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芸儿刚从李茹瑶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就被李绍晨给捂着嘴巴拖到了一边,直到李茹瑶房间里的油灯熄灭了以后,他这才凑到了芸儿的耳边,低声威胁道。
“你若是大喊大叫,本少爷就杀了你。”
芸儿听到自己耳边熟悉的声音后,立马害怕的不停地狂点头。
李绍晨见状,这才放开了她。
“小姐吩咐你去她的房间,跟你说了什么?”
李绍晨阴沉着一张脸,在黑夜的笼罩下,倒是看不出来些什么,只是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的吓人。
“小姐睡不着,便找奴婢过来陪陪她说说话。”芸儿心惊胆战的站在李绍晨的对面,哆哆嗦嗦的浑身上下都抖得止也止不住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小姐喊你过去只是和你单纯的想要说说话?”
“是、是的。”芸儿惊恐的眼神里泄露出来自己的心虚和害怕,但是自己和自家小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不让自己告诉任何人,自己是千万不能背叛自家小姐的。
芸儿的心中也有坚持,她的信念告诉自己,不能让自家小姐失望。
但是自家少爷是真的太可怕了,甭说那种惨不忍睹的脸了,白天看起来都害怕到不能行,更别提晚上看到了,简直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鬼一般。
“你说的都是真的?”李绍晨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着,每个字听到芸儿的耳朵里都是无尽的煎熬。
“是的,奴婢不敢欺瞒少爷,天色已晚了,奴婢这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芸儿实在是顶受不住李绍晨的压力了,便想回去。
可是,李绍晨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呢。
“居然还对本少爷撒谎,本少爷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李绍晨突然间伸手,五指张开,狠狠地掐住了芸儿的脖子,直掐的芸儿嗓子眼儿一哽的,便是连喘气都有些困难了。
“奴、婢、不、敢。”芸儿强自从自己的嗓子眼儿里挤出来几个字来,立马伸出双手来不停地扒拉着李绍晨掐着自己的手。
李绍晨的手稍微松了一下子,但是还是紧紧地卡着芸儿的脖子不松手。
芸儿感觉到久违的空气来供她呼吸了,便拼命的大吸了几口气,一不小心便呛住了,开始咳嗽起来,还刚出来第一声,就被李绍晨眼疾手快的堵住了她的嘴。
芸儿的咳嗽声虽然短暂,但是在寂静的夜空下还是显得有些悠长了,李茹瑶房间里的灯便一下子就点亮了。
“芸儿,芸儿是你在外面吗?”
李茹瑶隔着屋子喊道。
芸儿好像喊自家的小姐,可是嘴巴被李绍晨死死地捂住了,她一丁点儿的声音都发不出来,顿时绝望的流下来了两行清泪。
李茹瑶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后,再细细的感觉了一下子,再也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后,就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呢,便又将油灯给熄灭了,重新躺到了床上,便闭上了眼睛。
而芸儿的希望在李茹瑶房间里的灯灭了之后,就也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了。
李绍晨担心李茹瑶再次被惊醒了,这样子便不是很好办了,于是就捂着芸儿的嘴巴,将她一路的拖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等到了他的院子里后,李绍晨朝着芸儿狠狠地推了一把,将她推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喊啊,叫啊,你倒是大声地喊啊。”
“奴婢不敢,求少爷饶了奴婢吧。”
芸儿惊恐的趴在地上,顾不得自己被摔得生疼生疼的胳膊和半边身子,直接爬起来便爬到了李绍晨的脚边。
“饶了你?本少爷可是给了你好几次机会让你说实话了,是你自己选择不说的,如今反倒是让本少爷饶了你,这句话倒是从何说起啊。”
芸儿被李绍晨的声音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不停地颤抖着身子,害怕到手脚都发软了。
在李绍晨还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儿的时候,芸儿不是没有在心里记挂过他,自己也曾经奢望的以为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能有一天被李绍晨看上,然后抬进了他的院子里,哪怕做一个小妾她此生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自从李绍晨的脸被林子宁给毁了之后,芸儿每次看到李绍晨都有一种深深地恐惧感,她实在是不敢直视李绍晨,总觉得恐怖的不能行了。
如今自己却被李绍晨给掳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此时还是大半夜了,正是月黑风高做坏事儿的好时机,她最是害怕李绍晨会一下子变成了野兽,将她吃尽了自己的肚子里去。
李绍晨阴沉着一张脸,望着跪在地上不停地哆嗦的芸儿,最后一次的问道:“说罢,你若是老老实实的一字一句都不差的告诉了本少爷,指不定本少爷能心慈手软一次,赏你一个全尸呢。”
李绍晨半蹲在芸儿的面前,芸儿不停地缩着自己的身子,企图能避开李绍晨的注意力。
“好,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芸儿实在是受不了自己头顶上那如同针扎着自己似的目光了,急忙飞快地点着头,然后将头低得更深了。
“小姐唤奴婢过去是要奴婢替她给在营中的林云生林公子送过去一封信去。”
“信呢?”
