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再的说“铮对我不同于他人是有目的的”阿母从出生就告诉我,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除非有目的或是有爱也有别的缘故。小的时候我会反问阿母她“凭啥要对我如此好”,这个时候阿母都会笑起来,脸上浅浅的纹痕笑的时候会变成纹沟,她说“因为我对阿音怀着爱和感恩。”
正是这个回答我总会说阿母不像妖,妖都是凶狠狠,恶煞煞的样子他们不会感恩,也不懂爱是什么,他们总是认为被欺负了就欺负回去,被算计了就要算计别人算计的更狠,阿母会反驳我,她说“妖跟所有的物一样分好的和坏的,有坏的妖也是必然也是有好的妖的。”
我听着阿姆说教的时候都会将头枕在阿母的腿上,阿母盘坐着,躺在她腿上的我可以正好看到她慈祥的面容。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进不了梦里,枕头有些硬睡起来硌着慌,好不容易恍恍惚惚睡着,起来的时候脖子有些疼,果真心里藏着事的人在哪都不能安宁。
我坐起来,晃了晃脑袋嘴里下意识唤“阿母”
随即猛拍了拍自己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多少年了还是没习惯失去阿母的存在,阿母已近死了,我要自己适应孤独。
我本就孤独。
将自己外衣套好,检查了袖子里的东西,接着被唤去了正殿。
铮坐在正殿里,我向铮做了个辑。铮冲我招招手,示意我向前“弦你是否畏惧我,每次行礼都站的离我很远”
我走向前道“大人并没有”
“昨晚休息的如何”铮没有表情随即又问“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又是否满意?”
我跪倒拜了,又拜了拜
“大人有心了,休息的很好,东西准备的很全,弦音在此谢过大人。”
“你喜欢就好,不必对我行如此大礼,殿内除了你我并无他人。”
‘是,大人。
“我说过,你可以叫我铮”
我重新拘了个礼,轻声唤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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