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小乞丐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依旧还是有些不安。
“别可是了,在这玄玉都城里面,还没有谁能够将我如何的。”
小乞丐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眼中顿时充满了崇拜,但是不自觉的还是有些担心玄九玉。
刚刚他被围住的时候,还听见有人在人群里面说,张庆年平日是多么的为非作歹,很多人拿他都没有办法,不知道玄九玉究竟能不能够帮他将玉佩给抢回来。
但是听见刚刚张庆年叫玄九玉为逍遥王,难道就是那个玄玉皇帝的哥哥?
小乞丐想道这里,便放心了不少。
“你就将你的心放在肚子里面吧,你的玉佩我肯定会帮你拿回来的,你的玉佩可有什么特征,到时候好对着张庆年的父亲说,到时候张庆年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小乞丐听见张庆年的话之后陷入了沉思,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一脸真诚地开口说道。
“那个玉佩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让我进京来寻父,玉佩我从小便呆在身上,小时候不小心将玉佩落在了地上,玉佩上面留下了一条小缝。”
玄九玉听见小乞丐的话之后,瞬间就笑了笑。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好办了,你记得,这个玉佩是我给你的。”
小乞丐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瞬间就愣住了,但是好歹还是有些头脑的,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看着玄九玉的背影笑了笑。
果真,说这个玉佩是玄九玉给他的,谁还敢同他抢玉佩?
张庆年或许怎么也想不到玄九玉会有这一手。
等到了都城府尹府的门口,玄九玉这才放开了小乞丐的手,转身看着小乞丐。
“你放心,一切有我,我既然答应了你,肯定就会帮你将玉佩给抢回来,既然你我之间已经相识,我也不怕,再多一点事情,你大可以告诉我,你的父亲是谁,我自己会帮你找到。”
小乞丐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脸上瞬间就有了一丝笑意。
“不用了,父亲我已经找到了,本来今日就想要去同父亲相认的,结果没想到会碰到张庆年那个恶棍,但是好在遇见了你,我才没有受到太多的痛苦。”
玄九玉听见小乞丐的话之后,眼神突然间变得深邃起来,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既然如此,以后若是你有什么事情,大可以到逍遥王府来找我。”
“好。”
小乞丐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玄九玉的话。
“好了,进去吧。”
玄九玉见小乞丐答应,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将小乞丐要府尹门口推了推,示意小乞丐进去。
小乞丐深呼吸了一口气,便同玄九玉一起往府尹内走去。
玄九玉和小乞丐进去之后,便看见都城府尹张大人便已经等在里面,见到玄九玉进来,赶忙一脸笑意地跟了上去。
“小的见过逍遥王殿下,有失远迎,还望殿下不要介意。”
张大人看见玄九玉之后,立刻十分恭敬地开口说道。
玄九玉听见张大人的话之后,冷哼了两声。
“张大人,你我之间何必这般套近乎,本王的做事风格,你应该很是清楚,你这么早的便等在这里,相信也应该很是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本王就看看你究竟要如何判这件事情。”
玄九玉的声音很冷,使得张府尹都吓得打了一个颤栗。
玄九玉冷冷地看了张府尹一眼,很快便将自己的警告告诉了张府尹,至于他站在哪一边,他相信,张府尹应该很是清楚。
张府尹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瞬间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面出了很多的汗,但是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在心底将张庆年早不知道骂了多少遍了,竟然将事情惹到了玄九玉的身上。
玄九玉虽然平日里不曾管过政事上面的事情,但是却是玄九曜最是信任的一个王爷,不然微服私访,也不会将玄玉的事情全部交给玄九玉来做主了。
张府尹硬着头皮走到府尹的位置上面坐下,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上有很大的压力,都有些快要喘过气来。
“来人,快给逍遥王将座位搬上来,再将小乞丐和张庆年带上来。”
小乞丐站在玄九玉的身后,听见张府尹的话之后,顿时觉得很是无奈,难道他这么大的一个人,张府尹一直都不曾看见他吗?
小乞丐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的不满,但还是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玄九玉等到府尹府的衙役将椅子给他,玄九玉毫不客气地便坐在地上。
“小乞丐,过来,站到我的身边,一起看看府尹大人究竟要如何审问他的儿子。”
张府尹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顿时出现一丝为难,玄九玉的维护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现在张府尹顿时觉得有些难办起来。
但是对于玄九玉的话,他也不敢有任何的反驳,毕竟玄九玉的决定,他一个府尹定是不敢去说什么的。
“来人,将张庆年带上来。”
不一会儿,便有衙役将张庆年给带了上来,张庆年一脸无畏地站在大堂的中央,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准备等着他的父亲发话。
“大胆,难道没有看见逍遥王就站在一旁,还不快向逍遥王爷行礼。”
张府尹看见张庆年到了大堂之后,就像个傻子一样站着,一点动作都没有,顿时就有些着急起来。
张庆年听见张府尹的话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将视线落在玄九玉的身上,见玄九玉坐在椅子上面,后面站在小乞丐,顿时觉得有些难堪起来。
为什么他要站在大堂中间被他的父亲审问,而小乞丐却要站在玄九玉的身后,玄九玉更是一副将小乞丐保护得很好的模样。
张庆年尽管再愤愤不平,但是却还是对着玄九玉,准备行李,可是礼未行,便听见玄九玉冷漠的声音响起。
“张大公子的礼,本王怕是受不起,就免了吧。”
张庆年原本身子已经半弓着,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瞬间变得有些不上不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