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后,智慧了回到了脑子里。
成吨重的巨人在我上面压着,不得不找另一条路,还好下面还是有空间的,用钳子剪断了几条尸体,足够我将身体抽出来,掀起最上面的巫师,从尸体堆里爬出来。
战争已接近尾声,地面的天使部队全军覆没,天空双翼天使还在零星的战斗,失败是早晚的事。
庞大的数量占了压倒性的胜利。
要塞里还在苦战,恶魔如洪水般不停的涌上城头,黑压压一片。
胜利在望了,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天使的地位在我心里的地位还是正面的。前世的记忆是最宝贵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抛弃,这是使得我仍然还是我,否则我已说不清我是什么。
潘多拉的意志让我首次感到恐惧,太可怕了。它能瞬间支配我,把我变成它的工具,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你的肉被强行放到别人碗里。
不知地狱里还有什么未知的东西,这在人间是不可能出现的。
我想起了军领射向我眼中的绿光,和他旁边那个暗影,迷一样的暗影。
这时天使被消灭怠尽,随着天上圣光消失了,战斗结束。
恶魔们像潮水一样高唱凯歌撤了回来。
我孤零零的站在哪里,看着他们从我身边经过,很尴尬。
唉!管他呢,反正他们都是一群没有脑子的白痴,我都怀疑他们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回来的人少多了,随便登上了一台车。我就在想,我的军领在哪?能不能死在战场上了。
如果他死了,我应该晋级,军队里都是这样的,战场上上级阵亡,下级自动晋级,这场战役好歹我也算参加了。
这个事情一定要搞清楚,关系到我的前途。
还有一件事,天使的要塞怎么会出现在地狱里?这让人很费解,初来乍到,有些事情还理不出眉目。
拼命攻打这座要塞是为了什么?和潘多拉有什么关系?
太多的疑问无法猜测。
返回的一路都很平静,到了那段路仍然在绕。
我来到虫子尾巴处向外看,为了绕路,不得不从半山坡上爬过。刚好我能看清楚。山谷下面是一片洼地,黑乎乎的一片,应该都是恶魔的尸体,只是在正中间有一圈是很干净的,一条尸体都没有,一条很长的枪杆插在地上,上面穿着一个雪白的东西,太远了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绕路大概就是为了这个。
回过头打量了一下与我同行的人,有一个算有点人形的,满身大大小小布满了伤疤,缺了半边脸,看样子是个老兵。
“嘿,老兄。”我抬手向他打个招乎。一家一起战斗过,算是患难与共的战友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用手指了指自己,意思是你叫我?
我点点头,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怕他误会,我没用蟹钳,而是用另一只手。
他居然很听话的过来了,潘多拉意志消失后,恶魔们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我用蟹钳向谷底指了指问他:“那边那个是什么?好像我们是为了绕过着它。”
半边脸嘴一张一合,努力的想发出声音,可是这边的挂钩掉了。我帮他重新挂上,他终于能发出声了。含乎不清的说了一堆,什么贱人,婊子之类的。费了好大的劲我才算听明白,原来那是一个天使,但她失去了上帝的祝福,死后尸体留在了地狱。
半边脸眉飞色舞的说了很长时间,可能是终于有一个能听他说话的倾诉对象了吧,可惜我一个字也没听懂。
有了这次谈话做基础,我趁机和别的恶魔聊起来。
不是所有的恶魔都愿意说话,有一些会讨厌别人接近他,有一些可以简单的交流。我并不在乎,在前世我的被冷脸过无数次,神经已经很粗了。
我问一个只会爬的恶鬼,你死多长时间了,他说他是在这出生的,这可以理解。
我问他你为什么要在地上爬,他说这很正常,所有人都在爬,只是没他爬的好,理由不错。
从一只眼那里了解到,原来军领是可以争取的,前提是必须杀掉一个军领证明自己。
被选中的军领乎都是千里挑一,进化的十分完美的,想挑战他们就是在找死。
我的头儿就是,我想,如果单对单,我敢肯定百分百不是他的对手,这一点我有自知之明。
我问绿眼睛的暗影是干什么的,没人再说话了,似乎都很忌讳。
路上总算是没浪费,多少了解了一些地狱里的事,不再像个菜鸟似的什么都不懂。
那么第一件事就是我要想办法做一个军领。
只有当了军领,才能有权利,只有有了权利才能为所欲为。
还要更重要的,军领能接触更多的事情,和更高级的人,有机会了解更多的事儿,地狱中的东西神秘着呢,偏偏我的好奇心还挺大。
*********
回到了城堡,脑中又响起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我并不讨厌,起码能让我知道我应该去哪,不至于手足无措。
声音安排我去到一个石室内迎接试炼。
这个我不陌生。
进了石室后,我并没有闲着,这里一定会进来一个新出生的恶魔。
我要么干掉他,要么被他干掉,已经说过了,这是试练室,而地狱的试练十分变态,要么活着,证明你是强者,要么被强都干掉,证明你不强,没有二次机会,对于规则我已适应了,没人听你抱怨,没有人同情您,和你在一起的只想杀死你,因为这里是地狱。
当然我还不想死,抚摸着蟹钳,老兄,吃饭还是喝粥就看你了,别让我失望。
我全神戒备的躲在门后,屏住呼吸,等着进来的会是什么。
地狱里没有时间,但我知道差不多了,恶魔就像出笼的小鸡,总是一批一批的。
果然,门开了,一个火红高大的恶魔走了进来。
一个军领?我死定了。
来不及多想,照着他的后背处,蟹钳闪电弹出,蓄满力量的一击震得自己倒退了几步。
在人世,头部永远是最重要的,重击在头上,轻则昏厥,重则丧命,但是在地狱全完行不通。
有些恶魔即使他的脑袋掉了,却仍然会有战斗力,只有将灵魂消灭才会真死。
而灵魂总是深藏在厚厚的护甲里面,无论如何,后面偷袭永远是最佳的选择。
嘭!
蟹钳击中背甲,毫无准备的军领飞了起来。只有出乎预料,我才有赢的机会。
蟹钳击碎的他的甲板,但灵魂并没有预期的那样暴散开来,我的一击只震碎的他的外甲,结缔组织起了保护作用,军领还是很强的。
我紧跟着跳了起来,在蟹钳尖端灌满了全部力量,在他没爬起来之前,照着他破碎的背甲处狠狠刺了进去。
蟹钳尖端在胸前露出,我用脚蹬住他的身体,用力一拔,黑色的灵魂从巨大的窟窿里冒了出来。
这几下干净利索,有一种高手风范,我很满意。
门开了,一直不看好我的守卫见我站在哪里,嘴巴已经合不上了。
我还记得你,走到他近前,用蟹钳夹住他的脖子。
“告诉我,哪里能挑战军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