也是如此硬气。毕竟是一国公主,玄思思的气场毫不示弱,直直的盯着妤贵人。
妤贵人听到国战,自然不信,什么样的东西或人物还能引来国战,她始终以为这思思公主在扯谎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