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给指向了一个偏僻的屋子说道:“就是那里,你自己进去我在外面给你放风。”第一做这样的事我的内心还是十分忐忑的,母亲刚走就来到这种地方真是惭愧,不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大概)。
我走进了屋子里,里面有些昏暗,墙壁上还挂着各色各样的小灯泡,貌似是想营造一种浪漫的气氛。我刚进去就出来一个化着浓妆,又老又丑的女人拉着我的手说道:“哎呦,帅哥,进来看看呗,我们这什么样的妞都有,看您这是头一回来吧,我给您介绍一下…”接着便开始自顾的介绍起来,我只觉得满脸通红,呼吸加快,有些不知所措,放眼望去坐在沙发上的都是些大龄妇女,她们都化着浓浓的状,涂的厚厚的脂粉以及夹杂着一丝狐臭的混合气体,不禁让我感到一丝反胃,她们中的一些人甚至还不如mm桑呢。看着此情此景心里不禁暗骂:“文杰这臭小子给我找的什么鬼地方,也太次了吧,这小子不会是故意寻我开心吧。”但是下体不断膨胀,这样也不是办法就随便挑了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谈好了价钱后就进入了一间房间,这个房间很小,灯光很暗,就摆了一张床还不是很干净。
进去后,那位“肉体治疗师”看出了我的紧张就开口说道:“小弟弟,第一次来吧,不用紧张,你就把我当作你的初恋情人就好了。”说完还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似乎是对我这样的小鲜肉顾客十分满意。且不说我还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初恋,如果有那也太诡异了吧。我极力的不去看她的脸把她想象成文杰的小姨何艳,她也毫不客气地在我的身体上下其手,将我身上的衣物逐渐褪去,我也渐入佳境,把她完全想象成了何艳。正当“治疗师”即将褪去我身上最后一片遮羞布时外面传来了巨大的吼声:“临时检查,开门,开门。”
不会这么倒霉吧,不得已来做治疗就碰到这样的事,不会这么倒霉吧,被其他人知道了我一世英名不就毁于一旦了,何况我还是个魔法师啊,太丢人了,死了算了。“治疗师”显得十分淡定,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了,慢悠悠地开始穿上衣服。一旁的我就像被烧了屁股的猴子,惊慌失措地穿这衣物,却怎么也穿不上,好不容易穿好了准备逃跑却发现这个鬼地方根本没有后门。
半个小时后,我和一众嫖客被警方控制住了,由于小姐人数太多,警方就只扣押了包括我在内的一众嫖客。
警局里,一帮民警和一些实习警察正在唠嗑,我们一众嫖客被关在拘留室内,周围的人看我眼神都不是很对劲,同样是嫖客却对我充满了鄙夷,当然这种心态在我的身上也有。大约下午饭的时间一个实习警察跑过来打开了牢门,态度极其蛮横地将我们赶到一边劳作,驱使我们帮他们收拾刚刚吃剩的饭菜并让我们打扫卫生。警察们显然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我,这个最年轻的嫖客,开始激烈地议论起来,此时的我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突然想到了文杰,这小子准是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文杰正在外面玩着手机,忽然听到一阵警笛声,下意识地就躲进了红灯区旁的小山,接着就看到警方押着包括我在内的嫖客。此时的文杰,虽然觉着有些可笑但是不知如何是好,这样不光彩的事他也不愿与别人提起。很慌张的把这事告诉小姨。何艳听到这件事情感到十分荒谬,同时也对侄子做的蠢事感到生气训斥了文杰几句就载着文杰向警局驶去。
“你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何艳训斥道。坐在副驾驶的文杰一脸憋屈却不知道说什么,除了母亲,自己最亲近的就是姑姑了,最近却接连做了几件让姑姑失望的事。一言不发,两人来到了警局,进去之后发现除了几个正在接受教育的嫖客以为并没有发现康小为的身影。“何校长,什么风把您给刮来了。”分局长见是贵郡学院副校长出来迎接道。“周局长,我就单刀直入了,我们学校有一个叫康小为的学生犯了点小事,希望您能够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何艳直截了当的说道,显然因为这事被捕不管放到哪都是十分不光彩的事。分局长周星星不禁感到疑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找这个普通的学生,我手下人去扫个黄怎么扫出这么多事情。“何校长,这位同学涉及其他案件,目前已经移交其他部门了,他现在不在我们这里,抱歉了。”周局虽然感到疑惑还是礼貌性的回道。何艳此时感到十分无语,先是出了这样不光彩的事就算了,现在还扯出了其他事件,这到底是怎么了,调整了一下心态,清理了思路问道:“那周局知道他现在在哪吗?”周局长摇摇头。看来这件事不简单,她也无权知晓,只能从长计议了。“我们走吧。”何艳拉着文杰准备离去。“可是。”文杰刚想说什么却被姑姑制止了。
