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言在床上躺了许久之后,总算是看开了
儿女情长对她来说都是奢求,并不是她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她要做的是为青峰国报仇。
但是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给檀烟报仇。
檀烟想通之后,便起身收拾好,没有檀烟在身边,还真的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啊。
但是她要学会适应,就算没有檀烟在身边,她要做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少。
檀烟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虽然有些褶皱,但是不像是之前那般脏乱。
檀烟收拾好之后,将帐篷外守着的士兵叫了进来。
“六皇子现在在哪里?”
洛倾言开门见山,她的目的很是明确,想要报仇,就必须要找玄九曜帮忙。
士兵虽然不知道洛倾言的身份,但是能够清楚的看得出来,霄夜城现在最大的三个将领对洛倾言的在乎。
不然不会三番五次的都来查看洛倾言的伤势。
“六皇子现在应该在自己的营帐之中。”
“那麻烦能不能帮我叫六皇子,说我有要事想要找六皇子。”
“属下这就去。”
不一会儿,士兵便叫来了玄九曜。
玄九曜很是惊讶洛倾言竟然会主动找自己,但是惊讶归惊讶,脚下的步伐却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情。
“我的属下说你找我有急事?”
“先坐吧。”
洛倾言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玄九曜也毫不客气地便坐在洛倾言的一旁。
最觉得眼前的洛倾言有些陌生,这般冷漠地态度,他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我这次叫你来,是想要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玄九曜虽然不知道洛倾言究竟想要他做什么,但是他大概能够猜到和檀烟有关。
“我知道你此次到霄夜城是想要取得军心,我可以帮你,甚至可以帮你一举拿下玄玉国,在皇上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
玄九曜越发觉得眼前的洛倾言陌生了,不知道是不是檀烟的死刺激了她。
“你觉得我这个不受宠的皇子,在父皇的面前会有好的表现吗?”
洛倾言真的被玄九曜难住了,但是她现在只想要借助玄九曜的力量替檀烟的报仇。
却忽略了太多的细节。
忘记了玄傲皇对玄九曜的不喜欢,就算玄九曜再如何表现,玄傲皇估计也不见得有多开心。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
洛倾言的眼眸低垂,却在想刚刚的激进表现,玄九曜有没有怀疑什么。
“我知道你是心疼你的婢女,但是这件事情,不需要你自己动手,我可以帮你。”
说玄九曜被洛倾言迷惑,还是怎么都好。
他看见伤心的洛倾言,就是心疼,想要将这样让人心疼的女子抱在怀中,给予她温暖,告诉她,她并不是一个人。
洛倾言抬头看了玄九曜,眼眶中早已经饱含了泪水。
“不,檀烟的仇我要亲自报。”
“你不知道,那些人知道我是承安郡主,所以不会对我做什么,可是却告诉我,玄玉不会为了一个丫鬟的命去讨饭珞巴,难道檀烟的命就不是命吗?”
洛倾言已经近乎咆哮,她心中有不甘。
檀烟总是告诉她,她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可是那些叛军却将檀烟说得一文不值,这让她如何能够忍受。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你想要做的一切我都帮你。”
“谢谢,以后若是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
洛倾言并不是没有看见玄九曜深情的眼神,现在的她做不出任何的回应,只能够当做没看见。
“你知道的,你从来都不需要向我说谢谢。”
洛倾言看着玄九曜灼热的眼神,只能够笑笑,不做任何的回应。
“对了,我找到檀烟的时候,那些叛军全部都被一招致命,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洛倾言双眼看着玄九曜,满眼无辜地看着玄九曜。
“怎么会?怎么会呢?那些人将檀烟带走之后,我就被另外那些叛军带走了。”
洛倾言说完之后,泪水再次落了下来。
“好了,被伤心了,这件事情我会去调查的,你先好好休息吧。”
玄九曜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洛倾言这样的说辞真的没有任何的说服性。
只要一想到洛倾言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他,他就觉得很是痛苦。
可是他却终究不想去拆穿洛倾言,谁让他看上了这样的一个女子。
洛倾言将眼角的泪水轻轻拭去,点点头。
“你若是想要对付珞巴,我可以帮忙的。”
“我知道,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我定会来同你说。”
玄九曜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了洛倾言的帐篷,步伐很快,像是想要逃离。
洛倾言在玄九曜离开之后,眼中尽是精光,可是细看之下,眼中竟有一丝的悲伤。
她明白她刚刚的说辞,玄九曜并不相信。
她也明白这样利用一个人,是她的不对。
可是,一切都是那般的身不由己。
玄九曜这次之后或许再也不想要理会她了吧,谁会接受一个处处利用自己的人呢。
玄九曜回到自己的帐篷之后,合衣躺在床上,他的头像是要炸裂了一般。
玄九玉说的果真不错,洛倾言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他现在完全摸不透洛倾言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难道洛倾言真的只是想要得到安国候府的权利吗?
还是洛倾言要的更多?
他的内心告诉他,不能够去怀疑洛倾言,可是他的理智,却一直在叫嚣着。
这样一个处处利用他的女子已经不值得他这般对待了。
可是他却又做不到完全不理会她。
他的心中现在是痛苦的,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面对洛倾言。
可是她已经答应了洛倾言,会帮她给檀烟报仇,他自然会做到这点。
可是给檀烟报仇之后,他又该怎么做。
他觉得,他该适当的跟洛倾言之间保持距离了。
“为什么?为什么心会痛呢?”
玄九曜的手抚上自己的心脏,自言自语地说道。
刚刚想到要同洛倾言保持距离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开始剧烈的疼痛,仿佛要碎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