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一个有理想有能力的干部,在他眼里,工作是乐趣,永运没有难题,只有可以解决的问题,就连当时最棘手的计划生育在他眼里都是一件小事。
那会,在当地流传着一句话:要致富,多生孩子少种树。也就是说,谁阻止生孩子的,你得先写完遗书在过去。
这样的话不是过分,去的妇联主任,主管镇长,医院院长,还有警察,都被卷了回来,并说:离职也不去了。这是剿匪呀,没有军队根本不行。我们可刚填饱肚子,好日子才过没几天。
爸爸也只带了一名警察和五名医生还有一辆警车和医务车。
这家就是全镇的焦点,他不去,谁都别想去。
这家人都有十个女孩了,目前女人又身怀六个月,想法很单纯,五十了,只想要生个儿子。
女人很身材很健壮硕大,跟练过柔道似的,警察立时心里打个寒颤,医务人员干脆低头靠在后面只是看爸爸的动作。
爸爸和往常一样,过去先说了计划生育的必要性:国家提倡计划生育,这是好的政策,和当年信***一样,让咱们穷人当家做主,现在党要要咱们吃饱喝暖,首先必须要实行计划生育。
女人低头磕着瓜子,说:孩子多了,才能有指望,又不差只一个,你们怎么不去别人那里。
爸爸说:你看镇上有几个有十个孩子的。
女人说:我只要这一个,还不行么?
爸爸说:不行。
女人说:不行?你先打死我。
女人说着要推爸爸。可这会,警察以及退后医生们迅速挡在父亲身旁并包围了女人。女人见此情景更凶了,动起手来,
警察说:妨碍公务,立刻拘留。
警察几人用很专业的手法才捆住女人并保证也女人没受到任何伤害。
女人到了医院,以死威胁着。
爸爸没管,到了医院立刻强行手术。
手术过后,才把她身上的绳子松下来送到病床上。
女人看孩子没了,绝望的哭着不吃不喝,趁他睡过去,爸爸让医生给她推了一瓶葡萄糖。等女人醒来后,才明白,怎么也没有了,孩子没了,家里还有两岁的女儿需要照顾,只能回去了。
我已经有七岁了,去前院和两个小朋友们玩,因为我们极少接触外界,奶奶虽知道对方也是从小看大的,但还是不放心叮嘱我只玩一会就回来。我乖乖的应着,便去了,看他俩在园里采摘水果,我没有进去,只等在园地的外边,两个女孩这会和园外的男孩们骂起来,男孩说不过,拿起砖头扔向园里,只在恐吓他俩,谁知因为只有这一个念头,忘了静静站在远处的我,这个砖头直奔向我的眼睛,剧痛让我顿时用手捂住眼睛,鲜血从我的指缝咕咕流出来,可能因为疼痛更有惊恐,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时,眼睛被纱布懵住,我躺在自己的土炕上。
这会传来母亲的话:这要瞎了,以后可怎么办?佛罗还不到七岁,咱们去县里给孩子看看吧。
爸爸低沉伤怀的说:只能看着了。
半日又说:打伤佛罗眼睛这家是最穷的,七八个孩子,听说打伤了咱家的孩子,关键完全是误伤,佛罗只是远远的外观者,全家吓的都躲在家里,也不知怎么处罚出手那个小孩呢,你这去看看,就说没事了,很快就好了。
两人说完不在说话,我知道我没救了,泪水涌出来,随后,又睡过去了。
在醒来时,是爷爷的话传到耳边:
佛罗的命可真苦呀,他爹妈把打咱家佛罗那家,好生安抚,人家举家庆祝呢,乐着呢,咱们这孩子只能上点黄沙条,就是等着瞎呢。
奶奶说:你别说了,佛罗好看又超可爱,一定没事的,尤其她这双动人可人的眼睛。
爷爷说:佛罗上边的姐姐只活不到两岁,就这么病去了,长得也美,都说是仙女下凡,咱们佛罗比画上那洋娃娃还受看。佛罗出生时,看是个女孩,就取这么个名字,还是希望自己能活下来。要是男孩,他爸,还能想办法医治的。这家呀,在外边是赫赫杨杨的父母官,外边都以为这孩子是父母的心肝,必是娇生惯养的很。哈哈哈。
奶奶说:别说了。
奶奶低声哭泣着。
我还是很幸运,奶奶给我换了几次黄沙条,只一个月,眼睛就恢复了原状,但眼睛的血丝留下来了。但是心病留下来了,有时就看到自己的眼睛掉下来了,不是在梦里就是对着镜子。直到再次受到重创时,才忘记这事。
