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人类社会飞速发展,文明在不断的进步。世界上再也没有战乱,没有疾病,没有困苦,所有人都安居乐业,人类文明空前的繁荣。
然而,这一切都如同彗星般划过,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将这些都化为了泡影。
很多年后的某一天,世界各地都发生了重大的灾难!
撒哈拉沙漠的一处中心地带,沙地在颤动,地壳被震裂,亿万顷的流沙向地脉渗入,一些栖居在沙中的动物都被卷入其中,事先没有任何警觉。
太平洋的一方海域,飓风不约而至,数十条龙吸水的奇景在海面上演,漫天狂风暴雨倾落而下,无数海洋生物任由洋流席卷上天。随后,数百道雷霆交响轰鸣,直直的落入海面,电死的生物更是不计其数。一时间,各种鱼类浮尸水面。
南北两极也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冰山不断的在崩塌,冰川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南极洲和北冰洋的海平面迅速的上涨,还涌起密密麻麻的海上漩涡。
赤道圈附近更是匪夷所思,一向炎热干旱的非洲草原,以及终年温热潮湿的亚马逊丛林温度骤降,竟然不约而同的飘起了漫天大雪,很多物种都在第一时间遭到了种族灭绝。
灾难来的是如此突然,毫无征兆。人类也没有幸免,很多人都来不及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倒塌的楼层埋葬了。
火山喷发,海啸席卷,沙尘蔽天,冰雹坠落,地壳移动,这一切正全球性的上演。一时间,全世界的生物都在争相逃命。
“上帝啊!你这是在对人类审判吗?”一位天主教神父手握十字架低头忏悔道。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哭喊着找寻母亲。
“世尊显灵了!您这是要带我们解脱这个肮脏的世界嘛?”一座清真寺内很多教徒虔诚的期盼着,脸上并没有灾难即将来临的恐惧。
“环境污染,乱砍乱伐,过度开采,资源浪费,土地沙化,人类的贪婪永无止境,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一位老者自语道。
面对大自然的惩戒,所谓的金钱,权利,武器,文明,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人类陷入绝境之中,却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灾难发生一个月后,全世界人口锐减三分之一,物种灭绝过万,侥幸存活下来的物种数量也相当稀少,真的可以说是陈尸千里,哀鸿遍野。
三个月后瘟疫爆发,各种疾病显现而出,不要说医院了,只要带着红十字标的地方都是人满为患。
半年后,世界人口不足五分之一,人类文明彻底崩塌,社会秩序荡然无存。为了食物和水源,烧杀抢掠无所不为,道德底线在这个时候已经一钱不值了。
两年后,灾变渐渐有所缓解,但人口已经十不存一了,所谓的人类和野兽没有太大差别,非要说有,可能也就是直立行走了。
灾变过后,地球的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七块大陆紧紧的贴在一起,变成一个超级大陆,从空中俯视下去就像一个巨大的岛屿。原先大陆所在的地方已被海水所填满,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个时候大陆已经遵循丛林法则,没有什么公平和正义,人类唯一存在下去的意义就是生存。只要能够活下去,什么卑劣的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残存的人类开始慢慢聚拢,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人类集中营。但是,并非所有人都可以进入。
老弱病残优先淘汰,其次是孱弱的儿童妇女,只有青壮年男子和青年女子享有优先进入的权利。即便如此,也不是所有的青年人都能进,还是要谨慎的挑选,原因很简单,食物不足,供给不够。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因此,大规模的人类开始迁移,向着深山老林荒无人烟的地方进发。
这些人的处境很凄凉,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迁移的过程中还有来自野兽的袭击,天气的骤变,还有人与人之间的内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生命在此时一文不值,掉队者在这个世界想要独自存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条荒野的小路上,一对母子正沿着远方的足记前行,很显然已经脱离了队伍。
母亲仅年过四十,鬓角就已经微微泛白,身上的衣服也是泥泞不堪,一双落寞的眼睛更是看不到任何生存的希望。
“妈妈,我背您走吧!”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对母亲说道。
她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孩子,小男孩衣衫褴褛,头发枯黄且凌乱,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不安,满是污泥的小脸上充满着关心的神色,。
母亲心如刀绞,小男孩这个年纪本应充满快乐,坐在明亮的课堂里学习,放学后和同学一起回家,晚上和父母一起吃饭看电视,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可如今原本平常的事情,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母亲慈爱的摸着他的头,挤出一丝微笑,说道:“不用了,妈妈还能走。”
男孩半信半疑的看着母亲,也不再争辩,对她道:“那我们先歇一会儿吧,您在这先坐下,我去给您找点水喝。”说完不等母亲回话就走了。
母亲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思绪万千,她的丈夫早在灾变初期就被海啸给吞没了,只留下她们孤儿寡母。
而她也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病坏了身子,一直以来都是儿子在照顾她,走不动的时候他来背着,生病的时候寸步不离的陪着,找到好吃的食物都给她吃,有的时候吃的东西凉了,他都会在怀里捂热了才会给她。
他总是会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可是当母亲的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他总是趁她熟睡的时候,偷偷的抠一些树皮,挖一些草根来充饥。
而她只能强压着自己的眼泪装作不知情,她心里明白自己是儿子唯一的精神寄托,如果自己垮了……她简直不敢想下去。
“咳…咳…咳…”母亲不受控制的咳嗽,身体微微蜷缩,支撑身体的手臂有些痉挛,她摸着嘴角流出的鲜血,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一阵尖锐的磨牙声,而后又变成了阵阵低吼的声响。
她定眼望去,一只孱瘦的饿狼就在离她十米远的地方,一双泛着幽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嘴角还流出一滩涎液。
不安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看到饿狼瘪下去的肚子,她知道想要逃跑估计是不可能了,自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跑的过一只饥肠辘辘的狼。
“嗖”的一声,饿狼仿佛脱了弓弦的利箭,几步就飞奔到她的面前,张开血盆大口直指她的咽喉。
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双手死死抵住饿狼的脖子,好在这只饿狼骨瘦如材,力气也不是很大,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咬到她。
一人一狼就这样扭打在一起,谁也不能奈何对方。
饿狼已经很多天没有进食了,看见猎物就在眼皮子底下,竟然不能奈何她,难免有些气急败坏。
它用爪子胡乱的抓在她的脖子上,紧接着调转了身体,用锋利的牙齿狠命的撕咬着她的腹部,硬生生的咬下一块血肉。
一时间血流如注,殷红的血水染红了她身上的衣服,她吃痛不已,发出一声凄厉地叫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