李绍晨将手伸到了芸儿的面前。
芸儿颤颤巍巍的从自己的怀中将李茹瑶交给自己的那封信给取了出来,然后手不停地抖着,稍微犹豫了一下子,便像是一下子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往李绍晨的面前一送,便闭上了眼睛。
这次若是能够侥幸的躲过此劫的话,怕是小姐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芸儿害怕的闭着眼睛,等待着李绍晨将她递上去的信给接住。
李绍晨望着突然间伸到自己面前的这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虽然是一个丫鬟,不过因为自小和李茹瑶的年龄相仿,除了每日里和她玩耍之外倒是也一直没有让她做过下人做的活儿计,因为李茹瑶一直都挺护着芸儿的,所以芸儿的双手才能保护的像是一个小姐的手一样细嫩。
可是如今的这只细嫩的手却一下子害了芸儿的一辈子。
李绍晨看到芸儿细嫩的额手之后,眼神里便慢慢地燃起了一股热烈的火焰出来。
他的心里一直充满着慢慢地仇恨,没日没夜里都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加深着对林子宁的恨意。
李绍晨有何尝不知道呢,连下人都对自己的这副样子避之不及,更遑论之前一直想爬上自己的床的那些不安分的丫鬟了,如今一个个的,安分的不像话,还不是害怕了如今自己的这张脸了。
李绍晨心中清楚的很,可是因为自己的心灵一直充满着恨,对他们倒是没有了那么在意。
可是如今看到自己妹妹身边的丫鬟对他也这么的避之不及,甚至巴不得能立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一般。
曾经的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从自己妹妹的这个丫鬟的眼中,才曾见到过爱慕之情,只是那时的自己满心满意的都是青楼里的姑娘们,所以倒是没有多花心思在自己的府中。
可是,如今就不一样了,他已经整整的好几个月都没有出去过一步了,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景了。
李绍晨也害怕,在自己上了街上之后,所有人都避着他,甚至连昔日的狐朋狗友都避着他。
李绍晨没有接芸儿递过来的信,而是将手指伸到了芸儿的面前,微微地抬起来了她的下巴,慢慢地,一张清秀的笑脸就落入了他的眼中。
此时的芸儿,恐惧害怕到了极点,眼神里慢慢地都是惊恐和畏惧。
此时芸儿的表情落入到了李绍晨的眼中,倒是十足十的嫌弃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别人对他感到害怕和嫌弃,于是,他心中的恶念便狠狠地起来了。
“如今竟然连你一个小小的贱婢都敢看不起本少爷,果真是一个个的活得不耐烦了!”李绍晨抓着芸儿的下巴的手一紧,芸儿吃疼的厉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就见李绍晨狠狠地一推芸儿,一把将她推到在了地上,自己整个人便狠狠地压了上去。
芸儿见此情景便知道不好了,立马开始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她最不想的就是被李绍晨给碰了,他的样子让她看上一眼都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若是自己真的被他给糟蹋了的话,恐怕这辈子都不好过了。
所以芸儿挣扎的很是厉害,可是她这个不经人事的女子根本就不知道,女子越是挣扎的厉害,男人的占有欲便越是强烈到了极点。
所以,李绍晨用双腿死死地压制住了芸儿不停地踢打着的双腿,然后一只手将芸儿的两只手都给死死地捏住固定到了她的头顶处。
然后用空出来的一只手便摸向了芸儿的身子。
李绍晨的手狠狠地从芸儿的胸口处一路摸到了腰间的地方。
被腰带阻挡了之后,便一把握住腰带的一端,用力一拉,腰带便整个的断成了几截,然后衣裳便松松垮垮的挂在了芸儿的身上。
芸儿惊恐的张大了嘴巴。
“救命啊!唔!”
刚喊出来一嗓子,便被李绍晨用断裂掉的腰带塞进了芸儿的嘴巴里。
芸儿吐也吐不出来,双手又被李绍晨给固定住了,眼睛里绝望的盈满了泪水。
李绍晨没有了顾及,便飞快的除掉芸儿上身的所有的阻隔,冰冷的地面上的寒气透过肌肤,传到了芸儿的心里,此时此刻所有的害怕和恐惧仿佛都已经远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无助。
李绍晨感觉到自己手里的女人的身子软下来之后,便渐渐地松开了桎梏着她的双手,慢慢地将手放在了芸儿晶莹的身体上,他细细的吻着芸儿的身子,脑子里已经除了欲望便是欲望了。
李绍晨好长时间都没有出去花天酒地了,因为自己的这个样子,让他的心里除了恨意已经没有了其他,如今在这个夜晚里,他狠狠地占有了一个丫鬟,这种满足感是前所未有的。
一个人若是自卑的太久了,心里便有些扭曲的变态了,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里都是对自己的不屑和嫌弃,就算是碍于自己的爹爹的身份不敢说出来,可还是在心底里都在议论着自己。
所以李绍晨怕这张脸出去给自己惹来许多许多的笑话,所以他一直都不敢出去,所以他一直都想要找林子宁报仇,可是当他看到一个女子在自己的身下凌乱的不成样子的时候,那种曾经的骄傲便已经渐渐地回来了。
李绍晨没有将芸儿抱到自己的床上,而是一直在地上强烈的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直到所有的一切都趋于平静之后,李绍晨将自己收拾干净了,望着已经面如死灰的芸儿,他狰狞着一张恐怖的脸,便凑到她的眼前说道:“本少爷知道此时的本少爷让你觉得想要逃离,可是本少爷今儿就把话说到这里了,从今儿个起,你就只能在本少爷的身下承欢了,直到本少爷有了新欢,不想玩儿你了,才会放你离开,不然的话,你就休想逃离本少爷半步,哼!”