父亲当天继续回去忙着自己的工作,对那位做手术的女人相继做了褒奖,还有困难补贴。以后,这女人开上了小卖部,逢人就说:谢谢党,谢谢刘镇长,这好日子,别说儿子,孙子都不要了。
父亲每天处理事情很多,但这是第一次在工作中无奈的强求,自然极为上心,直到一年后,看到女人全家生活盛似以往,才彻底放下心来。
可这会,我的恶运又来了,下课时,我去教导处送学生的本子,在途中,被打闹的男生们,用玻璃碎皮从远处刺进了自己的脚脖后的动脉,我即刻失去平衡,扑倒在地上,起身时,看到自己的脚后鲜血淋漓,虽然没有晕过去,但已经没有记忆了。
再次恢复记忆时,还是自己躺着炕上,脚后被虽然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大部分都是红颜色的。
耳边还是话音,是一个女人忧心的诉说:大姐,这死孩子,昨天一晚上没回家,我找到学校,才知道他伤了人。我这恨得把他送派出所里了,他们不说,我来这里了,大嫂,我对不住您。
说完,又吆喝打骂着孩子,母亲止住说:都是小孩,手脚不知道轻重是常有的事,你看你,把孩子胆都吓没了,以后,别拿着玻璃什么危险的物件玩就是了,佛罗小,恢复的也快。
女人说:他再敢拿东西和别人闹玩,我手给他打折了。
女人一番盛情谢意,又寒暄几句,回去了。
妈妈送走了来人,爸爸从内屋出来了。妈妈说:医生说,必须送县里医院锋几针,才能保住这腿不瘸。
爸爸说:看看再说吧。
妈妈说:县里老人都在那里,都抢着帮咱们的忙,别说咱手里还有钱呢,没钱借钱也得治病呀,再说,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她这腿立刻能得到治疗,一个女孩子家,腿出了问题,别说嫁不嫁的,怎么出去见人呢。
爸爸说:人情是要还的,就因为我的一句话,能给别人带来好的票子位子。我不能说,不能轻易开口,她这一下子,已经兴师动众了,现在安静躺家里养腿吧,咱们还有四个孩子呢,身体好的还的排着号呢。
母亲未及回话,单位来人找母亲,母亲忙着自去了,父亲也上班了。
我的脚后动脉还是到时间,奶奶给我换上纱布,在奶奶的泪水中过了一个月,终于自己可以下地了。直到半年后,才痊愈,虽然留下很重的伤疤,但腿康复如初。
父亲他的愿望是把方正镇建成一个花园,人均收入达到每人每月最低4千元,他想把所有的农产品卖到省内外,国内外。现在他终于可以机会做这件事。
也就是在父亲在地图上描绘自己的蓝图时,我的病严重了,自上次腿好后,一年内几次高烧,每次都全身抽搐的半晕过去,爷爷奶奶父母只能在我抽搐时,拉拉我的手脚,医生过来打过一阵镇静剂,并说:这病还是去市里医治,不然,每次都是性命之忧。
我还是在奶奶的陪伴下,在家里过着我们常规的日子,高烧自然褪去了,也没在抽搐,但是一天都会剧烈咳嗽几回,咳的奶奶心都直疼,和父母说了,也只得到一句话:慢慢就好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上边已经决定叔叔来这里工作了。父亲自然要求调离这里,唯一要求是落叶归根的工作方式。
就在这一天,我咳得出了血丝,是在新婚姐姐和姐夫面前,两人惊讶我的身体怎么会如此。
在外人眼里,我是这个家里的掌上明珠,姐姐自小在太爷太奶那边长大的,自然也知道是这样的,便试探着爸爸的态度,要带回县里看病,爸爸应允了:这才是姐妹连心呐。
第二天,姐姐姐夫带我去看病,结果是:结核病。
那会这病在当地民间仍属于痨病,不可救药。
母亲坚持坚决要医治,不管任何结果,父亲也觉着必须治疗,一则现在有姐姐专门负责照料,二则病具有传染性,必须防止蔓延。我打了三个月的针,虽然医生还建议治疗下去,但家人看我除了脸色苍白外,其它一起正常,也就自动停止治疗了。
也就是这一天,爸爸必须离开这里工作,因为来的一把手是二叔,两人相差十岁,二叔是由五爷带大的,爸爸是太爷带大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