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大鹏孤傲霸气,很是自负,以一敌二,杀向刑天与白泽,刑天的两把巨斧翻转,七十二路《盘王开天斧法》舞动,如同狂风骤雨,一把荡开白泽宝扇的先天离火,并迎面劈向白泽与金翅大鹏。
白泽的宝扇“呼呼”做响,码头一片天昏地暗,宝扇吹起的巽风刮得战舰不断打转,船上众将士一片鬼哭狼嚎,不少人身上皮肉被巽风刮得骨肉消融,在短暂痛苦的哀嚎中一命呜呼。火随风生,先天离火紧随巽风,燃起了一片火海。
三人都是当代的盖世强者,是得天独厚的逆天宠儿,三人大道争锋,互不落下风。
先天离火烧过,浩浩荡荡,像是划破时空,从远古冲来。战舰甲板上的物件,被先天离火一扫而光,还没来得及吊卸的笼子中少女奴隶,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已被离火所湮灭,只残存下那个一直都很镇静的女孩,她的身后有远古鲲鹏虚影浮现,数丈之内,万法不侵。
“果然是鲲鹏的传承者!”广成子胯下黑驴当空一跃,跳上战舰甲板,他身上的扫霞衣霞光一扫,甲板上的先天离火被一扫而光,其他战舰上的巨蚁傀儡,纷纷放弃厮杀,跳上广成子身处的战舰,背起笼中少女就走。
金翅大鹏等人以命相博,结果却被广成子取巧钻了空子,金翅大鹏与刑天、白泽鹏三人差点被气炸了肺。
金翅大鹏,爪裂虚空;刑天的战斧,一往无前;白泽的宝扇,阴狠毒辣,他们三人放弃互相攻伐,法宝神通一齐向广成子打来。
“轰”
可是,广成子也不是易与之辈,不断捏印,一枚大印迎风而起,硬撼三位当世强者。
远处,在码头坐山观虎斗的皇城都卫目瞪口呆,都卫统领铁苍也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这莫非就是原始天宫的番天印,还真是变态!”
但是同时对决当世三大盖世强者,广成子手持番天印也感觉有些吃不消,三人的道法神通,一道接着一道,逼得广成子不断后退,胯下黑驴早已被神通余威震毙。
金光冲天,绚烂夺目,大鹏鸟率先舍弃广成子,向背负少女的巨蚁傀儡方向追去!
这是一道数百丈长的剑气,璀璨夺目,像是一道天河,蕴有伟岸的神力。太师伊尹一直静坐酝酿,此刻终于出手!
剑气长河朝金翅大鹏扫过,大鹏鸟发出一声悲鸣,只见天空中撒下一场滔天血雨,大鹏鸟头也不回,果断快速消失在了远方。数十年未曾出手的太师伊尹,竟只一剑,便重创了傲视八方**的金翅大鹏!
“啪”
太师伊尹再出一剑,广成子坚不可摧的番天印,竟被伊尹剑气切成了数块。虽然广成子带来的番天印只是原始宫上古番天印的仿品,但是此番战绩,也已足以说明太师伊尹的强大。
这就是大夏的太师伊尹,道行高深,神通深不可测!
出完第二剑,太师伊尹的第三剑,已蓄意待发!
太师的《君子剑法》果然名不虚传,晚辈他日再向太师请教,霞光一闪,广成子一下子消失在了虚空中。
“不好!这老头好生凶猛!”刑天心生警惕,背负巨斧跳入河中,遁水远去。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太师境界高深,晚辈自愧不如。”大妖白泽摇着宝扇,紧随刑天之后,脚踩巽风,逃之夭夭。
太师伊尹,只出了两道半剑,就惊退了当代四位如日中天的盖世强者,今日之战,必将震惊天下。
宝林寺的达摩禅师一直在岸上观战,不曾出一招半式,随着众人隐遁,他双眼神光闪烁,也很快的从码头消失了。
“太师,要不要追?”铁苍手持长剑,望着鲲鹏传承者消失的方向,向伊尹请示道。
“不着急!”太师伊尹摇了摇头,转身返回龙狮宝銮,放下了珠帘,只见他面部表情微扭,嘴角竟有鲜血猛然溢出。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象得到,大夏太师伊尹,一身修为惊天动地,数剑退强敌,己身竟有暗疾在身。
大将军关龙逢狼狈的从船舱中走出,掌指弯曲成爪,不断颤抖,血肉模糊。
他所在的战舰再次缓缓靠岸,关龙逢走到龙狮宝銮跟前,隔着珠帘,毕恭毕敬的行礼道:“属下关龙逢,见过太师。”
龙狮宝銮内传来伊尹苍老而疲倦的声音:“陛下要的东西,找到了吗?”
