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烟遭遇那样的事情,我想倾言定是不想要再谈论这件事情。”
玄九曜的心底不想要去证实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情况,在他看来,洛倾言没有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也许这只是他安慰自己的话,他害怕知道结果,怕结果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怕自己一直爱着的洛倾言其实一直都在欺骗他。
“这件事情不问清楚,你要如何向父皇交代?”
玄九曜的眉头紧皱着。
他也明白如果要洛倾言再回忆这件事情太过于残忍,但是除了洛倾言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可以不同玄傲皇解释,这只是玄九玉提醒玄九曜的话。
他觉得玄九曜过于相信洛倾言,这是皇家的大忌。
“四皇兄,这件事情等倾言醒来之后再说,若是她不想说,谁也逼不了她。”
玄九玉觉得玄九曜真的疯了,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就做到这般地步。
“九曜,不是四哥说你,你不能够因为一个女子就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如果洛倾言就是在利用你,就是在伪装,那你还要傻傻地被她利用吗?”
玄九玉很是生气,玄九曜已经被洛倾言迷得什么方向都没有了。
他承认,洛倾言很有魅力,可是洛倾言的身上有太多的疑点。
皇家之人生性多疑,很难去全心全意地相信一个人。
所以刚刚玄九曜的行为,让他觉得很失望。
玄九曜听见玄九玉的话并不为所动,眼神一直都在熟睡地洛倾言身上,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洛倾言。
他只知道他不想要知道答案,说他自欺欺人也好,说他软弱也好。
就算洛倾言真的利用了他,也是他愿意的。
“你真的是没救了。”
玄九玉怒气冲冲地对着玄九曜说道,见玄九曜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便快速地离开了帐篷之中。
玄九玉站在帐篷外面,急促的呼吸表示着他的不满。
“你站在外面做什么?还这般生气。”唐云玦刚刚走到帐篷外面,就看见玄九玉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原本唐云玦是听说洛倾言出了什么事情,不管怎么说洛倾言都是楼凤霓最好的朋友,他无论如何都要来关心一下才对。
“有人已经疯了。”
玄九玉大声地对着帐篷吼道,他这句话完全就是对帐篷里面的玄九曜吼的。
唐云玦看了看玄九玉,他觉得他刚刚的行为跟疯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他现在可不会傻到去触眉头。
“你干嘛?”
唐云玦原本不想理会帐篷外面的疯子,想要悄无声息地走到帐篷里面,去看看洛倾言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可是唐云玦的刚走了两步,就被玄九玉给呵斥住了。
“进去看看啊,看看洛倾言有没有什么事。”
唐云玦觉得自己很是悲剧,他并没有招谁惹谁,怎么像他发火,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看什么看,走,陪我喝酒去。”
玄九玉说完之后便不管唐云玦愿不愿意便拖着唐云玦离开了。
唐云玦想要反抗也没有办法了。
玄九曜一直都坐在洛倾言的床边,玄九玉刚刚在帐篷外面的话,他并不是没有听见。
他想他真的向玄九玉说的那样疯了。
他看向洛倾言的眼神变得越发的深邃,他在思考,他那般相信洛倾言是不是真的值得。
他已经将洛倾言看做她前进的方向,如果没有洛倾言,他定是还会同以前那般懦弱。
洛倾言是他前行的动力,他又怎么会轻易地舍弃动力。
玄九曜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管洛倾言是不是欺骗他,利用他,他都心甘情愿。
有的人,不轻易动情,但是动起情,那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为了你,付出所有我都愿意,就算你欺骗我,我也心甘情愿。”
玄九曜轻轻地抚摸着洛倾言的头发,柔声说道,眼神柔情得快要将人融化。
“将军。”
帐篷外传来士兵叫唤的声音。
玄九曜想要好好的呆在洛倾言的身边,可是奈何一切都那般的不容易。
“进来。”
玄九曜一改之前地柔情,沉着声音说道。
士兵进来之后,恭敬地向玄九曜行了一个礼,双手抱拳,半跪在地上说道。
“将军,探子来报,发现珞巴的部队跃跃欲试,唐将军他们叫属下来叫将军前去主帐篷中商量要事。”
“知道了,你去吧,吩咐两个士兵好好将这个帐篷给我好好的看着。”
“是。”
玄九曜起身再看了洛倾言一眼,依依不舍,但是他依旧还是抬腿往营长外走去。
他知道他现在应该要做的是什么事情。
玄九曜怎么也不会看见,在他转身离开之后,洛倾言的眼角滑落的泪水。
洛倾言感觉到玄九曜的离开之后,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说不出自己心里面究竟是怎样的情绪,玄九玉同玄九曜说的话,她并不是没有听见。
正是因为听见了,所以一早就醒了的她,一直都不敢睁开双眼。
在听见玄九曜说的话之后,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做不到走到玄九曜的身边,她也做不到亲口告诉玄九曜她是在利用她。
洛倾言深深的谴责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变得那般不择手段了。
利用一心一意只为了自己的玄九曜,心中竟然多出了一丝的惭愧。
她不该有这样的思绪的。
这一切都是玄家欠她的,她这样做都是应该的。
没错,她这样做都是对的。
个人感情和国仇家恨比起来并不算什么。
可是,她刚刚为什么又要落泪,洛倾言却说不出来原来。
也许从来没有遇见过那般为自己着想的男子。
洛倾言的眼睛再次闭了起来,她现在的脑海中很乱,心也很乱。
她的脑海中檀烟的身影一直都在她的脑海中闪过,还有之前脑海中闪过的声音,那个人又是谁?
为何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洛倾言觉得有什么东西摆脱了她的控制,她的心性变得再也没有之前那般坚定了,她的心开始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