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D魔术师 > 正文 第二章 古拉那黑暗魔法,乌拉乌拉变基佬
    人群中,康小为瘦弱的身体已经倒在了人群中,胸前赫然插着一把小刀。黄天的小弟眼看事情不妙,撒腿就跑,其余一众围观群众也都极力想要撇清关系,只留下了黄天和舒克两个主事者。“天哥,怎么办。”舒克焦虑的说道。平时嚣张跋扈的黄天现在也慌了神,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周围都是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想怎么跑都跑不掉了,去自首?等待自己的不知道是多少年的牢狱之灾。

    10分钟前,我这一计唾沫彻底激怒了黄天,在愤怒和毒品的刺激下他做出了一个冲动的举动。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愤怒地向着我的胸口刺去,刀刃刺到我皮肤的瞬间默念出了咒语:“古拉那黑暗魔法,乌拉乌拉变基佬!”

    黄天看着面前的尸体,有些不知所措,惶恐地看着周围的人,感觉他们不断变模糊了,仿佛将死的是他自己。文杰愤怒地冲了上来:“黄毛,我跟你拼了!”就在这时我的“尸体”开始动了。黄毛、舒克、文杰三人都觉察到了这一点,众人都感到一丝欣喜,文杰欣喜的是我还活着,而流氓二人组则是欣喜不用因为杀人罪而毁掉终身。如果之前的一幕让二人感到一丝欣喜的话那接下来的一幕带给他们的则是无尽的恐惧,这种感觉就像是死神降临。

    当然,我并没有死,只是因为巨大的疼痛晕倒了,刀子没有刺到致命的地方,但我仍需要尽快解决战斗,不然在10分钟后魔法结束,我将会失血过多而死。虽然在法术持续期间受到多大的伤害都不会死亡,但是在法术结束后我也必须恢复到正常人能够维持生命的状态。我忍住疼痛站了起来,此时流氓二人组已经吓得瘫倒在地,舒克还尿了裤子,我冲了上去拿着之前插在身体的刀扎在他的大腿上,瞬间黄毛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的拳头就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虽然我住在农村,但从小父母就对我抱着巨大的希望,基本没让我干过什么农活,我的拳头不是很有力。为了让黄毛受到教训我换上了刀柄,一次次地砸在他的脸上,直到我没有力气,顺势拿出了他上衣口袋中的口琴。我已经没有体力了,便重重地倒在了身后的草坪上,这时文杰冲了上来正欲修理一旁还没有接受过教训的舒克。我拉住了他的裤脚,将口琴交到文杰手中并摆手示意就这么算了。此时文杰才发觉我的情况,浑身是血的我随时可能面临着休克的风险,我也已经没有力气再干什么了。见状,文杰也就不再理会二人,拿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但电话还没有打通,救护车就已经来了,看来是在我中刀的时候就有好心人叫了救护车。在被护士抬上担架后,十分钟结束,魔法失效,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到有阳光照射进来,还有着一些低声细语。隔着纱帘看到年岁以大,微微驼背的父亲,一旁站着我的母亲,时间在她的脸上刻上了岁月的痕迹,繁杂的农务让她的皮肤变得不那么光滑。二老正点头哈腰地对着教导主任说着什么,貌似是在为我这次惹事生非求情。“你看看你儿子这次做了什么,在校园里和人斗殴也就算了,还动了刀子,这次影响非常不好,我们学院马上就要评重点学院,你儿子给我出了这档子事,你让我怎么办?”这个油头粉面的胖子极力的推卸着自己和学校的责任,”小孩子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我们家就这一个儿子就指望他考个好大学,考出那个穷地方啊。“父亲边说还边把他抽的三块钱一包的遵义烟递了一支过去。教导主任嫌弃地挥了挥手说道:“这个事情呢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还要看各个校领导开会研究决定。”母亲觉察到了我的动静,激动地冲了进来:“小为,你醒了,我还以为……”接着便哭了起来。父亲也进来了,见我没事,就自顾的说着:“看你一天把他宠成这个样子,这次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既然孩子没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家长也都好好反省一下,教育需要学校与家长的共同努力,不要认为把孩子带到学校就没有家长的事了,小…同学你好好休息。”教导主任黄楔说到。父母见状又开始为我求情,黄楔一边推诿着一边离开了病房,见状父母也只好作罢。

    我爸说家里还有农活没做完就先回去了,留下母亲在这照顾我。从母亲的口中得知我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其中文杰和章小雅来探望了我一次,让我觉得意外的是平时对我凶巴巴的班长夏婉清居然也来了。

    母亲正照顾我吃着东西,门外文杰和他的小姑何艳走了进来。副校长何艳依然还是那副ol打扮,刚刚合适的上衣把胸部蹦得紧紧的,下身穿着职业短裙,腿上套着丝袜,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母亲见副校长来了,放下碗,连忙上去为我求情,身材矮小的母亲在何艳的面前显得特别娇小,让经历各种各样的新闻洗礼,已经麻木不仁的我也感受到了一丝心酸。还好何艳并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恶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校长除了她工作出色之外还因为她随时保持着一种不卑不亢的姿态。她扶起了母亲:“小康同学的事情前因后果我已经了解,学校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此感到抱歉,施暴的学生也已经被开除了,小康同学出院就能够正常上学了,还有这次治疗费用也将由校方全部承担,真的非常抱歉。‘’说完还对着母亲真诚地鞠了一躬。母亲看见副校长并没有要开除我的意思,心里沉着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千恩万谢。

    安抚了母亲过后何艳拉开帘子关切的问到我的情况如何并训斥了文杰如此冲动,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一定要告诉她。看到唯唯诺诺,一言不发的文杰心里不禁感到好笑:“这小子也有今天啊。”何艳在无意识的离我越来越近,不知道是香水还是洗发露的味道,逐渐涌入我的鼻中,看着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我感到浑身发热,喉咙干燥,就像被巴西游走蛛咬了一般。从来没有和这样级别的美女如此近距离接触,我只能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谢谢…校长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之后何艳说还有事就先离开了,母亲去送,只留下了文杰在病房。

    浑身血液沸腾的我,身体的各项机能仿佛都开始了快速的运作,开始修复着我的身体。过了一会,医生照例为我检查身体的时候惊奇的发现我已经痊愈了,接着做了几项专业检查确定我没事之后就告诉母亲我可以出院了。母亲见我没事了,就准备坐车回去了,临走时还塞给我200块钱。

    我和文杰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就走出医院。只剩下我们两人之后我开始卸下了伪装,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文杰认为是我刀伤尚未痊愈紧张的问道:“怎么了?伤口又裂开了”此时的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由于刚才制服的诱惑使得我身体迅速恢复了,然而我被游走蛛咬的症状还没有消退。文杰见我捂住下体似乎明白了什么,大骂道:“你这个禽兽,竟然对我小姨起色心。”然而我并没有理会他,直接就怼了回去:“不要把你自己装得这么清高,你难到没有过?”“没有!!!”我这么一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一红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我一咬牙问道:“阿杰,你知不知道什么地方有‘肉体治疗师’。”文杰看着我痛苦的表情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文杰带着我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这地方我来过,貌似是火车站附近。我心想:“就这破地方?”不过对于网吧之外的一切娱乐场所一窍不通的我只能听从文杰的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