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的许小年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无比舒畅,推门而出,花丛中,小醉正用石碗接花骨朵上的露水。
“你醒啦!”小醉看着走出屋门的许小年,笑着说道。
“接它做什么?”许小年不解的问道。
“姥姥说清晨的露水富含生气,拿来泡茶是最好不过了。”小醉头也不抬的说道。
“前辈懂的真多。”许小年忍不住感慨道。
“那是自然,我今天教你御风术。”小醉直起腰,看着许小年,置身于万花丛中的她,花美,人更美。
“为何?”许小年不解的问道。
“姥姥说你总归是要离开,看你一点法术也没有,将来走出山谷她也不放心。”说这话时,小醉的脸上难掩一丝落寞。
“前辈考虑真是周全,改天定要当面感谢。”许小年说完,心下暗自懊恼,看来自己昨晚在山洞的担忧,实在是多心之举。
“哼。”小醉轻哼一声,从花丛中走了出来。
“你不是说用露水煮茶吗?怎么全都倒掉呀。”许小年见小醉一把将石碗中的露水全部倒掉非常可惜道。
“煮茶的心情没了,拿什么煮也是索然无味的。”小醉将石碗扔向一旁。
许小年不想本来还一脸笑意的她,此刻说翻脸便翻脸,心中不知哪里又做错了,只得一脸苦笑的挠头。
“所谓御风,既是感悟空气中的风之灵气,以法术汇聚于身旁,然后便能驾驭而行。”小醉敷衍的说道。
“可我怎么才能感受到风之灵气呢?”许小年好奇的问道。
“所以就需要御风术的口诀咯。”小醉说道。
“你教我。”许小年急忙说道。
“本姑娘现在没心情,不如你陪我玩吧,等本姑娘什么时候开心了再教你。”小醉忽然眨着眼说道。
“玩什么?”许小年挠了挠头。
“真是榆木疙瘩。”小醉说完,一手提着许小年的肩头迎风而上,许小年只觉得脚下的房子越来越小,身边的风越来越寒,吓的急忙捂住眼睛,若不是此刻身边有一位美女,只怕早已吓的哇哇大叫,尿一裤腿。
风。
停了。
许小年只睁开一只眼睛,就见自己的身体忽然极速下坠,而小醉,正在头顶上空开怀大笑。
“啊。。。啊。。。”许小年失声尖叫,如此摔落下去,只怕是粉身碎骨,再看越来越远的小醉,此时仍旧捂着嘴巴站在空中笑的花枝乱颤。
“仙女。。。救我。。。”危急时刻,许小年也顾不得许多,大声喊道。
“你叫我什么?”头顶上空传来小醉的声音。
“仙。。。女。。。”许小年在空中手舞足蹈的喊道。
“我好看吗?”远远的,小醉的声音传来,可惜许小年没时间回答了,身下的房屋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许小年急忙闭上眼睛,嘴巴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风。
止。
许小年只觉得周身被一团软绒绒的物质所包围,浑身说不出的舒畅,睁眼看时,自己此时正距房屋仅一步之遥的上空停住,急忙往下一跳,不过随即他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脸色发白。
“呆子,你怎么了?”小醉飞下来看着倒在屋顶的许小年问道。
许小年把头扭向一旁,不予理会。
“你是不是生气啦?”小醉强忍着笑意说道。
许小年不说话。
“你为何抱着柱子?”小醉窃喜着说道。
许小年不说话。
“哎呀,哪里来的水,你该不会尿裤子了吧!”小醉大笑着说道。
“哪有,我才没有!”许小年涨红着脸急忙说道。
“你不是不搭理我吗?”小醉揶揄的看着许小年说道。
许小年知着了她的计,又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生怕她再一个不高兴将自己从空中丢下来,怀里的柱子抱得越发紧实。
“刚才接住你的,便是风之灵气,而你想要跳下来,便是控制了风之灵气将你松开,因此你才能落在这屋顶之上。”小醉打趣完了,看着许小年说道。
许小年不敢说话,也不敢不说话,只得点点头,又摇摇头。
“松开吧,胆小鬼,不扔你就是了。”小醉说完,坐在屋檐边,荡起双脚,很是惬意。
“早知被你如此捉弄,倒不如真的摔下来。”许小年生气的说道。
“你真想摔下来?我成全你。”小醉说完,作势欲起。
“喂,你跑什么?”小醉见许小年顺着柱子溜入房内,随后房门紧闭,哑然失笑。
跑自然是无用,实力悬殊,高下立判,许小年就这么被小醉从空中丢来丢去,半月之后,终于能够从空中缓缓落下,接来下的几日,许小年逐渐掌握技巧,虽不能运用自如,简单的御空而飞还是不在话下,这反倒使得扔许小年上瘾的小醉无所事事,若非大黄太过笨重,许小年真怕她将大黄从空中丢下来。
万醉山主峰向阳处有一片低洼之地,一泓泉水镶嵌其中,远远望去犹如一颗湛蓝色的宝石,岸边青草柔软,躺在上面说不出的惬意,也是小醉最中意的地方,每当有心事的时候,她总会在这里躺着晒太阳,冲着湖水诉说。
“你年纪尚小,法术怎么如此之高?”许小年躺在小醉的身旁,望着天空说道。
“我自三岁起便被姥姥逼着吃各种丹药,修习各种法术,若是不从,饭也没得吃。”小醉把玩着一株青草,淡淡说道。
“御风术你学了多久?”许小年好奇的问道。
“姥姥说我资质平庸,我学了三个时辰才学会。”小醉若无其事的说道。
“这。。。”许小年一阵汗颜,若连她也算资质平庸,那自己岂不是。。。
“你与我比不得,姥姥将全族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因此丹药吃的也多些,纵然资质不够之处,也由丹药来补,为此惹的几个大长老很是不满。”小醉似乎回忆起了伤心事,脸上落寞许多。
“怎么不曾见你的族人?还有山谷中狐骚味如此之重,姥姥难道不嫌弃吗?”许小年好奇的问道。
“不该问的便不要问,姥姥年纪大些,耳鼻早已不灵光,这有何不可?”小醉有些生气,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
许小年不再说话,转身看着身边的小醉,恬静,温暖。小醉似有所察觉,扭过头来,双目相视,小醉红着脸扭向一旁。
“你为何这么看我。”小醉的声音细如蚊声。
这反倒使得许小年有些慌乱,有道是非礼勿视,既是看了也不敢承认,索性不做声,闭着眼睛,小醉淡淡的体香涌入鼻腔,若能长久如此,也是极好的吧,有一刹那,许小年的心头跳过这个念头。
“若是有一天你御风术强了,我追不上,又该如何。”小醉握着粉拳,望向湖面,湖水涟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