回到车上,何艳无奈的说道:“文杰,这次可能姑姑也帮不了你了,你这位同学似乎还与其他事件有牵连,还惊动了其他势力。”文杰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只是找小姐而已,没这么严重吧?”“没这么简单。”何艳打断道,“应该和找小姐的事情无关,但具体什么原因不是我们可以调查的。”文杰彻底都懵了,到底我们也只是十多岁的小孩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文杰带着一丝哭腔的说:“可是,可是,小康是因为我才卷入这些事件的啊,我们不能,不能就这样不管他。”“傻孩子,不关你的事,你也不用太担心,兴许他们只是弄错了,会给我们一个交待的。”何艳安慰道。她将文杰送回宿舍后,文杰就倒在了床上,拿出了父亲生前送给他的口琴,思绪不断飘着,近一段时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败,还害的自己最好的朋友不知所踪。文杰无能为力,只能在内心中祈祷着小康能够平安无事。
第二天文杰来到教室,坐他前面的章小雅问道:“康小为不是听说已经出院了吗,为什么还不来上学呢?”同桌夏婉清也靠了过来。”刀伤哪有那么容易康复,你个傻丫头。”看到小雅露出担心的神色文杰只好补充道,“不过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之后只需要再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听到这里小雅的神色恢复了晴朗,纯真的说道:“那我们今天再去探望一次康同学吧?”看到如此纯洁善良的小雅,文杰感到了一丝愧疚,随即严肃的说道:“我们还是要以学习为重,天天请假去看望小康想必他也不会太开心,而且病人需要静养,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夏婉清虽然感觉今天的文杰有点一反常态却也觉得他说得在理就附和道:“等那个臭小子完全康复了我们再去打扰他吧,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点,几天不在而已就魂不守舍的。”“诶,哪有。”小雅害羞地捂住了脸不在理会夏婉清。
一旁的文杰心想,暂时是应付过去,之后该怎么跟她们解释呢。文杰也能够感受到小雅和夏婉清都对康小为心生好感,不知为何自己的内心中却有一丝不愉快的感觉,难到是因为自己被吊丝室友比下去了吗?还是说。。。。。文杰摇了摇脑袋,抛开这些杂念,自己的好朋友还下落不明,自己却在这里妒忌,这样的自己太不像话了。
那些警察把我单独叫了出来,奚落道:“看看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找小姐,你哪个学校的?”一旁有一个实习警察大声的说道:“这么丑的女人都下得去手,真是佩服。”接着就传来了一阵笑声。
随着门把手被拉开,他们的笑容才逐渐凝固:“局长,武警官。”进来两人分别是一个面目慈祥的中年大叔和一个凶神恶煞的,目光犀利的年起女警。两人也发现了我的存在,局长发话了:“什么情况?”一个实习警察道:“召妓被捕,现在正在接受教育。”局长也是大风大浪见得多了平静的说道:“小同志难免会犯错误,随便教育一下就放他回学校吧。”一旁的女警则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我,看得我十分不爽。
正当他们要释放我时,外面走进来两个便衣,也是一老一少,一个慈爱的长者和一个年起气盛的年轻人。明显在坐各位都不认识二人,周局长正欲上前询问,年长的那位便衣似乎向他出示了什么证件,之后三人便互相敬礼。周局长和他们在一旁商议之后便走过来对我说到:“小同志,这两位同志有一些事情想找你确认一下,你能和他们走一趟吗。”说罢两个便衣就过来不由分说拿出手铐拷住了我的双手,瞬间,我感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全身都软了下来,然后就被二人带出去了。