李绍晨起身,不忘了将那封信给捡了起来。
他打开后,是李茹瑶娟秀的字体,诉说着全是对林云生的仰慕和爱慕之情,字里行间的温情是他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林子宁,林云生,本少爷定然让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得好死!”
李绍晨狠狠地一锤桌子,桌子上便裂出来了几道细纹,然后慢慢地蔓延到了整个桌子上,连桌子腿儿都没有放过。
“来人。”
李绍晨突然喊了一声。
“属下在。”
一道黑影便落在了李绍晨的面前,两个人丝毫不顾地上衣不蔽体的芸儿。
“将这封信送到林云生的手里,让他务必在后日午后到城外的茶馆里等着。”
“属下遵命。”
黑影接过来李绍晨手里的信后,便消失在了屋子里。
李绍晨躺在了床上,将锦被盖着自己,根本就不顾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芸儿。
芸儿双眼空洞的呆呆的睁着眼睛,无神的望着屋顶。
而李茹瑶的房间里,她正满心欢喜的幻想着若是林云生收到了自己的信后,两个人以后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
她却没有想到,自己寄予了所有了希望的芸儿,此时已经如同破败的布娃娃一般了无生息的呼吸着。
天色渐亮,所有的一切如同初醒般缓缓地苏醒了。
这一个晚上,发生了许多许多的事情,天亮了以后,却像是一点儿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林子宁伸了一个懒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闻人楚月望着自己身边的女子,满足的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林子宁眯着眼睛,在闻人楚月的怀中钻了钻,这才又打了个滚儿,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闻人楚月点着林子宁的鼻子,搂着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
林子宁觉得不是很舒服,便挥了挥手,将在自己的脸上捣乱的手给挥走了。
“小懒虫,起床了,太阳公公都要晒到屁屁上了。”闻人楚月压住了林子宁乱动的身子。
“闻人楚月,你丫的给老子滚下去。”
林子宁嘴巴里嘟囔着,不停的踹着闻人楚月。
“子宁,赶紧起床了,嘟嘟和丢丢都要把我的院子给拆了。”
古月不停地在宁雅居的门口高喊着,吵得林子宁的眼睛都闭不上了。
“你魂儿弄丢了啊,一大清早的吵啊吵啊的吵什么呢。”
林子宁生气的一踢脚丫子,被子便被她给踢飞了。
闻人楚月无语的望着自己的被子飞的没影儿了,捞都捞不回来了。
林子宁一个鲤鱼打挺的从床上蹦了起来,嗖的一下子就将挂在床框上的衣裳给卷到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将闻人楚月朝着床里面踢了踢,自己便提拉着鞋子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闻人楚月见状,手一伸,便将林子宁给捞了回来,然后自己坐起身来,将林子宁的衣裳仔仔细细的穿了起来。
林子宁懒懒散散的靠在闻人楚月的身上,任由着闻人楚月给自己穿衣裳。
直到闻人楚月将她的靴子都穿好之后,林子宁整整齐齐的站在地上,然后望着铜镜里精神抖擞的自己,去早就准备好了的洗漱盆里将自己洗漱干净后,便走出去找古月玩儿去了。
古月一脸嫌弃的望着林子宁,将手中拎着的一个物体朝着林子宁给扔了过来。
林子宁飞快的接住了,入眼便是嘟嘟可怜兮兮的样子。
等她定睛一看,立马将手中的嘟嘟就又给扔了出去。
“你这臭东西怎么将自己给搞成这么个模样了。”
原来,嘟嘟自己贪玩儿,跑到人家染布坊里去了,一不小心就掉进了人家的颜料池里。
于是,等它再次蹿出来后,整个狐狸毛都变成了红紫红紫一样的颜色了。
它害怕林子宁会揍它一顿,所以才跑到古月的院子里请求庇护的,没有想到古月那女子竟然丝毫不护着自己,拎着它就来将林子宁给喊醒了。
林子宁望着自己的怀中,那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的东西,顺手就又扔了出去,正好扔到了将将打开窗户的闻人楚月怀中。
闻人楚月一大清早的就受到了袭击,表示自己很是无语。
他拎着小狐狸嘟嘟,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它,觉得它的毛的颜色染得是真的很有个性。
“你看,嘟嘟的毛色染得多么的均匀啊,简直就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嘛。”
林子宁白了闻人楚月一眼,伸着脚丫子踢了踢窝在自己脚边的丢丢,觉得自己的心真的是很累啊。
有这两个不省心的东西在闹腾着自己,真是很惆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