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文婧雅不可思议的捂住自己被打的脸颊,看向洛寒之。
“还不说实话!就打到你说!”洛寒之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打的文婧雅向后倒去。
“父亲,女儿还没有查到钱的流向。父亲这样做,母亲也不会说的,怕是还有落下不好的名声……”洛倾言在一旁说了一句。
洛寒之看着文婧雅茫然无措的样子,又想到她竟在自己的府里做假账将府中的钱妄图全部转移出去,转移到哪里,想要给谁?!洛寒之想到这里就想掐死眼前这个毒妇。
“来人!带着大夫人回房!不许给吃食,不许任何人探视!等找到钱的流向,再新账旧账一起算!”洛寒之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洛倾言看向地上的文婧雅,走了过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父亲说的话吗?还等着我亲自吩咐你们?”洛倾言冷声一呵,周围的人立刻动起身来将文婧雅拖出院子。
“洛倾言!你给我等着!”文婧雅哭喊的声音响彻院落,洛倾言听在耳中,没有反应。
“小姐,你不是都找到钱的流向了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老爷?”檀烟在一旁问道。
“找到是找到了,可这个人比文婧雅要聪明一些,卷着铺盖就跑了,我的人还在抓他。在这期间,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做。下一次,就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了。”洛倾言冷笑出声,浑身都是冰冷的味道。
“小姐还要做什么?这些还不够扳倒大夫人吗?”
“不够。”洛倾言说。
“她在洛府里待了这么多年,不是全无本事,手中说不定还有底牌,我决不能叫她有机会翻身。要扳倒她,就要让她永远也站不起来。”
檀烟看着洛倾言眼中冰冷,不自觉得打了个寒颤。
“是,小姐。”
“你到凤凰楼去一趟,告诉凤霓,去查一个叫芊澄的女孩。”
“这个女子怎么了?”檀烟问。
“这女子与太子交往甚密,洛倾含嫁过去这才多少时日,太子就成天往外跑。每次都是找这个女子,我想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路。”洛倾言说。
洛倾含嫁到太子府到如今已经是有些时日了,没有了最初的新鲜劲,太子很快就厌倦了洛倾含,天天往外跑,有时候甚至连宫里都不回,成日住在宫外的太子府。
洛倾含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就算太子这样对待她,她也绝不会叫外人看不起,也很少回洛府里来,但是洛倾言在太子府里安插了耳目,洛倾言心里对这些事清楚的很。
“查完以后,速来报我。”洛倾言轻声吩咐道。
“是,小姐。”
芊澄这头并不知道洛倾言已经盯上了自己,她与洛倾言也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她替玄九曜办事,洛倾言之前虽然也是替玄九曜办事,前一阵子二人还传过许多风言风语,芊澄没有太放在心上,只听说这个洛府的大小姐是个有名的,圣上亲封的承安郡主,一舞动天下,诸如此类的赞美之词,她听着实在在脑袋里构思不出一个具体的轮廓。
于是在一天下午,芊澄早早收了摊子,去了一趟洛府。
芊澄的本事没有凌白高,但是精于藏匿的本事和凌白可谓是不相上下,所以老远的就看见凌白站在洛府高高的树枝上,一片衣角也没有漏出来,但芊澄就是知道,凌白在那里。
芊澄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绕过凌白的视野,躲在了洛倾言的闺房后窗下面。
芊澄本来只是想见见这位和玄九曜传的沸沸扬扬的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结果没想到竟然撞见了玄九曜过来。
“我已告知母妃,我将娶你为妻!”
芊澄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叫玄九曜这话砸了个头晕目眩。
从她跟着玄九曜开始,直到现在,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玄九曜这样不能克制自己情绪的样子,往日里见到他像来是平平淡淡的,仿佛对什么事情都能够得心应手,唯独今日。
芊澄小心翼翼的将头探到微敞的后窗里,就听屋里的女子说:“我当是有什么事要谈,原来是我们威武的六皇子殿下又来发脾气了,殿下,我是堂堂郡主,不是你说娶就能娶的。你以为陛下会应允你的请求吗?我要与何人交好,去见了何人,都是我的自由,与你毫不相干,殿下以为说这样的话,倾言会听吗?”
芊澄正想着这岂不是在激怒玄九曜的时候,果真听到屋子里玄九曜气愤的喘息声。
芊澄听了个大概,没心情再听下去,便又偷偷溜回了家里。
玄九曜是何人,是她的主子,玄玉国的六皇子,依照玄九曜的才能,将来登上帝位也不是全没有可能的,身份这样尊贵的一个男人,那叫倾言的女子竟然这样态度冷淡的对待他,芊澄越想越是气愤。
不过芊澄虽然没看到洛倾言的正脸,只看到一个背影,已是身形窈窕,风姿不俗,想来和芊澄的这幅皮囊想比,也是绰绰有余的。
芊澄越是这样想,越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再一想玄九曜那样急切的克制不住自己的样子。
芊澄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菜叶子扔进竹筐里,全没有了干活的心思。
“澄儿?”屋里的老妇人听见声音慢慢扶着墙走了出来。芊澄连忙上前去扶。
“娘,你怎么出来了?”
老妇人摸索着抓住芊澄的手,缓缓的抚摸了两下,问道:“可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芊澄心中一惊,但是面上没什么神色,问道:“娘怎么知道的?”
“你呼吸急促,没什么规矩,娘也只是猜的。”老妇人眼中没有光芒,但是笑起来仍是暖暖的。
若不是凌霜跟着芊澄许久,知道她娘是个不会武功的,不然她真要怀疑这老妇人是不是在扮猪吃虎。
“没什么,今天的收益不太好,一上午也没什么人,女儿便早早收摊回来了。”芊澄安抚道。
“收益好不好的都不要紧,我母女二人的积蓄如今足够温饱,你也不需要天天起早贪黑的去街上了,该是时候好好找个人家了。”老妇人的心思还是在如何把芊澄嫁出去的阶段,但是芊澄并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