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激活你的‘查克拉之脑’,甚至打通所有的查克拉调控点都非常容易。”大蛇丸执起手术台边上的一把手术刀,随意扬了杨,然后划破他面前那干瘪的大脑,“只需要动一个简单的手术即可……”
“我知道这还不足以让我运用这具身体的查克拉,你就直接说但是吧!”萧凌看着大蛇丸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绝非他说的这么简单,于是直接插话道。
“确实,在你真正获得你大脑的掌控权之前,你是无论如何无法调用查克拉的。”
“我知道,你又要说要获取这具身体的记忆才行。”萧凌摊了摊手,“所以,你为什么不直接说重点,告诉我怎样才能获取这具身体的记忆。”
大蛇丸好像是在故意吊着萧凌的胃口,就是不直击重点,而是不急不忙地道:“你要获取的可不仅仅是这具身体的记忆,其中还包括你已经消失的记忆。”
“我已经消失的记忆?”萧凌反笑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告诉你,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特别好。”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接着道:“也许,有些事情偶尔会想不起来,但它一直都在我的脑子里,不是忘记,更不是消失,只是单纯的想不起来而已。”
“没错,你的记忆会一直存在你的大脑里。”大蛇丸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又沙哑,“但你现在所用的大脑,可不能算是你纯粹的大脑。”
“哼。”萧凌对大蛇丸的说话并不认同,他又没到老年痴呆的年纪,记忆怎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你可还记得自己的精神是什么时候进入这具身体的?”
“哼,我当然记得,是在……”当萧凌想去主动寻找这段记忆的时候,似乎很准确找到了,但又忽然变得模模糊糊,有种觥筹交错的感觉。
他已无法记得准确的日子,记不起是在几天前还是几周前,他甚至感觉自己或许已经进入这具身体好几年了。
“你还记得你精神进入这具身体的地点在哪里吗?”大蛇丸追问道。
“是在……是在……”
“你记得那天的天气吗?”
“天气是……”
重生的地点是在哪里?那天是晴天,还是雨天?萧凌努力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却完全回忆不起来。
他忽然发疯似的揪过大蛇丸的领子,将其拉至自己面前,吼道:“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回我失去的记忆!”
“转换身体之前的记忆被完全保留,而之后的某些记忆却丢失了,这是不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大蛇丸的声音从萧凌身后传来。
他突兀向后看去,大蛇丸果然站在他身后。回过头时,他手中所揪着的人,已变成无数条蛇掉落地面。
他一向不喜欢蛇这种滑溜溜的条形生物,于是赶紧甩开。
萧凌转过身,沉默着,看向大蛇丸,他已不准备再问问题,因为他知道大蛇丸一定会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世间每一样东西都可以有千万种变化现象,透过现象看本质,掌握了‘现象本质’的人,就能掌握一切。”大蛇丸一向对自己的智力引以为傲,他非常自信的道,“而我,就是这样的人!”
萧凌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并未作出什么反应,更不会因此而崇拜他。
大蛇丸对此毫不介意,他只是觉得萧凌有些可悲,也许是觉得这世间的人都很可悲,因为他们永远无法达到自己对世间万物的这般理解。
大蛇丸接着道:“你之所以能保留转换身体之前的记忆,是因为那是你亲身经历的,已经刻入了你原有的大脑和精神之中。转身之后,你所经历的事情,也会被刻入你这具身体的大脑和精神之中,但是有个先来后到。
人死之后,精神与灵魂也会随之从身体之中慢慢消散。但是,你的精神,”他指着萧凌,道,“在这具身体原有的精神未消散之前进驻了这具身体,就好比在你离家之前,忽然有人入室抢劫,你会怎么办?”
“反抗。”萧凌下意识回答道。
“没错。那剩余的精神就会奋起反抗,将大脑最重要的某些地方保护起来。我称之为精神屏障。”大蛇丸继续道,“而大脑最最重要的地方,莫过于记忆贮存处。这就好比是一个保险箱,你的记忆一旦贮存进去,又没有钥匙,你就无法回忆起你经历过什么。
一个人,若是连完整的记忆都没有,那也就无法真正称为一个活着的人了,是不是?”
“所以,我恳请你告诉我,要如何才能冲破这精神屏障。”萧凌与大蛇丸四目相对,他已经是尽力克制住自己的脾气,让自己的语气尽量保持客气。
“你的精神已经无法冲破那道精神屏障了……”
“你说什么!你前面跟我噼里啪啦这么多,是在逗我玩?”
萧凌终于忍不住了,一拳打在大蛇丸的胸膛上,但拳头却似陷在泥潭之中。尔后无数条蛇从他拳头四周滑落。
大蛇丸的声音再次从他身后传来:“这从你转换身体之后就已经注定的了。但却并非无解。”
“怎么解决?”
“透过现象看本质!”大蛇丸微笑着,“精神屏障并非是单纯阻止你的一道屏障。它是一道锁,是一道强烈愿望的集成体。只要找对钥匙,锁自然而然就能打开。”
“钥匙就是实现他的愿望?”大蛇丸点头,萧凌接着问道,“那我如何知道他的愿望是什么?”
“这个简单,答案就在屏障之上。”
大蛇丸忽地将手抓向萧凌,萧凌下意识想要避开,可惜避无可避。
“你想干什么!”萧凌欲要反抗,大声道。
“闭嘴!我要帮你寻找答案!”大蛇丸从掌心处向萧凌脑袋上注入大量查克拉,“现在,努力往回想。”
“想什么?”
“只管往回想。”
既然毫无目的,那就随便往回想好了。
萧凌想到了和明日花一起智擒猫脸、猴脸两面具男,想到和山鸟秋明一起出任务,想到在囚牢中和明日花相识。
再往回想,就是一片雾蒙蒙,什么也想不起。他知道,这之前的记忆一定是被封锁在某处了。
萧凌在蒙蒙雾中不断寻找,头愈来愈痛,似要开裂。
但是他忍耐着,不断忍耐着。
……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叫喊着冲过去,想要阻止兔脸面具男杀害自己的双亲,但最终自己也差点被他劈成了两半。
在他倒下的过程中,他还看见那人身后站着猫脸和猴脸两个面具人。
……
萧凌回过神,发现自己竟已泪流满面。
大蛇丸也收回了手,道:“看来你已经找到钥匙了。”
萧凌确实已经找到了解开精神屏障的钥匙,就是杀掉兔脸面具男,为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报仇。而知道兔脸面具人真实身份的,只有那两人了。
一想到那已被擒住的两人随时可能命丧山鸟秋明他们之手,他根本没时间回答大蛇丸的问题,直接转身便走。
“忍法,潜影蛇手!”
大蛇丸双手变换出数条长蛇,将萧凌拉回身边。
“你放开我,没时间磨蹭了!”
“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还想留我下来吃宵夜?”
“嘘!有人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