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凤霓问:“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单单只是问了惩治洛府,替玄九曜打压太子码?你和玄九曜已经断绝来往了,你不要骗我。你和我说实话。”
洛倾言沉默了半晌,说道:“我想要这江山。”
楼凤霓若不是坐在马车里,便能狠狠的跌一个跟头。
“你说什么?!”楼凤霓惊叫出声。
“倾言,你可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楼凤霓情急之下抓住洛倾言的手腕。
“凤霓。”洛倾言任由她抓着,面色很是平静。
“我要的就是这玄玉国。你没有听错。我要这江山。”洛倾言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你这是何苦?!那位子有什么好的?!”楼凤霓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没什么好的,但我绝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被人踩在脚下,我若想惩治我想惩治的人,就必须抱着这样的野心,否则,我永不能翻身。”
楼凤霓看着洛倾言眼里的火焰和决绝,只觉得自己似乎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认识过眼前的这个人。
“倾言。”楼凤霓的嘴唇有些哆嗦。“你当真要造反?”
“不是造反。”洛倾言说道。
“我不会自己亲自去做这个位置,但是太子也别想得到。比起太子,我更愿意看到玄九曜坐在上面,所以就算我和玄九曜断绝往来,也不会帮着太子对付他。反而我会继续帮着他对付太子。男人,说穿了,就是那么回事。他对你有情的话,日后还怕控制不了他吗?”洛倾言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很是平静,语气也很平淡,叫楼凤霓以为她只是在和自己讨论明天早上吃什么,而不是在讨论生死攸关的大事。
“凤霓,这是我的选择,你愿意帮我吗?”洛倾言看向楼凤霓。
楼凤霓被她盯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是有些无措的望着她。
“你愿意帮我妈?”洛倾言又问了一次。
楼凤霓咬紧嘴唇,下决心似的说:“我愿意帮你。”
洛倾言高兴的将她抱住,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好,除了你,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对我这样好的人了。”
“但是凤霓。”洛倾言松开楼凤霓,正色道:“这是关乎性命的事情,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弄不好就会有生命危险,你可要考虑清楚,我不会逼迫你的。”
“我知道,但我生来就不是什么好命的人,靠着自己的双手才有了今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什么后果,我们二人一起承担。”楼凤霓斩钉截铁的样子,叫洛倾言竟有些想要流泪。
洛倾言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楼凤霓的手握在手里,将头轻轻的靠在楼凤霓的肩膀上。
或许一开始,洛倾言对于楼凤霓,是十分的感情里,有8分的算计,后来和她相处,才知道这个人其实是个很正直善良的姑娘,而如今,洛倾言对于眼前这个能够为了她两肋插刀的真正的朋友,十分的感情,可能只余下了3分算计。
前世里龙青颜没有朋友,这一世竟阴错阳差的又了这样一个知己。莫不是老天爷对她的仁慈?
时间匆匆如流水,一晃已是秋末了。
洛倾言站在院子里,身前跪了一地的仆从,洛寒之一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眼神好像能将地上跪着的文婧雅看穿。
“老爷,您不能仅凭倾言一面之词,就断定妾身做了假账!妾身是老爷的正妻,老爷又不会亏待妾身,妾身为何要这样做?!”文婧雅趴伏在地上,眼泪流了一脸。
“夫人,若当真是我一面之词,你又何必连夜派人去庄子里给管家通风报信。”洛倾言看向一旁跪着的管家,管家立刻附和道:“是的老爷,自从上次小姐到庄子里看过账目之后,便看出了端倪,小人一直被大夫人威胁,若是不帮着大夫人做假账,便会杀了小人全家,小人惶恐,不敢不遵从夫人的意思,便一直照夫人的意思做了假账送上去,但自从小姐来过之后,教训了小人一顿,小人便如同有了救星,就在昨夜,夫人派人来找小的,叫小的将账目处理干净,正当小人准备向大小姐禀报的时候,夫人的人竟然要杀小的灭口!老爷!小的拿姓名担保!小人说的话句句属实!请老爷明察!”管事头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下没再抬起头,洛寒之看着一旁的洛倾言一眼,对着文婧雅说:“他说的,可是真的?”
“满口胡言!老爷!妾身跟着你这许多年!何时做过对不起老爷的事?!妾身绝没有做过!”
文婧雅要死了不承认,洛寒之听了她的话只觉得一股怒火蹭蹭的朝脑门上窜。
“还敢抵赖?!”洛寒之将手中的一沓信纸撒到她眼前,白纸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文婧雅眼角瞟到几行字,上面正是她自己的笔迹。
文婧雅心中一惊,仍强自镇定的说道:“这是什么?妾身不知道老爷的意思!”
“这是夫人你,与李管事书信来往的证据,上面全是你与李管事做假账的细节,夫人可以自己看看,是不是你自己的笔迹。”洛倾言淡淡道。
“妾身根本不知道什么书信!就算上面是妾身的笔迹,也有可能是有心人刻意模仿了妾身!怎能断定就是妾身所为?!妾身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呵。”洛倾言冷笑一声,抬手一招呼,几个仆人便架着一个下人走了过来。
“夫人好好看一看,这是不是昨日里你派去的那个下人。”
那下人被蒙了脑袋,手下将他头上的麻袋取下,那下人见了光,看见了文婧雅,便爬过去哭喊道:“夫人!夫人你可要救救小的啊!小的不想死啊!”
文婧雅厌恶的甩开他,慌张的神色难以掩饰。
洛寒之一见这人却是是自己府中的下人,心中凉了半截。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说!那些钱你都弄去哪了?!”洛寒之上前给了文婧雅狠狠一个耳光,看的檀烟心中解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