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着奢靡的后殿又看着铮,他背着我,两个胳膊微微抬起,我低着头贴近他离他只有一拳头左右的距离,我踮起脚,努力的够到他肩膀,将他外衣勉强扯下来,再挪到他前面,解开系在他腰上的绸带,褪去他里衣,突然余光看见他左下角腰上有一块疤,还没细瞧。一只手摸着我背滑到我脖颈处,我轻轻的哆嗦了下。
“多么迷人的花”铮晃动着手上下抚摸着我脖颈后的花。我顿了手上的动作,拨开他的手,绕过他向殿外跑出去。
好久都没有人在意脖颈处快要忘记花,所有的人都知道曾经脖颈处有着三生花印记的靡音,早就死在那个叫铮的大人手里,没人记得靡音。
包括开始痊愈的我,从一开始始喊弦音我不会应,到只喊声弦远远我就会回头。
我走进自己住的偏殿,空荡荡的房间只有我一人,天界的人都知道铮大人在我来前无侍女,成天只和将士们在一起,自下凡过后,便不爱说话,无事时只愿一人待在殿内。
我不知铮下凡遭了什么经历,可能同我一样,内心遭了劫的人比身体遭劫更让人受伤,活着的总会比死了的人更加清楚痛苦是什么。
桌子上放着一木头盒,我打开,里面放着棉线,绸布,顶针,绣布和剪刀,银制的剪刀小巧秀气,我拿起来,细细琢磨了下,造的确实是精致又锋利,就连尺寸也是相当趁手,剪刀又很轻盈,握在手上毫不费力气。
我拿着剪刀在空气中比划几下,随即用布将锋利的剪刀头缠了缠裹起来藏在衣袖里。
’“为何要逃跑?”铮问我。
“头疼的厉害”我在屋内答
&ot;是不是还未痊愈铮不停的敲着门“或许可以让我帮你看看,我对医术不是很通倒是也懂”
“我累了,大人”
敲门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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