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玉佩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你拼了命都想要抢回来?”
玄九玉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会那么生气,生气小乞丐不顾自己的安危就是为了一块玉佩。
难道一块玉佩在小乞丐的眼中看来,还没有他自己的命来的重要吗?
小乞丐听见玄九玉责骂的话,很是疑惑玄九玉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生气,但是却觉得很是委屈。
“那块玉佩是我的,他个不要脸的,非要抢我的玉佩,我怎么也不能够让他给抢了去。”
小乞丐泪眼婆娑地看着玄九玉,伸手指着张庆年,一脸怒气地开口说道。
玄九玉看见小乞丐这个模样,顿时有些心疼,赶忙出声安抚道。
“好了,好了,我给你做主,帮你将玉佩给抢回来。”
玄九玉刚刚说完,顿时就觉得自己肯定是魔怔了,竟然对着一个男子这个模样说话。
小乞丐听见玄九玉的话顿时也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好,你给我做主。”
一看玄九玉刚刚将其他人都打到在地上,说明玄九玉是很厉害的,肯定能够帮她将玉佩给抢回来。
玄九玉看见小乞丐的笑脸之后,心中的一些阴霾损失就消失不见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现在首要的事情是帮小乞丐把玉佩给抢回来才行。
玄九玉还未开口说话,只看见小乞丐的面前站了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但是背对着张庆年,张庆年并未看清面前的男子是玄九玉。
“你是谁?这是我和小乞丐之间的恩怨,闲杂人等靠边站。”
张庆年一脸愤怒地看着玄九玉的背影说道。
随后看着躺在地上的属下,脸上满是嫌弃。
“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给我起来,将人给我抓起来。”
张庆年的打手们听见张庆年的命令之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往玄九玉的方向走去。
“张庆年,你好大的狗胆,竟然当街抢本王的东西。”
玄九玉转身看着张庆年,冷冷地开口说道。
张庆年一脸疑惑地看着玄九玉,顿时吓得咽了咽口水,赶忙跪在地上。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逍遥王殿下,都是小的错。”
玄九玉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庆年,眼中满是不屑,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看见他的存在,现在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张庆年,你平日里为非作歹也就算了,今日竟然当街殴打人,当真是越发的无法无天,你的父亲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
玄九玉冷冷地看着张庆年说道。
张庆年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回禀逍遥王殿下,这,不是草民的错啊,是这小乞丐抢了草民的玉佩,草民不过是将自己的玉佩给抢回来罢了。”
“放屁,这个玉佩明明就是我的,我今日一不小心撞了你,你非要惩罚于我,然后看见我腰间的玉佩非说是你的,现在你怎么能够就这般电刀黑白?”
小乞丐听见张庆年的话之后,立刻开口叫嚣道。
明明是属于她的玉佩,怎么能够让别人给抢了去,而且那个玉佩对她来说还很是重要。
“你个乞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这一看便知道是我的,是你撞我的时候,从我的身上给抢了过去的。”
小乞丐听见张庆年的话之后,瞬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就是张庆年的不是,为什么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这明明就是他的东西。
小乞丐伸手拉了拉玄九玉的衣衫,示意玄九玉给他做主。
他算是看出来,眼前的这个什么张庆年的很是害怕玄九玉,玄九玉肯定就能够帮他将玉佩给拿回来。
“本王亲眼看见是你从小乞丐的腰带上面解下来的,若真的是偷的你的东西,为何会之间出现在小乞丐的腰上?”
玄九玉听见张庆年的话之后,沉声说道。
张庆年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瞬间便愣在了原地。
“这……这……”
“这什么这,这明明就是我的东西,你想要据为己有,所以才说我偷的你的,我告诉你,就你身上那点东西,拿出来还上不来台面,我才不屑偷呢。”
小乞丐见张庆年哑口无言,赶忙开口说道,话语中尽是讽刺。
“你……你个小乞丐,身上能够有什么好东西,这个玉佩就是我的,就是你偷了我的,就算今日有逍遥王爷给你撑腰,我依旧会说这个玉佩是我的。”
张庆年见一个小乞丐竟然会看不起他,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赶忙开口说道,一脸倔强地看着小乞丐说道。
玄九玉听见张庆年的话之后,脸色瞬间变了不少。
“既然如此,既然你的父亲是这都城府尹,那本王就看看你的父亲会如何评判,若是评判得不对,本王便直接摘了你父亲的乌纱帽。”
玄九玉说完之后,便拉着小乞丐,往都城府尹衙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张庆年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瞬间吓瘫在地上,但是他刚刚已经放话出去,若是现在再继续反悔,不知道玄九玉护如何惩罚他。
张庆年看着玄九玉的背影,将身旁的一个属下叫道了自己的身边,轻声说道。
“你赶忙回去通知父亲,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想个办法。”
张庆年的属下听见张庆年的话之后,赶忙说是,便快速走小路,赶往府尹府。
玄九玉拉着小乞丐,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完全不在乎张庆年会在后面用些什么手段,反正在他看来不过都是些小伎俩罢了。
小乞丐被玄九玉拉着走,看着玄九玉的背影,顿时有些担心。
“抱歉,我不是故意想要将你拖下水的,其实你可以不用管这些的。”
玄九玉听见小乞丐的话之后,神色顿了顿,但是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这件事情是本王自己要踏进来的,同你没有一丝的关系,你不必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