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挑战军领!”守卫费力的说。
“你说什么?”我手上更用劲了,敢欺骗我?直到守卫的眼珠子快要冒出来,才把他摔在地上。
我用钳蟹指着里面军领的尸体:“你给我老实点,看到了吧,我杀人不眨眼,碾死你就像捏死个蚂蚁。”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会说谎。”守卫缩成一团。
在我的淫威下,其他守卫都不敢过来,远远的看着热闹。
“你说不能挑战军领?”
“是的,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
“我可听说可以。”
守卫懵了,以他的地位知道的东西不会太多。
“你的头儿是谁?”
好半天守卫总算弄清弄了,“你是问管理者。”
“是的,这里不可能没人管,管理者在哪?”我吼道
守卫用手捂着脖子向后退了几步,指着墙。
“这就是管理者。”
墙是管理者?
“你当我是弱智吗?”钳子又抬了起来
“我没骗你,这座城堡就是管理者。”
“怎么见他?”我问
“你可以去管理者房间,在那里你可以见到他!”守卫十分惊恐,赶紧把他知道的一股脑都告诉我。
***
管理者房间在地下深处。
通过层层的螺旋楼梯,终于走到了尽头。
下面的空间十分的广阔,盘根错结的树根贴着墙壁在生长。我知道那不是树根,应该比喻成是一根根的血管或者说是神经,或者两者都不是,地狱里的东西有时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墙也非是石头的,从它在不住的抖动来看,整个地下室都是活着的。
只有一个笔直的通道通往深处,守卫要是敢骗我他死定了。顺着通道再往里走,墙上的神经组织密集起来。
管理者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地狱里的物种丰富得让人眼花,各种基因穿插组成各种奇怪复杂的生命,遇见什么都不用大惊小怪。
终于来到了通道的尽头,管理者出现在眼前。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我看到他的那一刻,仍然被震撼了。
放射型的。
管理者一大片的身体的从中心点向外辐射,辅满了整个墙壁。像行星撞过的地球表面。
一条条韧带,一条条神经,一条条血管统统暴露在外面,如开屏的孔雀,最中心处是一个女人的脑袋。
长长的秀发无风飘舞,精致苍白的脸庞,通红的嘴唇,还是一个美女。
也许是错觉,她在朝我微笑。
如果我有心脏的话,此刻应该要跳出来了,克制住想转身逃走的冲动,故作镇定地走到她跟前。
“你就是管理者?”我问。
“遵从潘多拉意志,我是这里的管理者。”亲切熟悉的声音!这次从她口中亲自说出来,清澈的余音在空间内回响。
“怎么称呼?”我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整个人都在梦里,叫我梦姐好了。”
我足足愣了一秒钟,这个管理者很有诗意,梦姐这个称呼让人心里非常舒服,非常温暖,仿佛是从遥远故乡传来的消息,带着久别的人情味。
本来我是想到这里一言不合就发飚的,但是现在我绝不会这么做,临时的转变让我不知下一句该说些什么好。
我扬了扬蟹钳:“呃,其实我是有件事想咨询一下。
梦姐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说看!”悦耳的声音十分好听,让人整个神经放松下来,像一个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是我一直向往却从没得到的那份感情。
本来有一肚子话要说,突然不知应该谈什么话题好,心灵能够交融,语言是多余的。
……,……真不想离开这份感觉,地狱里第一次遇见一个能好好说话的人是多么珍贵。
不说点什么又很尴尬,就像情人初次见面。
“其实我一直有个梦想……”唉,是怎么了,突然间与一个懂你的女人这以近距离说话……血压会升高,你懂的。
梦姐微笑着点点头,示意我继续说。
“咳,我是想说,不想当一个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所以你想当将军?”
我点点头。
“其实自从你来到这里,我就注意到你了,你一直很特殊。”
我胸脯立刻挺了起来,一直在关注我?我很特殊?
“其实……我有一些特殊经历。”有一些事情我觉得应该向她倾诉,以后不一定有没有机会了。
在这个环境里,像我这样正常的人迟早会疯。
“看得出来。”声音柔软的能抚平伤痕累累的心田。
“你想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说什么?不如意的人生,突发的车祸,错过归零,黄沙、火海、沼泽、战场……和我变成一个怪物,无数的思绪涌上心头,永远也讲不完的事,自己都嫌烦,真的要讲给她听吗?
“算了,还是不说的好。”我低下头说。
“没关系,如果你想诉说你的故事我永远在这里。”停了一下,“我曾听过无数的故事。”
我点点头,感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第一次遇见这么好的人。
“我应该走了。”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怕说错了一句,破坏这个氛围。
心里有些不舍,可也不能赖在这里不走,她是这的管理者,一定很忙,以后不是还有机会吗。
“谢谢你!”我转过身向通道外走去,“谢谢你对我的关注,我很感激!”我嘴里说
“不要死。”梦姐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我听到后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默默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坚定的说:“我没那么容易死。”
说完深深吸一口气,迈开大步向上走去,没人能理解我此时复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