“幸不辱命,陛下想要的东西,属下此次出海已经找到。”说完,关龙逢从袖口中取出了个不过方寸大小的小铜盒,小心翼翼的朝龙狮宝銮递了过去。
龙狮宝銮内有一只苍白枯瘦的大手伸出,将铜盒收了进去。关龙逢低垂着头,不敢正眼窥视宝銮。
宝銮内,伊尹表情凝重,轻轻将铜盒掀开一角,宝盒内轻若无物,又似重若泰山,很是奇特。
铜盒内只有一道斑斓的霞光在游动。
突兀见到那道霞光,伊尹混浊的双眼一阵刺痛,差点被霞光亮瞎双眼,伊尹连忙将宝盒盖上,发出一声轻喝:“回宫,觐见陛下!”
斟鄩城南一个杂草蔓生的废弃道观中,一个童音响起,低声问道:“项龙!这就是你常来的老君庙?”
另一个少年憨厚的应道:“嗯,这就是我常来的老君庙,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只是偶尔能碰到个怪道人,这怪道人看着很邋遢,但其实本事大着呢,我的那道障眼法就是他给传的!”
“邋遢道人?法术?”另一个少年眼里突然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在荒弃道庙中说话的,正是刘沛与项龙这两个稚气未脱的孩童。
两名孩童眼见码头不太平,于是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刘沛老是不经意的向项龙问起老君庙的事,于是两人又瞎逛到荒废的老君庙来了。
破败的道观和项龙口中的邋遢怪道人,让刘沛产生了更多神秘的联想,在昏暗的废庙中,刘沛拉着项龙躲在了破败的三清神像后面,嘘声道:“不要出声,好像有人来了。”
项龙颓然的坐在神像后面的地板上,不解的问道:“有人来了就有人来了呗,我们又不是来做贼,怕什么?”
刘沛有点紧张地道:“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项龙陵愕然坐了起来,失声道:“确实有点不对劲。”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如同鼓擂,正由远而近向老君庙走来,震得破败的老君庙积年的老尘潇潇而下。
密密麻麻的火红色傀儡蚂蚁将老君庙给团团围住,一只与众不同的金色的傀儡蚂蚁越过蚁群,跳进老君庙内,只见它的背上还背着个妙龄少女,蚂蚁背上的少女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一个邋遢的道人突然出现在老君庙内,他捋了捋胡须,一脸得色的道:“这么多强者费尽心思,鲲鹏的传承者最后还不是落到了我广成子手上。”
“虽然损失了一方祭炼多年的番天印,但是等我回到原始天宫,将鲲鹏传承者体内的鲲鹏精血提炼吞噬,也算是一场大造化。”
广成子像提只小鸡般将少女提起,内劲暗中封锁了少女的周身大穴,嘿嘿笑到:“小姑娘,别害怕!等提炼出你体内的鲲鹏血,我一定会帮你重新投胎个好人家。”
原本面色木呐的少女,泪水突然潸然而下,眼角却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老爷爷,啊秀还不想死!你替阿秀去死好不好!”
“阿秀?!!!”
“糟糕,你不是真正的鲲鹏传承者!莫非你是帝后双影之一的上官宫秀!”广成子闻言大吃一惊,连忙松手抽身后退,但是还是晚了一步,一道刀光从少女手中亮起,正中他的头颅,老君庙内腾起一片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