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言重了,君上不曾毒害殿下,只是暂时将殿下的武功封住,以免殿下冲动,伤了自己。”
“卑鄙!”
“竟妄想软禁本皇子?!若我父王知道,定会举兵讨伐尔等!”
“是谁惹得我们殿下如此恼怒。”
泓霄拄剑跪地,胸中浊气翻滚。
一个婢女模样的女子走过来,手中端着精致的饭食,女子的样貌竟与洛倾言有几分相似。
“殿下,该用饭了。”
泓霄见到走进来的人,此时的心中已是一片明亮。
怎么会在他苦思佳人的时候突然送他一位与洛倾言如此相似的婢女?
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被封住了所有武功,被皇帝软禁在皇宫里。
答案昭然若揭,泓霄只怪自己太过大意。太容易相信别人。
“是你。”泓霄看向来人,眼睛里是愤怒的红丝。
“殿下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婢女恭敬的朝他福身,却并没有伸手扶他。
“好……真是好……”泓霄拄着剑缓缓起身,一剑扫过去,将婢女手中的饭盘打翻在地,汤水四溅,金玉碗钵磕在地上,叮叮当当作响。
“从此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泓霄将剑一扔,转头回屋。
囚禁朱颜国皇子一事,自然是秘闻。除了相关人等以外,没有其他人再能知道这件事,对外也是一概宣称:朱颜国皇子抱恙,不能出席。当然,包括百花节在内。
在朱颜国还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这件事的异动时,泓霄已经被当做质子软禁将近半月了。
不再像最初的激烈反抗,试图逃跑。泓霄已经折腾的没有力气了。
他现在反倒能安安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甚至开始管玄玉国君要美酒,要女人。
玄玉国君刚听到这个请求的时候思索了一会,想着泓霄大概是开始转性了,不再反抗,无法逃离,便想着堕落,用女人麻痹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这对他来说,反倒是件好事。
“吩咐下去,以后这种事,不必向我禀报。他要多少就给他多少,只管将他养在殿里,送去的吃食衣物不要亏待。但绝不许武器进去。不能叫他死了。”玄玉国君吩咐道。
“是。”
“倾言姐姐!”
洛倾言刚刚和玄思思踏进玄玄九寅的寝宫,就被一个小人紧紧的抱了个满怀。
她脸上挂着微笑,嘴脸却是有些无奈。
“殿下,你又差点将我撞倒了。”
“哈哈,哈哈我又忘了,我给你揉揉。”
玄九寅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声,作势要去揉刚才他撞疼的地方。
洛倾言一把抓住他的手,安放在他身侧,说道:“殿下不可,这里有许多人在,有失体统。”
玄九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眼神一撇又见到身边的玄思思,扑过去抱住又是一顿撒娇。
“啊!思思!”
“臭小子,瞎叫什么,我是你姐姐!”玄思思拽住玄九寅的头发往后扯。
“叫姐姐!”
“不嘛!叫思思好听!”
“叫姐姐!”
“思思好听!”
“不叫姐姐以后不给你做糖酥饼吃了!”
“……”玄九寅可怜巴巴的瘪瘪嘴。
“姐姐……”
“哎,这就对了!”
洛倾言兴味颇浓的看着姐弟俩胡闹,她以前有个哥哥,但是常年在外征战,小时候虽然感情很好,但常年不见,早已忘记哥哥的样子,后来她重生,洛倾言有一双弟弟妹妹。却都是想治她于死地的蛇蝎之类。
看到玄家姐弟感情这样要好,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玄九曜一直远远站在旁边看着洛倾言。他晓得洛倾言长得美,若用锦衣华服衬托必定更加明艳动人。送这件衣服给她时他幻想过洛倾言穿上的样子,肯定是极美的。没想到比他想象中美的更加夺目,更加动人。
“他们姐弟时常这样,小九和思思都是唐皇后亲生,思思比小九先出生两年,但是小九每次都不承认,因此基本上每次见面他二人都要纠正一遍。”玄九曜走到洛倾言身边说。
“皇家关系淡薄,能有这样亲热的姐弟,委实不多。”洛倾言想到洛锦恒,只有算计二字。想到洛倾含,心中更是冰冷。
玄九曜看出她眼中的羡慕,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你累瘦了。”玄九曜说。
洛倾言听他突然语气转变,还愣了几秒,下意识的摸摸脸,问:“瘦了?”
“嗯,瘦了。”玄九曜点头。
“那还要多亏六皇子的福了,若不是六皇子,我恐怕还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瘦下来呢。深闺女子减重最是不易了,想必六皇子也是明白这个道理,想助我一臂之力吧?”洛倾言调侃道。
玄九曜叫她说的不禁笑起来,忍不住想要伸手捏捏她直翻白眼的表情。
“你之前也是不胖的,当初是为了救你,没想到会将你累成这样,委实是我误打误撞了,深闺小姐。”
“是啊,倾言先在这里谢过六皇子殿下了。”
洛倾言十分不雅的朝玄九曜翻了个白眼。
这可能还是洛倾言在玄九曜面前除了微笑和恼怒以外还有其他的情绪,玄九曜愣了一下,随即面上便喜悦起来。
“倾言姐姐,你们说什么呢,六哥看着如此开心,能叫六哥开心的人真的不多呀,倾言姐姐好本事。”玄九寅毫不吝啬的拍洛倾言马屁,玄思思也在一旁稀奇道:“是啊,我也是很少见六哥看起来这样愉悦,洛小姐该是有什么高招吧?”
“我每次见六哥和倾言姐姐在一起看起来都很开心的样子啊。”
“是吗?”玄思思更加惊奇。
玄九曜叫他二人说的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敛去笑容。
洛倾言也觉得不好意思,清清嗓子说道:“二位殿下说笑了,时辰快到了,不如我们早些入席?听我父亲说,今日圣上还在宫外请了位技艺十分高超的点心师父做前菜,民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个我知道!”玄九寅跳出来说道。
“前几天母妃来时我听母妃说了,母妃说那个厨子是四哥在宫外请来的,先前还是个流浪汉,后来不知怎的就被香满楼请去当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