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怀心事,一夜无眠,直至第二日,洛倾言刚刚起床便被玄九曜让士兵给了请了去。
等到洛倾言随士兵走到主帐中的时候,见玄九曜,玄九玉和唐云玦三个人一面愁容地围在一起。
在他们三人出发的时候,洛倾言便知道,此次战乱玄九曜为主帅,玄九玉和唐云玦两个人为副。
玄傲皇这次的战乱全权交给他们三个人处理,这里面究竟安的什么心,或许就只有玄傲皇一个人才比较明了。
“倾言,你来了,我跟玄九曜说这种事情,不适合你来,可是玄九曜非是不听,非要让手下将你叫来。”
唐云玦是最先发现洛倾言的,在他看来,洛倾言不适合参与这次的事情,可是他弄不明白为什么玄九曜这一次会坚持叫洛倾言来。
玄九玉便更加不用说了,如同冰霜的脸,从看见洛倾言之后,脸变得更加阴沉了。
但是却没有当场便发作。
“是我拜托六皇子让我参与这件事情的。”
“谁知道你是想要帮忙还是搞破坏。”
玄九玉冷冷地开口说道。
玄九曜和唐云玦的视线都落在玄九玉的身上,对玄九玉刚刚说的话很是不满。
唐云玦看见玄九曜变黑的脸,赶忙在一旁打着马虎眼。
“倾言这般聪明,定是会帮上忙的。”
洛倾言看着唐云玦笑了笑,无声地向唐云玦说着感谢,随后看着玄九玉说道。
“我想我不会因为我的婢女去帮助珞巴。”
玄九玉瞪大双眼看着洛倾言,他没有想道洛倾言竟然会那般的不客气。
若是他现在同洛倾言争论,倒显得有些于理不合了。
“好了,说正事吧。”
玄九曜不想洛倾言和玄九玉因为这件事情一直纠缠下去,便打乱了他们的对话。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洛倾言没想到这么快玄九曜就让她来了,难道珞巴有什么突发事件了吗?
“刚刚收到消息,珞巴已经确定在十里之外驻军了。”
“珞巴这次带来了多少人?”
洛倾言没有想要珞巴这次的速度那么快,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开始组织进攻了。
“据可靠消息,珞巴这次带来了一万精兵部队,看来势必要拿下霄夜城了。”唐云玦眉头紧皱。
“珞巴本是蛮荒之地最是强悍的一个部落,人本就不多,竟然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内召集一万人。”
“更何况珞巴本就是一个善于战斗的名族,素来都有人说珞巴中的随便抓一个人都能够以一敌十,现在足足有一万人,看来珞巴这次还真的下了血本了。”
玄九玉和唐云玦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口讨论着珞巴,洛倾言和玄九曜两个人静静地站在一旁。
他们两个人不是不知道珞巴的彪悍,但是再彪悍又如何,只要他们有决心,珞巴这次就不要想跑掉。
洛倾言更是不愿意给珞巴有再次翻盘的机会。
可是这一次玄九曜他们到霄夜城,玄傲皇拨给他们的兵队并没有多少。
原本玄傲皇也不想他们恋战,只是想要将珞巴赶出霄夜城就行了。
可是玄傲皇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珞巴竟然会这般的不死心,继续召集了兵队,准备继续争夺霄夜城。
“我们的兵只有区区五千,定是没有办法同珞巴的一万大军抵抗的。”
玄九玉的声音再次响起,有着一丝的绝望,毕竟历史上以少胜多的例子并不多。
更何况珞巴以一敌十的部队,那一万的军队,可是相当于十万的军队啊。
“你们两怎么一直都不说话?”
唐云玦看着洛倾言和玄九曜,见他们两个人并没有任何紧张的情绪,怡然自得地站在一边,难道他们两个人已经有了主意了吗?
“珞巴出自蛮荒之地,蛮荒之地气候恶劣,在蛮荒之地的人们完全就是依靠打猎为生,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何珞巴这次回一举进攻玄玉?”
“古来都是优胜劣汰,人人都有野心,还有什么为什么?”
玄九玉很是不屑地看着洛倾言说道,他还以为洛倾言会说出什么有用的办法,结果现在说出来的完全就是废话。
所以女人跟着上战场做什么?还是老实的呆在闺中绣绣花什么的比较好。
洛倾言见玄九玉对她的排斥,眼神深邃,她觉得好像并没有地方得罪玄九玉才对,为何玄九玉今日对她这般的敌对。
现在并不是计较那么多的时候,洛倾言将玄九玉刚刚的表现全部都归于幼稚之中,她从来都不喜同幼稚之人计较那么多。
“不,是因为珞巴没有田地可以进行粮食的种植,只能靠打猎和向领国进购高额的蔬菜瓜果才能够勉强度日,可是久而久之,猎物总会减少,领国的食物变得更加的昂贵,珞巴已经负担不起这般高额的费用,所以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抢。”
玄九玉听见洛倾言说的之后,满是震惊,不明白为什么洛倾言会知道这些,而且说得还颇有几分道理。
但是他的心里面是不满的,一个深处闺中的女子,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你怎么就知道你说的就是对的。”
洛倾言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笑了笑,那笑意绝对是嘲弄,仿佛在嘲笑玄九玉的愚蠢。
“你可有想过,为什么珞巴不去抢朱颜国,反而对玄玉的霄夜城最是感兴趣?”
洛倾言看着玄九玉笑了笑,并不给玄九玉说话的机会,这般急迫的模样,就是想要玄九玉看看,他小看她,终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因为,霄夜城土地肥沃,又是处在玄玉最边缘地一座城,每年被商户送到蛮荒之地的粮食不知道有多少,霄夜城可以说是蛮荒之地最大的供货商,你说珞巴不抢霄夜城,抢哪里?”
“那按照你的这个意思,这一次的事情定不止珞巴参与在里面?”
“你也还算是没有笨到无可救药。”
“你……”
玄九玉发现洛倾言竟然这般大胆的辱骂和挑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